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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 痛苦 、 好 絕望 , 這樣 的 煎熬 , 何時 才 能 擺脫 ? 這樣 的 噩夢 , 何時 才 能 結束 ? 美玲 , 我 快 撐 不 下去 了 。 現在 的 我 整 天 如 行屍走肉 般 , 好不容易 整理出 心情 與 情緒 , 一再 猶豫 , 終於 鼓起 勇氣 提筆 寫 這 封 信 給 我 的 好 朋友 妳 , 希望 妳 能 幫忙 我 , 指點 我 迷津 。 痛苦 的 小琪 敬上 。 小琪 : 讀完 妳 的 信 , 身為 好友 的 我 內心 不禁 感到 一陣陣 的 心疼 , 我 彷彿 可以 看到 , 這 一 個 多 月 以來 , 妳 每 天 縮 著 身子 , 躲 在 暗暗 的 角落 , 無助 的 哭泣 , 譴責 自己 , 虐待 自己 。 我 多麼 希望 在 事發 後 , 就 能 一直 在 妳 身邊 陪 妳 、 幫 妳 , 你 就 不用 一 個 人 孤孤單單 地 承受 這麼 大 的 與 煎熬 了 。 妳 能 撐 到 今天 , 實在 是 不 容易 啊 ! 我 好 敬佩 妳 的 勇敢 , 同時 我 相信 妳 擁有 足夠 的 智慧 與 堅強 可以 走出 這 個 陰影 。 妳 問 我 , 妳 錯 了 嗎 ? 小琪 , 妳 沒有 錯 。 妳 只是 太 單純 了 , 單純 到 太 相信 別人 , 單純 到 不 懂得 去 保護 自己 , 單純 到 不 懂得 臨機應變 , 既然 現在 事情 已經 發生 了 , 妳 就 不要 再 為 這 件 事 做 太 多 的 自責 , 也 不要 感到 羞恥 或 罪惡 。 犯錯 的 是 他 , 該 被 譴責 的 人 也 是 他 , 他 不 應該 利用 妳 對 他 的 仰慕 和 喜歡 , 就 「 理直氣壯 」 地 對 妳 予取予求 , 而 全然 沒有 考慮 妳 的 感受 或 可能 對 妳 造成 傷害 。 他 犯 了 錯 就 是 犯 了 錯 , 他 是 沒有 辦法 拿 任何 理由 來 當做 傷害 別人 的 藉口 , 因此 犯錯 的 人 是 他 而 不 是 妳 啊 ! 小琪 , 時間 一 久 , 也許 妳 可以 故意 忙於 工作 , 假裝 若無其事 地 生活 , 但 這些 都 只 是 刻意 堆砌 出來 的 堅強 罷了 , 果真 能 把 這 件 事 當做 從來 沒 發生 過 嗎 ? 不 , 逃避 這 個 恐怖 的 事實 , 壓抑 這 個 不幸 的 記憶 , 並 不 代表 這 件 事情 不 曾 發生 過 , 它 仍然 會 在 不知不覺 中 以 各 種 形式 來 吞噬 妳 的 心靈 , 來 扭曲 妳 的 生活 , 終其一生 妳 都 無法 擺脫 這 個 陰影 的 。 小琪 , 我 心疼 妳 , 我 多麼 希望 妳 不 曾 受到 這樣 的 傷害 , 但是 我們 是 無法 令 時光 倒流 , 重新 改寫 歷史 的 啊 。 既然 無法 改變 已經 發生 的 事實 , 而 往後 要 走 的 人生 路 還 很 長 , 所以 當下 妳 最 重要 的 就 是 從 受傷 的 生命 中 勇敢 地 走出來 , 今天 妳 能 在 自責 的 矛盾 和 痛苦 中 提起 勇氣 把 他 對 妳 所 造成 的 傷害 寫下來 告訴 我 , 我 真的 很 高興 妳 這麼 做 , 因為 這 表示 妳 已 跨出 第一 步 , 想 去 面對 問題 解決 痛苦 , 我 很 願意 陪 妳 一起 走過 這 個 經驗 , 讓 事情 變 得 愈來愈 好 。 同時 , 我 也 希望 妳 多 愛 自己 一點 , 多 疼惜 自己 一點 , 並且 將 內心 的 轉換成 一 種 能量 , 一 種 讓 自己 活 得 更 好 更 堅強 的 能量 , 相信 往後 的 路 妳 會 走 得 更 好 更 穩 。 隨時 歡迎 妳 再 來信 。 祝福 妳 快樂 ! 美玲 謹 覆 覆 美玲 謹 覆 有 一 天 , 銀斧魚 跑到 鬱金香 海綿 前 。 鬱金香 海綿 看 著 憂愁 的 銀斧魚 , 輕輕 地 問 : 「 孩子 , 怎麼 了 ? 什麼 是 讓 你 不 快樂 ? 」 銀斧魚 支支吾吾 地 說 : 「 鬱金香 海綿 , 我 聽到 了 一 件 不 好 的 事 。 」 鬱金香 海綿 隨著 海波 輕輕 搖晃 身軀 , 「 是 什麼 事 ? 」 「 你 知道 的 , 海蜘蛛 是 我 的 好朋友 。 」 「 是 啊 ! 我 記得 她 , 海蜘蛛 是 一 個 相當 開朗 的 女孩 。 」 「 昨天 , 我 聽到 了 兩 隻 海膽 說 ﹒ ﹒ ﹒ 說 ﹒ ﹒ ﹒ 」 「 他們 說 了 什麼 ? 」 「 他們 說 , 說 , 說 海蜘蛛 為了 到 印度洋 去 , 和 睡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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