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笨 ！ 」 「 笨 小孩 」 ， 在 外面 玩 得 髒兮兮 的 ， 玩 到 手 指甲 都 掉 了 ， 回去 給 媽媽 看 ， 媽媽 說 ： 「 喔 ， 你 這 隻 憨 牛 又 回來 了 ！ 」 到 了 國中 雖然 成績 很 好 ， 每 天 揹 著 水壺 、 便當 和 書包 ， 晃 呀 晃 的 晃 到 學校 ， 再 晃 回家 ， 媽媽 每 次 看到 我 就 說 ： 「 憨 兒 ， 憨 兒 ， 你 又 回來 了 ！ 」 那 份 「 憨 」 的 感覺 一直 存在 。 我 後來 非常 沒有 自信 ， 特別 是 上 了 台大 ， 有 一 次 老師 出 一 個 電腦 題目 ， 旁邊 一 位 天才型 的 同學 大概 十 分鐘 就 把 程式 寫出來 了 ， 然後 他 出去 打 了 兩 個 鐘頭 的 籃球 ， 回來 後 看到 我 還 在 寫 ， 他 就 笑 著 說 ： 「 哦 ， 我 終於 發現 什麼 叫 『 勤能補拙 』 了 。 」 他 深深 刺到 了 我 最 痛處 ： 我 一直 認為 自己 不 是 很 聰明 。 長久以來 ， 我 自信 不足 ， 不 敢 跟 別人 爭辯 什麼 。 朱朱 ： 你 現在 能不能 回想 ， 有 多少 回 你 心 裡 想 那樣 做 ， 但 卻 做 了 相反 的 事 ？ 就 像 你 剛剛 說 的 ， 你 明明 想 罵 司機 ： 「 你 為什麼 過 站 不停 ！ 」 卻 開口 跟 他 說 ： 「 謝謝 ！ 」 你 從 現在 開始 ， 一件件 回想 看看 ， 說 的 時候 不能 猶豫 ， 想到 就 說 。 翔鷹 ： 我 想到 ， 早上 要 來 開會 ， 快 來不及 了 ， 小盧 （ 森小 老師 ） 還 在 宿舍 裡 不 出來 ， 我 心 裡 很 想 跟 她 說 ： 「 小盧 ， 快 遲到 了 啦 ！ 」 可是 卻 說 ： 「 沒關係 ， 妳 慢慢 來 ！ 」 另外 ， 上 次 打電話 給 羅羅 ， 她 要 我 聯絡 大家 來 開會 ， 我 心 裡 很 不 情願 ， 但 口頭 上 還是 說 ： 「 好 ， 那 我 來 聯絡 ！ 」 還 有 ， 昨天 我 在 路 上 碰到 大學 時 的 女朋友 ， 心 裡 還是 有 一點 難過 ， 想起 了 以前 分手 時 ， 她 對 我 的 評語 ： 「 我 終於 了解 ， 你 是 多麼 沒有 自信 的 人 ！ 」 我 心裡 很 生氣 ， 我 想 我 的 沒有 自信 ， 有 一 部份 是 受到 她 的 影響 ， 是 她 讓 我 對 自己 更 沒 信心 。 但 當時 我 卻 說 ： 「 對 呀 ！ 我 就是 對 自己 沒有 信心 。 」 朱朱 ： 現在 ， 請 你 試 著 回到 當時 的 情境 ， 說出 你 心 裡 最 想 對 他們 說 的 話 。 想想 看 ， 用 你 最 真實 的 情緒 試 著 說說 看 ， 要 很 逼真 的 ！ 想像 公車 門 開 了 ， 你 上車 — — 翔鷹 ： 我 想 對 公車 司機 說 ： 「 他媽的 ！ 你 為什麼 過 站 不停 ！ ？ 」 （ 翔鷹 面帶微笑 的 說 ） 朱朱 ： 你 會 笑笑 的 說 這 句 話 嗎 ？ 再 想像 一下 ， 公車 已經 過 站 ， 你 那 時候 的 感覺 是 什麼 ？ 再 說 一 次 ！ 假裝 維寬 （ 另 一 位 森小 老師 ） 是 公車 司機 。 翔鷹 ： 幹 ！ 你 為什麼 … … 為什麼 過 站 不停 ！ ？ （ 溫和 地 。 ） 朱朱 ： 大概 是 當事人 不 在場 的 關係 ， 所以 你 還 沒有 表現出 你 真正 憤怒 的 程度 ， 好 ， 我們 換下 一 個 — — 小盧 — — 她 就 在 這裡 ， 你 想 跟 她 說 什麼 ？ 翔鷹 （ 尷尬 的 笑 著 ） ： 有 這 個 心結 ， 已經 很 久 了 ， 今天 這 個 情況 已經 不 是 第 一 次 ， 小盧 常常 在 裡頭 摸 很 久 才 出來 。 小盧 （ 一 臉 無辜 又 抱歉 ） ： 我 今天 在 二樓 對著 三樓 喊 ， 以為 他 還 在 樓上 ， 結果 他 早 就 在 一樓 等 了 。 好 ， 你 說 吧 ！ 翔鷹 ： 小盧 ， 快 一點 啦 ！ （ 帶 著 急躁 的 語氣 ） 小盧 ： 好 ， 我 會 快 一點 。 朱朱 ： 嗯 ， 再 來 是 羅羅 。 羅羅 ： 請 你 幫 我 聯絡 那些 法國 回來 的 老師 。 翔鷹 ： 羅羅 ， 每 次 打電話 給 妳 ， 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