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捲進 了 那 一 股 一 股 的 人潮 中 。 在 每 一 簇 人群 的 周圍 , 都 有 無數 壯健 的 大漢 捍衛 著 , 他們 拉 著 一 個 極 大 的 繩圈 。 繩圈 之 中 , 則 是 舞者 的 殺戳 戰場 , 只要 雙腳 還 能 移動 的 , 就 會 情不自己 , 隨著 衝來撞去 的 能量 , 毫無 目的 地 飄流 。 路 旁 都 是 一些 離群 的 散兵游勇 , 眼看 不 隊伍 了 , 就 退到 一 旁 休息 。 一 隊 還 沒有 過完 , 下 一 隊 又 接踵而至 , 同樣 的 瘋狂 , 同樣 的 痴迷 , 同樣 的 簇擁 著 千篇一律 的 樂隊 , 也 同樣 的 渾忘自己 。 森巴舞 說 簡單 不 簡單 , 說 難 又 不 難 。 基本 步伐 等於 走路 , 只要 跟上 節奏 , 身子 搖晃 就 行 了 。 但是 , 那些 跳 得 夠 韻味 的 , 臀部 便 有 了 豐富 的 表情 。 至於 舞步 精采 的 , 那 花樣 之 多 , 令 人 咋舌 。 森巴舞 真正 的 樂趣 , 除了 全 身 的 筋骨 扭動 , 肌肉 抖顫 外 , 就 是 在 那 亂糟糟 的 人群 中 相互 的 碰來撞去 。 不論 身子 傾斜 到 什麼 程度 , 也 絕 不致於 跌倒 , 總會 被 其他 人 擋住 , 再 同 彈丸 一般 地 了 。 對 我 而 言 , 這 個 世界 簡直 是 瘋 了 。 等 我 再 擠回 餐館 時 , 門口 的 石階 上 竟 坐 了 一 對 姊妹花 。 一般 說 來 , 巴西 女孩子 的 輪廓 都 很 漂亮 。 由於 血統 混雜 , 既 無 歐洲人 那麼 骨架 分明 , 也 不 似 亞洲人 的 渾圓 扁平 。 而 身材 更 是 誘人 , 不僅 勻婷 健美 , 且 大腿 修長 , 曲線 適中 。 這 一 對 姊妹花 , 姿色 在 水準 以上 , 都 打扮成 印第安人 , 更 顯得 俏 美 異常 。 姊姊 稍 有 青春 不 再 之 歎 , 而 妹妹 則 正 值 花樣年華 , 動 人 綺念 。 我 一時 興起 , 便 去 拿 了 兩 瓶 啤酒 , 趁 著 機會 獻獻殷勤 。 她們 原 是 背 靠 背 地 對坐 著 , 長髮 已 沾 著 汗珠 , 貼 在 半 裸 的 酥 肩 上 。 大概 此時 正 渴 得 難過 , 一 見 我 送上 啤酒 , 立刻 請 我 坐 在 她們 之 中 , 有如 多 年 的 好友 , 天南地北 地 便 聊 起來 。 妹妹 名叫 瑞琴娜 , 她 毫不 客氣 , 先 咕嚕 咕嚕 地 猛 灌 了 幾 大 口 , 半 個 身體 已 壓 在 我 的 大腿 上 。 她 細 瞇 著 眼睛 , 把 臉 貼近 我 的 面頰 , 說 : 「 你們 中國人 如何 戀愛 ? 」 我 故意 說 : 「 我們 只 結婚 不 戀愛 。 」 她 撅 起 小 嘴 : 「 多 沒意思 ! 」 做 姊姊 的 卻 興奮 得 叫 了 起來 : 「 妙極 了 ! 我 要 去 中國 ! 」 一 位 青年 插口 道 : 「 高興 什麼 ? 在 中國 妳 也 不 ! 」 「 你 看 中國人 會 不 會 要 我 ? 」 她 問 我 。 「 讓 我 看看 ! 」 我 故意 摸摸 她 的 臉 , 端詳 一下 她 展示 的 身材 : 「 不得了 ! 」 我 引用 沉魚落雁 這 句 成語 說 : 「 你 假如 去 中國 , 天 上 的 鳥 會 掉下來 , 水 裡 的 魚 會 沉下去 ! 」 她 聽 了 , 楞 在 那裡 , 半晌 才 幽幽地 說 : 「 中國人 , 在 我們 巴西 , 是 不 允許 別人 說 老實話 的 , 尤其 是 在 狂歡節 ! 」 「 我 說 了 什麼 不 好聽 的 話 嗎 ? 」 我 明知故問 。 「 難道 我 真 有 那麼 可怕 , 連 天 上 的 鳥 都 被 嚇死 了 ! 」 她 生氣 的 模樣 , 很 逗人 憐愛 。 「 妳 要 知道 , 我們 中國人 是 最 喜歡 用 比喻 的 民族 。 」 「 我 得 ! 鳥 當然 不 是 真的 會 掉下來 , 你 比喻 得 很 好 ! 」 她 真的 生氣 了 。 「 妳 完全 想錯 了 , 這 是 恭維 美女 的 話 , 中國人 用 了 幾千 年 , 只 有 美女 才 夠 資格 用 這 句 話 來 比喻 , 妳 不 相信 , 去 問 別 的 中國人 。 」 「 我 相信 , 中國 美女 一定 長 得 很 可怕 , 所以 他 才 逃到 巴西 來 。 」 有 人 打笑 說 。 「 是 這樣 的 , 傳說 中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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