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 把 我 的 以及 之前 受到 的 先 擱置 一 旁 ， 專心 聆聽 她 的 經歷 。 「 一 年 前 ， 我們 剛 訂婚 的 那 一 天 ──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那 天 的 天氣 和 今天 一樣 ， 又 濕 又 冷 ， 詭異 的 叫 人 不 。 」 「 惹人厭 的 氣候 。 」 我 喃喃自語 。 「 他 望 著 窗 外 個 不停 的 天氣 ， 突然 提議 說 ， 我們 一起 到 山 上 泡湯 吧 ！ 這 種 又 濕 又 冷 的 氣候 ， 泡湯 很 舒服 的 喲 ， 他 說 。 『 訂婚 之 夜 ， 泡湯 之 旅 ！ 』 咯咯 ， 他 對 這 個 充滿 濃厚 愛意 的 想法 高興 的 手足舞蹈 ， 看 他 開心 的 模樣 ， 我 真的 很 難 對 他 說 不 ， 更何況 ， 泡湯 本來 就是 一 件 很 讓 人 全身 舒暢 的 事情 。 於是 ， 我們 就 這樣 來到 了 這 家 溫泉 餐館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嗯 嗯 。 」 我 點頭 示意 要 她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這 天 ， 其實 並 沒有 什麼 訪客 ， 整個 浴池區 就 只有 我們 倆 個 人 。 也許 是 因為 餐館 過於 老舊 ， 吸引不了 喜歡 嘗 新 的 旅客 ？ 不過 ， 我 在 想 ， 他 之所以 會 帶 我 到 這 一 間 老 餐館 泡湯 ， 或許 就是 貪圖 這裡 的 吶 。 」 她 說 。 我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「 我們 泡 完 ， 走出 閘門 ， 一 看到 這 幾 張 按摩椅 ， 他 那 兩 個 眼睛 就 像 是 小孩子 見著 了 新 玩具 發亮 似的 ， 直 嚷 著 每 一 張 按摩椅 都 要 躺 過 了 一 遍 才 肯 罷休 。 看 著 他 跳上跳下 的 ， 咯咯咯 ， 他 真是 世上 最 調皮 的 男人 ！ 我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坐 在 這 張 最 角落 的 按摩椅 一面 享受 按摩 ， 一面 傻傻 地 望 著 他 ， 心 底 不時 湧出 幸福 的 感覺 。 突然 之間 ， 他 整 個 人 跨坐 在 我 的 兩 膝 上 ， 用 無比 熟悉 的 深邃 眼神 望 著 我 ， 我 凝視 著 他 的 雙眼 ， 他 的 雙眼 有 一 種 澄澈 爽朗 的 藍 ， 像 是 能 看透 我 的 雙眼 。 我 不由自主 地 閉上 了 眼 ， 他 輕輕 地 吻 了 我 。 原本 ， 我 以為 他 只是 給 我 一 個 輕輕 的 。 可是 ， 當 他 的 唇 離開 我 的 唇 ， 我 張開 眼 再 看 著 他 ， 他 的 雙眼 ， 純真 而 深情 的 雙眼 ， 閃現 一 絲 狡黠 ， 我 還 來不及 反應 ， 他 的 唇 又 湊 了 上來 ， 那 是 一 個 很 熱 很 熱 的 火山 爆發 那樣 的 激情 之 我 一方面 享受 著 他 的 熱情 ， 一方面 卻 顧忌 著 坐 在 那邊 的 老人 。 我 偶爾 閃躲 著 他 的 唇 ， 不要 ， 別 在 這裡 ， 老人家 會 看見 的 啦 ， 我 說 。 他 停下 動作 ， 抬頭 看 了 一 眼 那 老人 ， 笑 了 笑 說 ， 老人 早 就 睡著 了 ， 睡 的 好 沉 吶 。 更何況 外面 的 滂沱大雨 ， 聲音 吵 的 早已 蓋過 一切 ── 」 她 停頓 了 一下 ， 然後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然後 吸 了 一口氣 。 一旦 午夜 的 時針 開始 啟動 ， 深夜 便 顯得 比 平時 還要 寧靜 許多 。 昆蟲 的 與 車流 交錯 的 混雜 聲 不知不覺 隱藏 在 耳朵 的 死角 裡頭 ， 天空 飄灑 散渙 灰暗 的 雲朵 碎片 ， 不時 走動 遮蔽 星群 的 些微 ， 世界 彷彿 與 這 個 城市 的 邊緣 一角 失衡 了 ， 這 個 他 存在 的 現實 ， 似乎 缺乏 能夠 凝聚 現實 的 因素 之 一 ， 但 他 並 不 了解 究竟 遺失 什麼 ， 只是 知道 罷了 。 夜 依舊 框架 每 日 皆 相同 的 模式 ， 然而 關於 內部 流動 的 各 個 獨立 個體 ， 藉 此 鑲上 同 一 種 保護色 ， 安心 似的 一個個 把 自我 的 偷偷 釋放出去 ， 濃郁 的 悄悄 融合成 綺麗 景象 ， 綻放 夜色 浩大 與 美麗 而 誕生 的 錯覺 ， 將 每 個 活 在 當下 的 人類 族群 ， 像 是 霧 一般 滲透進 關於 黑暗 的 另 一 面 。 而 他 也 是 其中 之 一 。 在 離家 一百 公尺 左右 的 巷口 ， 轉角 過去 便 能 一 眼 望見 十分 明亮 的 便利商店 ， 很 不 搭調 的 將 周圍 其他 的 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