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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琪 , 我 心疼 妳 , 我 多麼 希望 妳 不 曾 受到 這樣 的 傷害 , 但是 我們 是 無法 令 時光 倒流 , 重新 改寫 歷史 的 啊 。 既然 無法 改變 已經 發生 的 事實 , 而 往後 要 走 的 人生 路 還 很 長 , 所以 當下 妳 最 重要 的 就 是 從 受傷 的 生命 中 勇敢 地 走出來 , 今天 妳 能 在 自責 的 矛盾 和 痛苦 中 提起 勇氣 把 他 對 妳 所 造成 的 傷害 寫下來 告訴 我 , 我 真的 很 高興 妳 這麼 做 , 因為 這 表示 妳 已 跨出 第一 步 , 想 去 面對 問題 解決 痛苦 , 我 很 願意 陪 妳 一起 走過 這 個 經驗 , 讓 事情 變 得 愈來愈 好 。 同時 , 我 也 希望 妳 多 愛 自己 一點 , 多 疼惜 自己 一點 , 並且 將 內心 的 轉換成 一 種 能量 , 一 種 讓 自己 活 得 更 好 更 堅強 的 能量 , 相信 往後 的 路 妳 會 走 得 更 好 更 穩 。 隨時 歡迎 妳 再 來信 。 祝福 妳 快樂 ! 美玲 謹 覆 覆 美玲 謹 覆 有 一 天 , 銀斧魚 跑到 鬱金香 海綿 前 。 鬱金香 海綿 看 著 憂愁 的 銀斧魚 , 輕輕 地 問 : 「 孩子 , 怎麼 了 ? 什麼 是 讓 你 不 快樂 ? 」 銀斧魚 支支吾吾 地 說 : 「 鬱金香 海綿 , 我 聽到 了 一 件 不 好 的 事 。 」 鬱金香 海綿 隨著 海波 輕輕 搖晃 身軀 , 「 是 什麼 事 ? 」 「 你 知道 的 , 海蜘蛛 是 我 的 好朋友 。 」 「 是 啊 ! 我 記得 她 , 海蜘蛛 是 一 個 相當 開朗 的 女孩 。 」 「 昨天 , 我 聽到 了 兩 隻 海膽 說 ﹒ ﹒ ﹒ 說 ﹒ ﹒ ﹒ 」 「 他們 說 了 什麼 ? 」 「 他們 說 , 說 , 說 海蜘蛛 為了 到 印度洋 去 , 和 睡鯊 在一起 , 而且 , 發生 了 關係 。 」 鬱金香 海綿 著 , 又 在 緩緩 地 垂下來 , 「 我 也 聽說 了 , 孩子 。 你 大概 是 最後 一 個 知道 的 。 但 ﹒ ﹒ ﹒ 這 只 是 謠言 , 並 不足以 說明 什麼 。 」 「 那 我 應該 去 問 她 嗎 ? 」 「 孩子 , 我 問 過 了 , 海蜘蛛 說 沒有 這 回 事 。 」 銀斧魚 沈默 一會兒 , 緩緩 游走 了 。 後來 , 銀斧魚 漸漸 地 和 海蜘蛛 越 走 越 遠 , 銀斧魚 不 知道 該 怎麼 面對 海蜘蛛 。 關於 海蜘蛛 的 流言 , 像 海 底 的 潮流 一樣 , 不斷 地 打轉 著 、 打轉 著 。 銀斧魚 對於 海蜘蛛 的 瞭解 並 不 深刻 , 海蜘蛛 像 個 姊姊 一樣 地 照顧 他 , 海蜘蛛 很 開朗 , 卻 是 玲瓏 八 面 的 開朗 。 隨著 相處 久 了 , 銀斧魚 也 知道 他 和 海蜘蛛 是 活 在 不同 海 底 深度 的 動物 。 銀斧魚 很 珍惜 海蜘蛛 這 個 朋友 , 卻 不 知 如何 去 幫 她 。 海蜘蛛 有 她 的 海洋 , 她 可以 在 遙遠 的 大西洋 裡 和 海月水母 作 朋友 , 只是 萍水相逢 就 可以 成為 朋友 。 銀斧魚 沒有 辦法 做到 這樣 。 海蜘蛛 要 到 印度洋 去 了 , 銀斧魚 在 她 動身 之前 來到 她 家 。 海蜘蛛 開 了 門 , 見到 是 銀斧魚 , 笑 著 說 : 「 銀斧魚 , 是 你 啊 ! 快 進來 坐 啊 ! 」 銀斧魚 游進 去 。 海蜘蛛 拿 著 一 杯 浮游物 給 銀斧魚 , 自己 也 坐 了 下來 。 銀斧魚 先 開口 說 : 「 海蜘蛛 , 你 明天 就 要 去 印度洋 了 ! 」 「 對 啊 ! 瞧 我 , 忙 得 都 忘 了去 跟 你 說 聲 再見 。 反正 印度洋 也 不遠 , 有空 你 可以 過來 看看 我 。 」 「 嗯 ﹒ ﹒ ﹒ ﹒ ﹒ ﹒ 你 是 要 和 睡鯊 一起 去 嗎 ? 」 「 睡鯊 ? 誰 跟 你 說 的 ? 」 「 沒有 , 那 是 我 猜 的 。 」 「 不 是 啦 ! 其實 我 是 要 去 結婚 。 」 「 結婚 ? 恭喜 ! 新郎 是 誰 ? 」 「 你 不 知道 嗎 ? 糟糕 , 看來 我們 真的 是 太 久 沒有 聯絡 了 。 我 要 和 海月水母 結婚 。 」 「 就是 你 上 一 次 說 在 大西洋 認識 的 那 個 海月水母 。 」 「 對 啊 ! 他 一直 要 我 過去 印度洋 , 這 次 也 多虧 了 睡鯊 , 我 才 能 如願 。 」 海蜘蛛 有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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