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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人 都 一樣 , 隨時 隨地 都 有 苦 , 也 有 樂 。 他 微微 笑 了 一下 , 又 接著 說 : 如果 不 苛求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更 快樂 、 更 適意 一點兒 。 世俗 的 名利 都 是 過眼雲煙 , 你 看 , 老弟 , 一 鍋 黃粱飯 還 沒 熟 , 你 的 夢 就 已經 醒 了 , 人生 也 正 像 是 黃粱 一 夢 啊 ! 第十一 課 , 梁山伯 和 祝英臺 。 在 南方 山明水秀 的 祝家莊 , 有 一 位 聰明 美麗 的 少女 , 名叫 祝英臺 , 她 是 父母 惟一 的 掌上明珠 , 非常 受 寵愛 。 那 個 時代 , 女孩子 只 能 留在 家 裡 做 些 家事 , 頂多 讀 些 淺近 的 詩書 , 可是 祝英臺 非常 想要 跟 男孩子 一樣 出去 求學 。 因為 她 堅持 要 去 , 父母親 只好 答應 她 , 讓 她 女扮男裝 , 派 人 送 她 到 遠方 的 一 個 有名 的 學堂 。 祝英臺 爽朗 活潑 , 跟 同學 們 都 處 得 很 好 。 有 一 位 叫 梁山伯 的 同學 , 和 她 尤其 相投 , 兩 人 像 兄弟 一般 的 友愛 , 朝夕 相處 , 共同 研讀 , 轉眼 過 了 三 年 。 人 都 是 喜 聚 不 喜 散 的 , 然而 天下 沒有 不 散 的 宴席 。 祝英臺 接到 家信 說 母親 病 得 很 重 , 只好 休學 回家 去 照顧 母親 。 好友 分別 , 依依不捨 , 梁山伯 要 送送 他 。 一 路 上 花紅柳綠 , 春光 正 好 , 兩 人 談談 說說 , 不覺 已經 走 得 很 遠 了 。 回去 吧 ! 山伯兄 , 謝謝 你 送 我 這麼 遠 。 唉 , 其實 我 心 裡 真 不 想 回家 , 書 還 沒 念完 , 我們 兩 個 又 這麼 談得來 , 這 一 走 , 不 知 到 哪 年 才 能 見面 。 我 昨天 夜 裡 失眠 , 把 枕頭 都 哭濕 了 。 祝英臺 說 著 , 竟 流下 了 眼淚 。 唉 ! 英臺弟 , 哭 什麼 ! 你 怎麼 跟 女孩子 一樣 ! 路 雖然 遠 , 交通 雖然 不 方便 , 過 兩 年 , 等 我 念完 了 書 , 我 一定 會 去 探望 你 。 你 離開 , 我 也 覺得 很 難過 , 恐怕 今生 今世 再 也 不 這樣 的 知己 了 。 梁山伯 很 誠懇 地 拉住 祝英臺 的 手 。 她 忽然 臉紅 了 , 把 手 縮回去 , 好像 想 說 些 什麼 , 又 忍住 不 說 了 。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祝英臺 忽然 開口 說 : 我們 的 感情 這麼 好 , 實在 應該 結成 親家 。 我 有 一 個 妹妹 , 性情 和 相貌 都 跟 我 很 像 , 也 念 過 一些 詩書 , 我 相信 你們 會 是 理想 的 一 對 兒 , 希望 你 能 早日 來 求親 。 梁山伯 大笑 起來 : 那 太 好 了 ! 我 一定 去 。 不過 , 恐怕 令妹 不 我 這 窮苦 人家 的 子弟 吧 。 咦 ! 英臺 , 怎麼 從來 沒 聽 你 提 過 你 有 妹妹 啊 ﹖ 祝英臺 笑 而 不 答 , 只 催 他 趕快 回去 , 並且 說 : 你 去 問 師母 好了 。 梁山伯 知道 祝英臺 的 父親 跟 老師 是 朋友 , 師母 對於 祝家 的 事情 一定 知道 得 很 清楚 。 但是 當 師母 告訴 他 祝英臺 是 個 女孩子 的 時候 , 他 驚奇 得 目瞪口呆 了 。 他 想 : 我 真 呆 ! 我 真 笨 ! 相處 三 年 , 怎麼 一點兒 都 沒 看出來 呢 ﹖ 現在 輪到 梁山伯 失眠 了 , 他 回味 往事 , 更 加深 了 思念 之 情 。 梁山伯 一方面 用功 讀書 , 希望 有所 成就 , 一方面 又 朝思暮想 , 恨不得 立刻 飛到 祝英臺 的 身邊 。 又 過 了 兩 年 , 梁山伯 已經 學成 。 他 拜別 了 老師 和 師母 , 匆匆 回 鄉 。 梁山伯 的 父親 早已 過世 了 , 家 裡 只有 母親 , 他 稟告 母親 之後 , 馬上 動身 前往 祝家莊 , 探望 朝思暮想 的 祝英臺 。 由於 旅途 的 辛勞 , 梁山伯 病 了 一 場 , 但是 他 為 了 及早 見到 心上人 , 仍然 不顧 一切 地 趕路 。 他 終於 到 了 祝家莊 , 見到 祝英臺 , 只 可惜 他 晚 了 一 步 。 祝家 二 老 在 前 幾 天 將 祝英臺 許配給 鄰村 有 財 有 勢 的 馬 家 少爺 了 , 結婚 的 日子 也 定 了 , 祝英臺 反對 也 沒有用 。 梁山伯 本來 一心 期待 著 重逢 的 快樂 , 想不到 重逢 竟 是 這樣 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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