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濃 的 愛 ， 好 一再 利用 總是 不 嫌 多 的 祭拜 儀式 ， 藉機 祈求 神明 祖宗 保佑 全家 平安 如意 。 逢年過節 祭拜 神明 祖宗 的 大 日子 ， 更 是 全家 總動員 的 時候 ， 母親 總是 將 同樣 食物 分成 三 份 ， 大 中 小 碗 各 一 ， 一 份 準備 九 碗 以上 的 食物 ， 三 份 就 有 二十七 碗 以上 ， 累 得 我們 樓上 大廳 樓下 餐廳 兩 頭 奔波 ， 氣喘咻咻 ， 我 問 母親 為什麼 同樣 的 菜 要 裝 三 碗 ， 頂多 祖宗 、 神明 兩 碗 不 就 夠 了 嗎 ？ 媽媽 笑 著 說 ： 「 妳 的 奶奶 在世 時 ， 和 爺爺 的 姨太太 相處不來 ， 兩 人 常常 吵架 ， 早年 香爐 發火 ， 經 乩童 告知 ， 她們 在 陰間 也 吵鬧 不休 ， 不 想 住 在一起 ， 所以 我們 將 她們 的 神龕 隔離 ， 還 另外 準備 一 份 祭品 給 奶奶 單獨 食用 。 」 我們 聽 了 都 哈哈 大笑 ， 覺得 是 無稽之談 ， 母親 卻 不管 許多 事 前 準備 和 事 後 清洗 的 麻煩 ， 堅持 另外 準備 一 份 食物 祭拜 奶奶 ， 深怕 她 嘔氣 不 吃 ， 餓 了 肚子 ， 還 說 ： 「 奶奶 在世 的 時候 有 好吃 的 東西 總是 捨不得 吃 ， 往往 留給 子孫 吃 ， 大家 勸 她 不用 如此 ， 自己 的 身體 要緊 ， 她 總是 搖頭 笑 著 說 ： 「 子 吃 娘 就 飽 ！ 」 如今 她 去世 了 ， 可 不能 讓 她 再 餓肚子 ！ 」 於是 我 不再 笑 母親 荒謬 的 舉動 ， 而 瞭解 她 對 奶奶 深厚 的 孝思 與 敬意 。 後來 我 從 東部 遠 嫁 西部 ， 婆婆 是 個 溫婉 主婦 ， 也 和 母親 一樣 照例 依 日子 祭拜 不懈 ， 唯一 不同 的 是 她 在 祭拜 祖宗 時 另外 準備 一 份 素菜 ， 連 端午節 也 特別 準備 一 份 素粽 ， 家 中 並 沒有 人 吃素 ， 祭拜 時 也 不 是 全 拜 素齋 ， 我 好奇 問 她 為什麼 如此 大費周章 ， 她 說 ： 「 妳 奶奶 為 了 祈求 父親 身體 健康 ， 特別 向 菩薩 發願 要 一 輩子 吃素 ， 現在 她 去世 了 ， 我 特別 準備 一 份 素食 給 她 吃 ！ 」 有 了 母親 的 前例 ， 婆婆 的 心意 我 就 隨即 了然 於 心 了 。 如今 我 因 先生 工作 落腳 異鄉 ， 沒有 自己 的 房子 ， 家 中 不便 立 神龕 ， 省 了 祭祀 的 工作 ， 也 還是 不 諳 祭祀 的 繁文 褥節 ， 卻 見 弟媳婦 在 母親 手 裡 接下 祭祀 的 重擔 ， 年輕 的 她 老是 不 所有 的 儀式 事宜 ， 只好 戰戰兢兢 地 將 母親 的 口傳 記錄 作 筆記 ， 好 依循 去 做 ， 卻 還是 常常 錯過 祭祀 的 日子 ， 有賴 母親 提醒 ， 而 姐姐 嫁為 人婦 ， 雖然 在 家 中 立 了 神龕 ， 小 夫婦倆 卻 無法 消受 許多 祭拜 的 雞 鴨 魚肉 ， 只好 因 勢 就 簡 ， 改拜 水果 ， 也 聲稱 已經 用 筊 得 祖先 的 同意 ， 更 在 每 次 遠遊 與 拜拜 的 日子 衝突 時 不 按 牌理 出 牌 ， 提前 拜拜 ， 只是 特別 向 祖宗 報備 她 的 遠遊 ， 順便 祈求 保佑 旅遊 平安 ， 也 算 盡 了 心意 ， 至於 我 雖 省卻 祭拜 的 負擔 ， 卻 一頭 栽進 養育 小孩 的 重任 中 ， 忙 得 焦頭爛額 ， 腦 中 記 的 不 是 祭拜日 ， 卻 是 寶寶 何時 喝 奶 、 打 預防針 的 日子 時辰 ， 我 不 知道 各 類 祭品 ， 卻 熟悉 寶寶 的 各 種 營養品 ， 累 得 幾乎 沒有 閒暇 安睡 、 吃飽 ， 我 想到 奶奶 「 子 吃 娘 就 飽 」 的 話語 ， 更 想到 母親 、 婆婆 在 沒有 人 苛責 、 要求 中 ， 不厭其煩 地 慧心 為 長輩 準備 一 份 特別 祭品 的 孝心 ， 而 我 這 個 不用 祭拜 的 主婦 ， 一 口 一 口 餵 著 幼兒 時 ， 突然 想到 ， 在 孩子 沒有 一 個 虔誠 母親 及 祭拜 的 榜樣 下 ， 將來 我 的 靈魂 不 知 飄盪 何處 ？ 也許 僥倖 還 有 一 處 神龕 可 棲息 ， 而 在 時代 潮流 的 驅使 下 ， 子孫 無 所 依循 的 空白 腦子 裡 沒有 祭祀 的 儀式 及 心情 ， 也 可能 不會 在意 我 喜歡 吃 什麼 ， 也許 他們 會 用 漢堡 、 披薩 甚至 附送 玩具 的 兒童餐 祭拜 我 ， 我 想 那時 我 也 只好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