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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也 就 在 這樣 的 猶豫 中 , 北美館 和 他 聯絡上 了 , 並 積極 洽談 展覽 或 可能 的 捐贈 事宜 。 這 期間 , 何騰鯨 親自 到 北美館 典藏 庫房 看 了 幾 回 , 終於 在 去年 底 , 將 何德來 畫作 一百一十 張 , 還 包括 書法 、 手稿 、 詩作 全部 捐贈 北美館 。 只有 那 一 幅 癩蝦蟆 和 幾 幅 何德來 自畫像 仍 留在 東京 , 因為 何騰鯨 希望 葬 在 東京 的 叔父 , 若 在 夜裡 魂 兮 歸來 , 還可以 有 這 幅 小 畫 相伴 。 對 已 經 眾人 研究 過 的 畫家 而 言 , 將 畫作 分散 在 各 個 博物館 , 或許 可 讓 更多 人 親 賞 真跡 ; 然而 對於 才 出土 、 研究 尚 少 的 何德來 而 言 , 集中 一 處 最 有利 後人 研究 。 至於 即將 來 臺 主持 開幕展 的 范洪甲 , 在 同 年紀 畫友 多 已 凋零 的 今天 , 本身 就 是 一 本 美術史 的 活 字典 。 作品 以外 , 畫家 在 當時 的 生活 , 當年 東美 考試 的 方式 、 考題 , 他 都 能 具體 的 陳述 , 修補 美術史 的 部分 缺憾 。 對於 臺灣 美術史 而 言 , 少 了 這些 生命 活動 重心 不 在 臺灣 的 老 畫家 , 或許 不致 使 美術史 斷裂 , 然而 終究 是 一 個 遺憾 。 即使 有 心情 輕鬆 的 父母 , 參與 實驗 教學 的 另 一半 家長 , 屬於 最 沈默 的 廣大 多數 , 心態 還是 比較 矛盾 。 新莊 裕民 國小 林佩萱 老師 指出 , 她 在 教學 時 儘量 讓 小孩 多 想 , 像 抄寫 等 反覆 練習 的 作業 較少 。 她 曾 在 快 放學 時 , 看到 班 上 幾 個 同學 拼命 的 寫 考卷 或 參考書 , 一 問 之下 , 才 知 都 是 等 會兒 要 到 安親班 交 的 作業 。 中國人 不 知道 什麼 原因 , 特別 會 長 痣 , 我 每 次 出國 , 觀察 各色各樣 人種 , 結論 是 中國人 果然 是 古老 的 民族 , 繼承 五千 年 的 傳統 文化 , 每 個 人 多多少少 有 一 顆 痣 , 每 顆 痣 也 都 必然 有 它 的 特別 意義 。 痣 有 大 有 小 , 有 凸 有 平 , 有 黑 有 藍 。 中國人 除 痣 講究 的 是 無 疤 。 相書 上 說 疤 比 痣 還 凶 , 點痣 點成 疤 是 大 不 吉 的 事 。 以往 老 祖母 時代 用 理髮店 的 腐蝕劑 點痣 , 由於 藥水 用量 無法 控制 , 有的 時候 腐蝕 深度 超過 痣 的 範圍 , 弄成 終身 「 破相 」 。 現在 的 人 比較 聰明 , 即使 一 顆 小小 的 痣 也 要 找 整形 醫師 處理 。 整形 門診 一般 是 女 病人 超過 男 病人 , 但是 來 點痣 的 人 , 男 病人 卻 比 女 病人 多 , 我 不 知道 是 男人 比較 容易 長 痣 還是 男人 的 眼 裡 容不下 一 粒 痣 。 男人 點痣 , 幾乎 百分之百 為 了 自己 , 鼻梁 有 痣 代表 十 年 財運 不 順 , 眼尾 有 痣 妨礙 健康 , 脖子 有 痣 可能 自殺 , 臉頰 有 痣 容易 分心 。 這些 壞 痣 普遍 不 受 歡迎 , 至於 桃花 痣 、 好吃 痣 、 長壽 痣 絕對 不 。 我 沒 學 過 命相學 , 這 幾 年 由於 點痣 卻 間接 學到 了 中國人 的 人生 哲學 。 很多 病人 問 我 : 「 痣 點掉 , 厄運 是否 去除 了 呢 ? 」 據 我 觀察 , 厄運 本來 就 一半 是 自己 造成 的 , 心 中 疙瘩 消失 , 做 事 努力 , 自然 容易 成功 。 光 靠 點掉 一 小 顆 痣 就 能 躲過 什麼 災難 , 大概 都 是 騙人 的 。 一 個 在 政府 高級 單位 任職 的 大人物 , 有 一 天 慎重其事 , 經 人 介紹 來 找 我 , 要求 去掉 左邊 法令紋 一 顆 紅豆 大 的 黑痣 , 大人物 很 緊張 的 要求 用 最 好 的 方法 處理 , 花 多少 錢 都 沒關係 , 最 重要 的 是 不能 留下 痕跡 。 大人物 說 那 顆 痣 叫做 貪官污吏 痣 , 長 在 臉 上 容易 被 誤解 , 由於 那 顆 痣 超過 門診 雷射 的 治療 程度 , 我 必須 動手術 才 能 完全 切除 , 大人物 於是 約定 二 星期 之後 來 作 手術 。 大人物 離開 之前 , 把 我 拉到 一 邊 , 悄悄 地 問 我 : 「 眼角 也 有 一 個 小小 的 奸臣 痣 , 可以 同時 點掉 嗎 ? 」 當然 是 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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