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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 一起 成立 了 一 個 完全 開放 的 「 佛學 研究室 」 。 沒有 任何 的 頭銜 , 也 沒有 什麼 職稱 , 許洋主 給 人 的 第一 印象 , 就 像 鄰家 五十多 歲 的 中年 婦人 , 樸實 而 率真 , 臺大 歷史 研究所 研究所 畢業 , 又 精通 、 、 、 、 梵文 、 藏文 、 巴利文 的 她 , 戲稱 自己 是 個 「 無業遊民 」 。 事實 上 , 二十多 年 來 , 許洋主 把 全 副 的 全 副 的 精力 都 傾注 在 兩 件 事情 上 , 一 是 將 佛教 原文 經典 翻譯成 現代 白話文 ; 一 是 不斷 地 進修 外國 語文 , 也 把 她 所 會 的 免費 教給 有心 學習 的 人 。 所以 , 有 人 說 , 她 是 個 漢譯 佛經 的 「 苦行僧 」 , 也 是 個 語文 教育 的 「 社會 義工 」 。 當然 , 也 有 不少 人 疑惑 地 問 過 許洋主 , 憑 她 的 經歷 和 專長 , 不 難 找到 一 份 報酬 優渥 的 工作 , 為何 執著 於 別人 眼 中 沒 什麼 賺頭 的 「 傻事 」 , 許洋主 的 答案 是 「 沒 賺到 錢 , 但是 賺到 快樂 , 快樂 有時 不 是 金錢 得 的 ! 」 年少 時 , 她 就 有 很 強 的 自主 意識 , 總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許洋主 決心 把 做 語文 教育 義工 和 漢譯 佛經 , 當成 今生 的 志業 , 並非 年輕 時 就 已 規劃好 的 人生 方向 , 而是 五十多 年 的 人生 行腳 , 一 步 一 體驗 , 才 有 了 明確 的 目標 。 民國 廿八年 , 許洋主 出生 於 高雄 鼓山 哨船頭 , 接生 的 日本籍 產士 熱心 地 幫 她 取 了 個 十分 日本味 的 名字 「 洋子 」 , 後來 , 初中 聯考 前 , 她 父親 又 替 她 改名為 「 洋主 」 , 因為 登記 一時 不 , 放榜 時 , 在 榜單 上 不 原名 , 還 以為 落榜 了 , 等 接到 成績 通知單 。 才 知道 考上 第一 志願 省 高女 ( 高雄 女中 前身 ) , 這 段 插曲 , 如今 回憶 , 許洋主 還是 覺得 很 有趣 。 上 有 一 個 哥哥 , 下 有 五 個 妺妺 , 雖然 身為 家 中 長女 , 但 父母 並 沒有 給 她 太多 的 規範 和 約束 , 所以 年少 時 , 許洋主 就 有 很 強 的 自主 意識 , 挑 自己 想 看 的 書 看 ,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高中 時 , 有 一 回 被 學校 派去 火車站 列隊 迎接 伊朗 國王 巴勒維 來訪 , 在 烈日 下 枯 等 了 三 個 多 小時 還 不 人影 , 許洋主 覺得 太 沒意思 了 , 便 和 同學 偷溜 跑去 吃 刨冰 , 從 冰店 出來 時 , 「 黑 頭 車 」 已 急馳 而 過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許洋主 笑 著 說 : 「 那時 膽子 好 大 」 。 一 種 語文 , 就 是 一 種 頭腦 這 句 話 影響 她 往後 投入 語文 教學 工作 。 研究所 畢業 後 , 許洋主 回到 高雄 , 在 中學 裡 教書 , 但 那時 在 升學 壓力 和 校規 束縛 下 , 許洋主 為 了 常 要 逼 學生 死背 歷史 年代 , 和 檢查 頭髮 長度 這些 事 , 感到 無奈 、 無聊 , 而且 也 和 她 的 教育 理念 相去 甚 遠 , 只好 辭去 教職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, 後來 許洋主 情願 自己 開班 , 免費 教 人 學 外語 , 不 願 再 重回 學校 教書 的 原因 之 一 。 她 希望 , 學生 和 她 都 在 沒有 壓力 和 負擔 下 自由 學習 , 在 她 的 想法 裡 , 有 心 想 唸 就 會 唸 得 好 、 唸 得 快樂 , 這樣 當 老師 才 有 成就感 。 而 許洋主 會 以 語文 為 教學 重點 , 而 不 以 歷史 為 重心 , 則 是 深受 大學 時 政治學 教授 張佛泉 課堂 上 一 句 話 的 影響 。 張 教授 說 : 「 一 種 語文 , 就 是 一 個 頭腦 」 , 從此 , 許洋主 只要 有 機會 就 努力 學 語文 , 讀 研究所 時 修 的 語文 課 比 歷史 課程 還 多 , 但 能 精通 , 則 是 後來 從事 譯經 工作 , 翻破 好幾 本 字典 才 磨出來 的 。 提及 投入 佛經 翻譯 , 對 從小 沒有 特定 宗教 信仰 的 許洋主 來 說 , 還 真 有 一 段 緣 。 在 離開 教職 工作 後 , 許洋主 也 想 轉業 , 正巧 , 美國 佛教會 負責人 沈家楨 在 新竹 成立 駐 臺 譯經 院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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