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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扮成 銀白 的 世界 , 雪地 上 不 任何 動物 的 蹤影 , 只有 斑斑 跳躍 的 身姿 孤獨 的 行走 在 白花花 的 森林 裡 。 越過 一座座 樹林 , 斑斑 慢慢 跳回 自己 的 故鄉 。 他 來到 河 邊 , 河 邊 的 小草 紛紛 驚嘆 起來 : 「 你們 看 , 一 隻 彩色 的 兔子 ! 」 「 好 奇怪 的 兔子 ! 」 松鼠 好奇 的 探出 洞 來 。 「 這麼 冷 的 冬天 , 卻 找 不 到 家 。 」 小樹 抖抖 身 上 的 雪花 說 。 「 是 啊 ! 他 只 是 一 隻 可憐 的 流浪 兔子 。 」 蘑菇 搖搖頭 說 。 「 爸爸 媽媽 是 不 是 不 喜歡 他 呢 ? 」 一 株 小草 說 。 「 會不會 迷路 了 呢 ? 」 另 一 株 小草 說 。 小草 們 七嘴八舌 , 斑斑 再 也 聽 不 下去 , 他 想 趕快 回到 家 的 懷抱 。 白雪 皚皚 , 只 見 一 隻 彩色 的 兔子 很 努力 的 跳躍 著 , 彩色 的 身體 在 雪地 裡 格外 耀眼 。 忽然 , 天空 出現 一 隻 老鷹 , 他 看準 了 雪地 裡 這 隻 彩色 的 兔子 , 俯衝 而 下 準備 獵取 美食 。 斑斑 嚇壞 了 , 他 趕緊 拔腿 用力 往 前 跳 , 生怕 一 不 小心 成 了 老鷹 的 獵物 。 但是 不管 他 如何 努力 逃跑 , 老鷹 依然 可以 清楚 找到 他 , 因為 彩色 的 身體 是 不 老鷹 敏銳 的 眼神 。 「 救救 我 … … , 救救 我 呀 ! 」 斑斑 使盡 全力 呼喊 , 聲音 迴盪 在 空曠 的 雪地 。 就 在 此時 , 斑斑 的 父母 聞 聲 而 來 , 他們 一起 跳上 斑斑 的 身體 , 遮住 了 彩色 的 外表 , 大地 又 恢復 白茫茫 的 一 片 。 老鷹 在 空中 盤旋 一會兒 , 怎麼 也 找 不 到 那 隻 彩色 的 兔子 便 揚長而去 。 斑斑 回到 可愛 的 家 了 , 他 再 也 不 羨慕 其他 動物 彩色 的 外衣 , 因為 只有 白色 才 是 最好 的 保護色 。 他 寧可 擁有 自己 原本 的 顏色 , 也 不 願意 成為 一隻 彩色 的 兔子 。 親愛 的 爸爸 : 平安 ! 距離 您 離開 我們 已經 十一 天 了 , 你 可 安好 ? 回想起來 一切 仿彿 就 好像 是 昨天 才 發生 的 事 , 約莫 是 晚上 十點 三十五分 , 接到 媽 打來 的 電話 , 說 您 在 浴室 洗澡 時 , 坐 在 小 板凳 上 站 不 起來 直 呼 頭 好 暈 快 來 扶 我 , 接著 就 請來 隔壁 陳 教授 來 幫忙 , 也 叫 了 救護車 送 省新 , 聽到 消息 之後 我 和 旭彬 連忙 趕到 醫院 , 那時 你 剛 下 了 救護車 , 只 見 你 吐 了 滿 衣襟 , 大家 幫忙 清理 一陣子 , 後來 急診室 的 護士 醫生 過來 叫 你 , 要 看 你 的 意識 清 不 清楚 , 只 見 你 很 努力 的 要 把 眼皮 睜開 , 撐 了 撐 終究 抵不過 病魔 , 雙眼 就 閤起來 了 , 起初 還 有 打呼聲 , 你 的 腳 還 會 踢 , 沒 多久 又 吐 了 , 照完 電腦 斷層 又 吐 , 就 這樣子 您 就 再 也 沒有 醒過來 。 回想起來 父親 是 個 極為 嚴肅 的 人 , 自我 要求 更 是 其 嚴厲 , 因 戰亂 從軍 未 上大學 , 來 台 憑著 自學 自修 通過 高考 及格 。 接著 公費 到 美國 念 碩士 、 博士 , 最後 在 大學 拿到 博士 學位 。 也 因此 父親 對 六 個 子女 的 教育 , 更 是 高過 一般 的 要求 。 所以 我 對 父親 始終 有些 畏懼 。 很 小 的 時候 , 因為 爸爸 在 嘉義 機場 當 翻譯官 , 一 個 三十 出頭 的 年輕人 , 靠 著 一 份 微薄 的 薪水 , 要 養活 一 大 家子 , 生活 壓力 很 大 , 真是 辛苦 。 偶而 晚上 還要 到 嘉義 工校 兼課 , 可是 每 到 晚上 我們 全 家 七 個 人 ( 妹妹 尚未 出生 時 ) 一起 圍 在 小小 的 桌 邊 , 分享 著 兩 個 雞蛋 ( 好像 是 家 裡 的 母雞 所 生 ) 和 少許 的 肉絲 拌 著 青菜 , 每 個 孩子 都 是 吃 的 津津有味 , 這 是 全 家 最 快樂 的 時光 。 為了 應付 我們 這 群 彷彿 永遠 都 吃 不 飽 的 孩子 , 媽媽 常 要 用 配給 的 麵粉 , 一 次 做出 個 好幾十 個 饅頭 、 包子 作為 隔天 的 早餐 。 可是 貪吃 的 我 , 總是 會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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