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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控 之下 的 。 當然 , 她 與 他 打拼 下 累積 的 財富 她 更 不可能 帶走 。 她 也 知道 : 每 一 次 事件 發生 之後 , 他 也 會 道歉 。 他 可以 為 自己 的 舉止 找 很多 理由 要求 諒解 要求 配合 ; 他 甚至 可以 賭咒 發誓 不再 如此 對待 她們 母子 ; 他 愛 她們 , 沒有 他們 , 它 將 不 知 如何是好 , 沒有 他們 他 活 著 也 沒意思 。 然後 , 她 原諒 他 , 給 他 機會 , 然後 , 全 家 的 日子 好 過 一陣子 , 不久 , 再一次 的 失控 與 施暴 場面 發生 。 一而再再而三 , 她 已經 不再 對 他 的 懊悔 與 承諾 有所 心動 有所 希望 … 。 她 更 知道 : 如果 她 偷偷地 不告而別 , 他 會 像 發瘋 的 獅子 般 找 她 。 他 以前 就 曾經 這樣 。 他 一定 不會 放過 她 , 他 一定 會 到處 找 , 非得 要 把 她 找出來 , 他 還 會 找到 任何 一 位 跟 她 有 關係 的 人 , 不斷 軟硬兼施 地 騷擾 與 恐嚇 , 迫使 每 一 位 親友 、 每 一 位 認識 她 的 人 不 敢 資助 她 收留 她 , 甚至 在 逼不得已 下 透露出 她 的 行蹤 , 進而 代 他 向 她 施壓 要求 出面 : 有 什麼 事 夫妻 見面 談談 就 好 ; 只要 出面 談 一 談 嘛 , 為什麼 不 給 他 機會 , 為什麼 不 念 夫妻 情 , 為什麼 要 連累 親友 。 她 真的 知道 : 他 不會 讓 她 好過 , 他 會 使盡 手段 逼使 她 在 外面 無法 生活 , 然後 再 回 他 的 懷抱 , 而 他 將 重新 掌控 她 並且 一步步 阻斷 她 與 親友 鄰居 的 聯繫 , 使 她 求助無門 , 甚至 無 人 知悉 她 的 情況 下 無法 伸出 援手 , 那 時候 她 自然 會 乖乖 留在 家 。 不再 怨 不再 恨 , 她 只有 滿腹 的 茫然 與 不解 : 為什麼 曾經 海誓山盟 而且 口口聲聲 說 愛 她 的 男人 , 卻 是 對 她 如此 暴力 相向 ? 被 愛 的 感覺 竟然 是 沒有 自由 與 驚惶 恐懼 ? 為什麼 錯誤 的 婚姻 在 婚前 交往 時 自己 沒 能 看清楚 ? 為什麼 錯誤 的 婚姻 竟然 會 發展到 令 人 無 立錐之地 ? 於是 , 為了 母子 的 安全 , 為了 親友 的 安全 與 不 干擾 親友 平靜 的 生活 , 為了 就業 與 生活 的 不 被 干擾 , 她 只好 選擇 銷聲匿居 , 在 社會 上 消失 , 做 個 沒有 姓名 的 人 。 只是 , 生存 與 生活 仍然 是 必需 , 以 她 在 匿名 下 的 生存 與 生活 , 她 能 有 多少 選擇 ? 她 過 的 是 怎樣 的 生活 與 怎樣 的 日子 ? 她 是 想 保護 孩子 , 但是 孩子 的 權益 呢 ? 她們 母子 要 如何 走 未來 ? 從 婚姻 暴力 生活 中 覺醒 者 如 她 , 除了 她 自身 要 具 堅強 的 求生 意志力 , 還要 能 在 困頓 的 環境 中 討生活 , 還要 能 照顧 孩子 , 還要 能 照顧 自己 。 ( 試問 : 這 對 一般 的 人 都 不 容易 , 何況 是 婚姻 暴力 下 的 女人 與 她 的 孩子 ? ! ) 真的 不 知道 她 與 孩子 能 撐 多久 , 但是 她 告訴 自己 : 絕對 不要 再 回去 暴力 的 婚姻 中 生活 , 不要 讓 自己 精神 崩潰 , 不許 有 自殺 的 念頭 , 要 保護 孩子 … … 。 其實 , 放棄 自己 權益 的 女人 不僅僅 是 遭遇 強暴 、 亂倫 、 婚姻 暴力 的 婦女 , 她們 只是 比較 典型 。 其實 , 放棄 自己 權益 不 是 她們 唯一 能 選擇 的 , 現存 的 法令 與 社會 資源 ( 包含 : 警政 、 醫療 、 社福 、 司法 、 教育 、 民政 、 戶政 、 就業 等 單位 ) 都 有 可能 幫上 她 的 忙 , 只要 她 求助 , 只要 這些 資源 的 資訊 能 到 她 的 手 中 。 以下 是 相關 的 法律 與 資源 , 一方面 期待 婦女 善用 資源 維護 自己 的 權益 , 積極 求助 ; 另一方面 期待 所有 人道 與 社會 關懷 者 , 所有 女人 男人 , 能 廣為 關懷 身邊 的 婦女 , 協助 她們 知道 並 運用 這些 資源 。 「 生涯 」 和 「 規畫 」 在 現今 都 已經 成為 一 門 顯學 , 生涯 為何 受 歡迎 ? 因為 它 是 一 種 生活 方式 , 你 是否 滿意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? 若 不 滿意 , 可能 要 重新 思考 自己 的 生涯 規畫 的 方向 對 不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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