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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滅 , 陵谷 也 會 變易 , 但 現在 墓 中 這 位 哲人 所 給予 世界 的 光明 , 將 永遠 存在 。 」 適之 先生 辭世 已 有 三十二 年 , 蓋 棺 猶 未 論定 他 的 歷史 地位 , 環繞 著 他 一生 的 各 種 論戰 , 也 沒有 全然 平息 。 而 這 位 譽 滿 天下 、 謗 亦 隨 之 的 哲人 , 靜靜 的 躺 在 這 偏僻 小 公園 的 一隅 , 再 也 不 人世間 的 褒貶 , 來 這裡 追懷 憑弔 的 人 似乎 不 多 , 春日 的 陽光 下 , 格外 顯得 寂寞 。 然而 , 更 寂寞 的 可能 是 在 新建 高樓 環繞 中 隱沒 的 胡適 紀念館 。 一樓 的 平房 , 陳舊 的 屋宇 , 像 歷史 的 陳跡 一樣 , 安詳 而 寧靜 , 這 是 適之 先生 的 故居 。 走進 這裡 有 一 種 時空 錯置 的 感覺 , 彷彿 回到 了 適之 先生 生前 的 年代 。 紀念館 的 一 側 是 陳列室 , 這 是 適之 先生 逝世 後 為 了 展覽 遺物 才 加蓋 的 , 裡面 整齊 的 陳列 著 他 的 中英文 著作 及 書信 原稿 , 還 有 兩 封 江冬秀 女士 手書 的 信件 , 雖然 有 些 白字 , 但 真情 流露 。 他 叫 適之 先生 「 睡午覺 也 要 那 條 單被 答 上 點 , 萬 不能 受 冷 。 」 說 他 是 「 小孩子 生出來 一樣 。 」 陳列室 裡 還 有 不少 胡適 先生 的 生前 用品 , 並且 提供 錄影帶 放映 , 主題 是 「 胡適 先生 在 台灣 」 及 「 我 的 母親 」 。 紀念館 的 另 一 側 是 故居 , 一切 陳設 都 保留 著 適之 先生 辭世 那 天 的 原樣 , 擺設 整齊 而 樸素 。 書房 和 餐廳 都 是 大型 書櫃 , 小小 的 浴室 十分 乾淨 , 據說 愛 整潔 的 適之 先生 , 每 次 沐浴完 , 都 會 把 浴室 擦 乾淨 才 出來 。 客廳 還 算 寬敞 , 擺 了 一 整 圈 的 布套 沙發 , 想必 客人 相當 多 。 當年 , 適之 先生 曾 在 這裡 休憩 , 在 這裡 接待 賓客 , 雷震 被 判刑 的 當晚 , 這裡 也 曾 是 各 大 媒體 記者 蜂擁 而 至 的 地方 , 適之 先生 就 坐 在 這 個 沙發 上 沈重 的 接受 訪問 。 然而 昔人 已 乘 黃鶴 去 , 現在 故居 顯得 相當 寂寥 , 院 內 同仁 總是 匆匆 行 過 , 少 有 人 佇足 , 倒是 一些 外縣市 的 中小 學生 旅行 , 或是 國外 來 的 訪問團 會 到 此 參觀 憑弔 , 造成 間歇性 的 人潮 , 到 現在 已 累計 了 三十多萬 人次 。 適之 先生 與 中研院 的 關係 相當 深遠 , 他 自己 是 第一 屆 院士 , 對於 中研院 草創 時期 的 經費 籌措 , 曾 大力 奔走 。 他 出任 院長 時 , 中研院 在 南港 立足 不過 四 、 五 年 , 還是 百廢待舉 。 最 主要 的 是 研究 設備 不足 , 研究 人員 生活 太 清苦 。 在 胡適 先生 和 多 位 科學家 的 倡導 下 , 政府 成立 了 國家 長期 發展 科學 委員會 , 胡適 出任 主任 委員 , 這 是 政府 首度 對 科學 的 發展 有 了 長期性 的 規劃 。 長科會 並 以 「 客座 教授 」 名義 , 開始 延邀 海外 學人 返國 , 並 創設 研究 「 補助金 」 , 以 安定 學人 生活 。 九 年 後 , 這 兩 項 措施 都 由 長科會 的 後身 國科會 擴大 辦理 。 在 長科會 的 補助 辦法 下 , 中研院 也 興建 了 數 棟 新 的 大樓 及 一 批 學人 住宅 。 然而 適之 先生 擔任 院長 還 不滿 四 年 , 有 很多 計劃 尚未 付諸 實現 , 就 猝然 辭世 了 。 適之 先生 安葬 後 不久 , 紀念館 成立 , 由 管理 委員會 負責 管理 , 兼管 墓園 。 首 任 館主任 是 王志維 先生 。 王 先生 是 胡適 生前 的 祕書 , 在 他 和 夫人 張彥雲 女士 苦心 經營 下 , 紀念館 才 稍 具 規模 , 由於 經費 不足 , 有時 還 要 自掏腰包 。 去年 王 先生 退休 , 由 近史所 研究員 陶英惠 先生 接任 迄 今 。 紀念館 的 身份 相當 特殊 , 它 始終 沒有 被 納入 中研院 的 編制 單位 , 自然 無法 編列 預算 ; 又 因為 它 和 中研院 的 密切 關係 , 所以 也 不便 公開 募款 。 紀念館 唯一 固定 的 經費 來源 , 是 適之 先生 的 美國 友人 美亞 保險 公司 負責人 CU Star 所 捐贈 成立 的 一 筆 基金 , 長久以來 , 紀念館 就 靠 這 一 筆 微薄 的 款項 慘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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