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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 。 此外 , 他 也 儘量 讓 孩子 們 從 大自然 中 汲取 靈感 。 雖然 成立 僅僅 六 年 就 因 二次大戰 的 砲火 而 付之一炬 , 小林 誠摯 而 富 創造力 的 教學 方法 卻 透過 「 窗口 邊 的 荳荳 」 一 書 的 暢銷 , 得以 保存 記錄 。 這 兩 所 學校 縱然 都 以 革新 的 實驗 做法 , 獨樹一幟 , 教育 成果 卻 不 與 世俗 的 成功 敵對 。 畢業生 大多 在 社會 上 適應 良好 , 也 有 不少 人 在 各行各業 嶄露頭角 , 為 它們 的 教育 理念 做 了 成功 的 印證 。 記得 第一 次 與 僑界 接觸 , 是 應 德國 海德堡 中國 同學會 的 邀請 , 他們 的 信 寫 得 懇切 , 大意 是 : 我 書 中 的 人物 使 他們 感到 親切 , 很 想 與 我 在一起 談談 , . . . 。 二十七 、 八 年 前 的 歐洲 , 華僑 寥寥 可 數 , 「 僑社 」 更 是 從未 聽 過 的 名詞 , 僅有 的 那麼 幾 個 自己 同胞 , 又 受 那時 的 政治 氣候 影響 , 壁壘分明 , 來往 者 僅 三五 個 人 。 異國 友人 雖 也 熱情 可愛 , 但 對 我 這 個 中國 情結 特 重 , 長久 不用 中國話 聊天 , 或 不 黃 面孔 黑 頭髮 , 就 會 覺得 情緒 低落 的 人 來 說 , 心境 頗為 寂寞 , 家 國 之 思 如 潮 似 浪 , 常常 將 我 淹沒 。 一 長 串 歲月 過去 了 , 歐洲 華僑 越來越 多 , 特別 是 經過 幾 次 政治 上 的 大 事件 之後 , 亞裔 移民 的 數目 直線 上升 , 人 一 多 , 各 式 各 類 的 社團 隨即 應運而生 , 名目 繁多 , 令 人 目不暇給 。 華僑 的 生活 型態 可 說 與 國內 , 及 僑居 當地 人民 的 生活 都 不 完全 一樣 , 因而 形成 了 一 個 帶有 特色 的 華僑 社會 , 亦 就 是 一般 所 說 的 「 僑社 」 。 身為 僑社 的 一 員 , 看 他 從 無 到 有 , 從 弱 到 壯 , 除了 欣慰 之外 , 也 獲得 不少 參與 的 快樂 。 事實 上 , 我 幾乎 從未 真正 加入 任何 社團 做 會員 , 原因 是 身為 寫 文章 的 , 不宜 給 自己 抹上 甚麼 色彩 , 超然 的 態度 使 下筆 更 能 自由 發揮 。 記得 第一 次 與 僑界 接觸 , 是 應 德國 海德堡 中國 同學會 的 邀請 , 他們 的 信 寫 得 懇切 , 大意 是 : 我 書 中 的 人物 使 他們 感到 親切 , 很 想 與 我 在一起 談談 , 「 海外 遊子 , 思鄉 情 重 , 望 您 不要 拒絕 。 」 老實說 , 在 這 以前 我 還 從未 有 過 以 作家 身分 出去 演講 或 主持 座談會 的 經驗 , 那時 我 的 孩子 也 還 小 , 丟下 家庭 隻身 出去 幾 天 頗 不 容易 。 但 我 爽快 的 答應 了 , 主要 是 我 的 心情 跟 他們 太 相近 : 同 是 海外 遊子 , 思鄉 情 重 , 能 與 他們 談談 , 或 因 我 的 前去 能 帶給 他們 些許 的 溫暖 , 都 是 使 我 引為 光榮 和 安慰 的 。 當 我 將 去 海德堡 的 消息 傳到 慕尼黑 的 中國 同學會 時 , 同學會長 也 寫 了 一 封 情文並茂 的 信 上 說 : 「 大姐 , 請 你 也 來 指導 一下 僑報 的 編務 , 並 看看 我們 的 選舉 。 」 那 天 , 是 個 典型 的 阿爾卑斯 山區 的 秋冬季 陰霾 天 , 太陽 藏 在 雲 後 , 空氣 中 飄浮 著 毛毛雨 般 的 小 水珠 , 我 把 家 安置 一 番 , 提 隻 小 衣箱 , 便 上 了 路 。 從 我 住 的 這 個 城 到 慕尼黑 不過 五 個 多 小時 的 火車 行程 , 稱 不得 遠 , 只是 我 與 他們 之中 的 任何 一 人 皆 未 見 過 , 我們 相約 聚會 , 憑藉 的 是 一 份 共同 的 感情 ; 遊子 情懷 和 祖國 之 愛 。 在 他們 想 : 我 一 個 作家 , 總得 住 在 旅館 裡 才 像樣 , 我 則 堅持 不必 破費 , 住 學生 宿舍 就 足夠 。 結果 在 兩 地 都 是 一 位 女 同學 把 房間 借給 我 , 她 自己 去 另 找 住處 。 那時 慕尼黑 的 中國 同學會 稱得上 臥虎藏龍 , 裡面 不 乏 優秀 的 年輕 學子 , 不但 所 學 專精 , 筆下 也 頗 來得 , 把 個 「 西德僑報 」 辦 得 有聲有色 。 我 與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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