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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子 們 都 一手 帶大 了 , 現在 體力 不行 , 養養 花 、 種種菜 , 就 當是 在 照顧 自己 的 曾孫 吧 。 她 這 一 套 人生 哲學 , 的確 讓 我們 年輕 的 工作 人員 覺得 受益匪淺 。 在 百餘 坪 的 花圃 中 , 她 費盡 白天 大半 的 時間 苦心 的 翻 土 、 除草 、 灌溉 , 不但 自己 設計 各 種 園藝 造形 , 也 親自 上 花市 挑選 喜愛 的 花種 。 就 在 她 每 天 一 吋 一 吋 的 辛勤 雕琢 下 , 原本 一 片 雜亂 荒蕪 的 廢 院 , 在 不 到 三 個 月 的 時間 , 一 個 屬於 這 老舊 土地 的 新 生命 誕生 了 。 在 那裡 , 春天 的 杜鵑 , 鳶尾花 ; 夏天 的 玫瑰 , 石榴花 , 秋天 的 菊花 , 孤挺花 , 冬天 的 聖誕花 , 水仙花 隨著 四 季 的 不同 的 場景 , 交替 上演 著 百 花 爭妍 的 大自然 劇目 。 而 原本 在 一 旁 袖手旁觀 的 爺爺 奶奶 也 一個個 走出 封閉 的 小 房間 , 暫時 擺脫 老年 的 寂寞 與 孤獨 , 紛紛 捲起 衣袖 , 加入 這 個 新 生活 運動 , 去 撫摸 已經 遺忘 已 久 芬芳 的 泥土 。 他們 每 天 茶餘飯後 閒聊 的 話題 , 也 從 各 種 老病 的 苦楚 , 昇華為 如何 裁出 更 嬌妍 的 玫瑰 , 更 芬芳 的 槴子花 。 丁 奶奶 在 去年 過世 了 , 在 彌留 前 告訴 來 探視 她 的 那 群 拈花惹草 的 「 老 」 朋友 : 我 一點 都 不 怕死 , 我們 栽 的 玫瑰花 最後 也 一樣 化為 塵土 嗎 ! 做 了 二 年 的 園丁 , 我 太 熟悉 泥土 了 , 我 渴望 與 它 合而為一 。 在 奶奶 的 告別式 上 , 這些 她 親手 栽植 的 玫瑰 、 百合花 、 鳶尾花 , 在 為 她 的 主人 散發出 最後 的 芬芳 。 此後 這 個 花園 有 了 它 的 專有名詞 「 丁 奶奶 的 小 花園 」 。 不同 的 是 , 有 更多 的 張 奶奶 、 李 奶奶 、 王 爺爺 繼續 每 天 在 經營 管理 , 沒有 因為 那 一 位 爺爺 奶奶 的 老去 而 改變 丁 奶奶 花園 所 展現 的 美麗 與 活力 。 從 養 花 磚 草 撫育 新 生命 中 , 給 老年 帶來 重生 的 喜悅 。 從 親吻 泥土 芬芳 去 體會 落葉歸根 的 踏實 , 正 是 丁 奶奶 的 小 花園 給 我們 安養院 裡 老人 的 珍貴 啟示 。 在 台灣 炎熱 的 夏天 穿 西裝 打領帶 , 必須 承受 一 種 難以 承受 之 熱 — 體 外 的 熱浪 和 體 內 的 熱氣 交逼 而 來 , 使 人 汗流浹背 , 渾身 冒火 ! 在 攝氏 、 四十 度 的 氣溫 裡 , 硬 要 在 襯衫 領帶 之外 , 再 套上 西裝 的 上裝 , 實在 不 是 令 人 愉快 的 事情 , 有時 我 覺得 這樣 做 有點 像 纏足 一般 違反 人性 ! 對 這 種 難以 承受 之 熱 , 台灣 的 男士 到底 要 容忍 多久 ? 長期 以來 我 便 一直 質疑 : 為什麼 在 正式 社交 或 公務 場合 上 , 一般人 總 以為 只有 這 種 服裝 對 男士 而 言 才 夠 莊重 、 禮貌 或 氣派 ? 為什麼 西裝 擁有 這麼 大 的 權威 , 使 人 深恐 不 穿 西裝 即 有 「 失禮 」 或 「 不雅 」 之 嫌 ? 為什麼 明知 西裝 並 不適 於 台灣 的 夏天 , 我們 還要 繼續 忍受 它 的 宰制 ? 這 一連串 的 問號 終於 使 我 得到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啟悟 — 今天 我 對 炎夏 穿 西裝 帶來 的 煩苦 已經 忍無可忍 , 我 決心 發出 一 個 極為 誠懇 的 呼籲 : 籲請 國人 一起 來 破除 炎夏 西裝 的 權威 ! 一起 來 創作 輕便 舒適 並 能 凸顯 文化 特質 的 新式 禮服 ! 一起 來 把 服飾 文化 的 適地 風格 穿出來 ! 所謂 適地 風格 , 簡單 地 說 , 就 是 指 因應 特定 地區 地理 人文 或 社會 等 特殊 環境 之 要求 的 風格 。 一 個 民族 回家 或 地區 的 服裝 演進 過程 中 , 除了 受到 氣候 產物 等 地理 因素 制約 之外 , 也 在 服裝 質料 、 造型 、 色彩 、 工藝 水準 等 許多 方面 , 不斷 受到 文化 、 經濟 、 社會 甚至於 政治 的 種種 特殊 環境 影響 — 例如 生活 哲學 、 宗教 信仰 、 倫理 道德 、 審美 標準 、 階級 制度 、 經濟 能力 、 以及 文化 交流 現象 等 , 都 會 直接 間接 反映 在 各 地 服裝 之 特有 風格 上面 。 因此 , 如 欲 掌握 我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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