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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足 。 自 八十年代 起 , 海峽 彼岸 已經 開始 積極 從事 胡適 研究 , 相關 的 資料 被 大量 蒐集 編印 , 如 在 北京 的 中國 社科院 近代史 研究所 耿雲志 教授 主編 了 「 胡適 遺稿 及 秘藏 書信 」 , 他們 並 有 編輯 「 胡適 全集 」 之 擬議 ; 另外 , 各 類 胡適 年譜 、 胡適 評傳 等 著作 也 紛紛 出版 。 然而 在 南港 胡適 紀念館 的 手稿 , 多數 從未 發表 , 卻 無法 整理 編印 , 實在 可惜 。 紀念館 這 種 妾身 未明 的 狀況 , 使 它 的 功能 備受 限制 , 前院長 吳大猷 先生 去年 底 曾 表示 , 這 終 非 長久 之 計 。 李 院長 遠哲 先生 甫 一 上任 , 就 先 到 紀念館 參觀 , 表現 了 高度 關懷 之 意 。 館 內 人員 很 希望 , 靜態 的 紀念館 能 改制為 具有 多功能 的 胡適 研究 中心 , 納入 正式 編制 , 為 史料 的 保存 、 近代史 的 研究 , 貢獻 更多 的 力量 。 在 現今 快 步調 的 台灣 社會 中 , 人 們 習慣於 凡事 向 前 看 , 然而 緬懷 過去 , 方 能 瞻望 未來 , 在 一 片 保存 古蹟 、 追尋 歷史 的 呼聲 中 , 胡適 紀念館 期待 更 深 的 重視 , 並 希望 扮演 更 具 建設性 的 角色 。 當然 , 它 也 盼望 您 的 佇足 參觀 。 胡適 紀念館 免 收 門票 , 開放 時間 如 下 : 週一 休息 。 週二 至 週日 ( 國定 假日 照常 開放 ) : : 編者 按 : 本 文 作者 莫寄屏 先生 為 經濟 研究所 副研究員 , 研究 專長 為 賽局 理論 ( Game Theory ) , 而 本 文 也 正 以 此 為 基本 理論 架構 。 讀者 可 由 本 文 了解 「 數理 經濟 」 其實 並 不 抽象 , 也 可 談 很 具體 的 問題 。 落實 升等 與 續聘 辦法 是 本 院 目前 之 既定 政策 , 其 基本 問題 在 學術 評鑑 。 而 學術 評鑑 猶如 一 把 利刃 , 使用 得當 , 這 把 刀 能 削去 累贅 , 促進 新陳代謝 ; 使用 不當 , 這 把 刀 反 變成 去除 忠良 、 派系 鬥爭 、 甚至 「 劣幣 驅逐 良幣 」 之 利器 。 此 中 之 影響 , 不僅 在 學術 成就 , 更 會 在 學術 及 處世 之 格調 。 學術 評鑑 本身 代表 了 一 種 權力 。 若 一切 是 秉公處理 , 則 被 考核 者 自 將 勤奮 向學 , 一心 追求 學術 真理 。 但 若是 此 權力 使用 不當 、 或 規則 未 盡 完善 , 則 被 考核 者 迫於 形勢 , 恐 將 汲汲於 鑽營 、 迎合 當權 、 甚至 取巧 、 鑽 規則 漏洞 。 如果 此 種 作為 蔚為 風氣 , 成為 被 考核 者 求 生存 之 基本 條件 , 豈不 可悲 。 如果 從嚴 考核 之 後果 , 竟 只是 降低 學術 研究 之 格調 , 豈不 可嘆 。 水 能 覆舟 , 亦 能 載舟 。 學術 考核 之 政策 亦 復 如是 , 能 不慎 乎 ? 此 中 關鍵 , 在 主政 者 如 院長 或 所長 還 不僅 是 有 決心 而已 。 能 不 囿於 人情 , 要求 學術 研究 之 精益求精 , 這 僅 是 成功 的 第一 步 。 緊接著 , 還 需要 有 完善 的 制度 。 此 制度 對 人心 要 有 完整 的 掌握 , 對 現實 環境 要 有 精確 的 認知 。 本 文 謹 就 此 方向 提供 一些 思索 與 觀察 。 首先 , 我們 注意到 台灣 之 學術界 尚 處於 萌芽期 , 其 體質 與 歐美 先進 國家 之 學術界 不盡 相同 。 許多 學門 的 運作 也 尚未 上 軌道 , 且 有 下列 之 特質 : 學術 人才 市場 缺乏 競爭性 , 學術界 基礎 甚 薄弱 , 學術 評鑑 之 技術 尚未 成熟 。 上述 因素 交互 作用 下 , 往往 產生 嚴重 流弊 。 在 此 僅 略 作 分析 。 在 一 競爭 系統 , 人才 必 受 重視 。 若 其 原 單位 缺乏 眼光 、 未 予 重視 , 必 有 別 單位 來 「 挖角 」 , 而 人才 若 被 陸續 挖去 , 此 單位 的 地位 必 低落 或 遭到 淘汰 。 以 種種 原因 , 台灣 之 學術 市場 尚未 能 如此 充分 運作 , 同時 又 遠離 國際 學界 核心 , 孤 處 一隅 , 自成 一 世界 。 其 後果 是 , 新進 人員 之 優秀 者 , 未必 被 本 單位 同事 或 主管 視為 資產 ; 不僅 如此 , 他們 在 有心人 眼 裡 只 是 競爭 資源 及 學術 地位 的 潛在 威脅 者 , 動輒得咎 。 就 學術 基礎 薄弱 而 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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