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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 , 當 他 向 電視台 記者 描述 事情 經過 時 , 大家 都 為 他 流下 同情 的 眼淚 。 只是 大家 都 不 明白 : 歹徒 身 上 為什麼 要 有 七 隻 烏龜 ? 除此以外 , 這 「 新 」 觀念 的 , 確實 是 有 百 利 而 無 一 害 地 激發 著 全 國 人民 的 愛國心 與 榮譽感 。 人們 再 也 不 怕 敵國 的 船堅砲利 了 ; 再 也 不 怕 那些 自命 先進 的 國家 它們 的 高科技 、 高 所得 、 高效率 、 高 民主 了 。 「 你們 能 , 我們 也 能 ! 」 上 個 星期 , 報紙 上 報導 非洲 有 一 個 國家 縫製 了 一 幅 長 八十四 公里 , 寬 一百二十六 公里 , 重 八百二十二 公噸 的 世界 最 大 國旗 , 準備 申請 登錄 《 金氏 世界 紀錄 百科全書 》 , 國王 的 一 位 宮廷 裁縫匠 聽到 了 , 馬上 表示 : 「 那 算 什麼 ! 能 縫出 偉大 、 美麗 的 國王 的 新衣 的 我們 , 縫不出 一面 簡單 的 國旗 嗎 ? 明天 我們 立刻 就 用 國王 的 新衣 縫 一 面 更 大 的 ! 」 在 妙不可言 的 新 觀念 、 新 方法 帶動 下 , 人們 的 愛國心 加強 了 , 同胞 的 手足愛 擴深 了 , 貧富 的 差距 愈來愈 小 , 罪惡 的 愈來愈 困難 。 人們 用 一 種 比 現實 更 有效 的 想像力 , 化解 了 一切 可能 的 衝突 、 仇恨 與 不道德 。 前 幾 天 , 有 人 在 御花園 裏 看到 我們 的 皇后 , 一絲不掛 地 跟 禁衛軍 的 侍衛長 相擁 於 噴水池 旁 先 國王 的 銅像 下 。 當 御史 大夫 面容 嚴肅 的 跟 國王 陛下 報告 這 件 事 時 , 在場 的 皇后 理直氣壯 地 說 : 「 我們 當時 可 都 是 穿著 整齊 的 新衣 在 那兒 商談 國事 呢 ! 」 她 請 國王 陛下 不要 聽信 讒言 , 應 以 「 平常心 」 看待 此 事 。 站 在 皇后 後面 的 司法 大臣 這時 也 說 : 「 皇后 的 貞操 不容 懷疑 , 請 國王 陛下 不必 多心 。 」 穿著 新衣 的 我們 的 國王 自然 高興 地 扶 一 扶 頭 上 的 王冠 , 說 : 「 多言 亂邦 , 無為 治國 。 區區 小 事 , 何足掛齒 ? 」 第二 天 , 當 慈祥 的 國王 戴 著 他 的 王冠 走到 王宮 外 的 廣場 向 問安 的 民眾 致意 時 , 民眾 們 都 看到 在 國王 的 王冠 上 另 有 一 頂 發光 的 小 王冠 。 他們 困惑 地 仰望 著 。 疑惑 中 , 有 人 突然 驚叫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我們 有 兩 個 王冠 的 國王 , 他 是 主 上 之 主 , 王 中 之 王 呢 ! 國王 萬歲 , 國王 萬萬歲 ! 」 民眾 們 聽 了 , 大夢初醒 地 跟 著 高呼 : 「 吾 王 萬歲 ! 吾 王 萬萬歲 ! ﹂ 只 一 個 小孩 , 看 著 那 發 著 綠光 的 小 王冠 , 輕聲 地 跟 他 的 母親 說 : 「 媽 ! 你 看 , 國王 的 頭 上 有 一 頂 綠 帽子 ! 」 陽光 洪暴 似地 從 窗 外 瀉進 屋子 裡 , 這 是 仲秋 時節 一 個 罕見 的 艷陽天 , 我 當機立斷 , 把 兩 個 孩子 從 屋 裡 趕到 屋 外 , 去 吸收 健全 成長 不可或缺 的 維他命D , 同時 動手 拆洗 被套 與 窗簾 , 並 決定 把 午飯 開到 後花園 , 飯 後 再 為 入秋 後 種 在 園 中 的 球莖花 翻土 , 總而言之 , 為了 寸寸 掌握 上天 賜予 的 金色 韶光 , 得 讓 一家人 的 活動 重點 由 室內 移到 室外 。 這 是 陽光 崇拜 ! 高緯 高寒 國度 住久 了 , 我 也 跟 歐洲人 一樣 成 了 個 「 拜日教 」 教徒 , 誰 教 老天爺 分配 口糧 似的 , 永遠 只 給 我們 剛剛 夠 生存 下去 所 需要 的 陽光 呢 。 根據 最 新 紀錄 , 大 巴黎 地區 每 年 享有 陽光 照拂 的 時間 還 不足 兩千 個 小時 , 對於 如此 珍稀 的 東西 , 千萬 浪費 不得 。 於是 便 養成 一 種 習慣 , 只要 太陽 一 露臉 , 馬上 丟下 手 邊 的 工作 往 戶外 跑 , 去 迎接 陽光 。 法國人 最 關切 的 事 就 是 天氣 的 好壞 , 這 也 是 人們 見面 寒暄 時 的 永恆 話題 , 凡是 不能 怪罪 政府 的 問題 , 就 怪罪 天氣 , 尤其 是 缺乏 足夠 的 陽光 這 一 點 。 只要 太陽 不 露臉 , 凡事 全 都 不 對頭 , 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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