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又 一 次 地 是 因為 他 善用 繪畫 的 語彙 , 去 揭露 人性 最 深層 的 底蘊 。 我 無意 反對 將 隱喻 導入 繪畫 , 只 想 指出 : 繪畫 有 其 獨有 的 利器 , 善用 這些 語彙 使 畫面 豐富 以後 , 隱喻 才 能 發揮 「 更 上 層 樓 」 的 作用 。 反之 , 如果 偏廢 筆觸 、 光影 、 人物 表情 、 神態 、 明暗 、 色調 等 的 營造 , 整 個 畫面 將 失 其 根基 , 而 隱喻 也 將 失 其 立足點 。 這 個 原則 在 張振宇 的 作品 中 應該 適用 , 也 適用 於 文學 。 在 文學 中 , 隱喻 無法 取代 精鍊 的 字句 , 而 必需 以 字 詞 的 凝鍊 來 發揮 隱喻 的 作用 。 繪畫 中 的 筆觸 、 光影 、 人物 表情 、 神態 、 明暗 、 色調 等 , 正好 代替 文學 中 的 字 詞 , 是 畫作 中 不可 輕忽 的 根基 。 張振宇 雖 素 以 嚴謹 、 客觀 的 寫實 功力 見長 , 但 他 對 抒情 的 筆觸 、 光影 、 色調 等 , 也 有 著 可觀 的 天賦 。 在 他 十八 歲 那 年 所 作 的 水彩 作品 「 散失 的 記憶 」 中 , 簡潔 的 筆觸 與 色調 , 便 把 童年 溫馨 的 記憶 以 落漠 而 傷感 的 表情 , 淋漓盡致 地 表現 在 畫紙 上 。 在 1992年 所 作 的 「 天使 與 牛 」 中 , 他 的 筆觸 與 色調 很 成功 地 將 詩意 的 憂愁 渲染到 整 個 畫面 。 儘管 拉 大提琴 的 天使 表情 不足 , 但 左方 的 天使 卻 有 著 動人 的 表情 。 不過 , 總的來說 , 人物 的 表情 經常 是 張振宇 作品 最 弱 的 一 環 。 1992年 以來 張振宇 確實 已 注意到 筆觸 與 光影 的 表現力 , 並 有 具體 的 心得 與 表現 , 使 他 回國 後 的 作品 遠 比 出國 前 更 有 內涵 。 不過 , 他 還是 無法 熟練 地 , 像 達文西 與 林布蘭 那樣 , 將 筆觸 與 光影 拿來 做為 內在 深度 情感 的 表現 工具 。 總的來說 , 我 對 張振宇 有 著 很 深 的 期待 。 藝術家 最 大 的 限制 , 來自 他 的 心願 與 毅力 。 張振宇 的 心願 是 臺灣 畫壇 近年 罕見 的 : 結合 哲學 、 文學 與 繪畫 , 探討 人性 的 底蘊 , 從而 振奮 陷泥 於 虛無 主義 狂潮 的 眾生 。 他 還 有 著 毫不 苟且 的 執著 與 毅力 , 使 他 的 心願 能 真正 貫徹 到 實踐 的 步履 , 而 不 流於 無謂 的 想望 、 空談 或 狂言 。 但是 , 要 走 這樣 的 一 條 路 , 除了 心願 和 毅力 , 還要 有 超乎 常人 的 耐心 和 自覺 。 畢竟 , 就 如 卡夫卡 說 的 : 「 真理 , 只有 方向 , 沒有 道路 。 」 觀察 過往 的 藝術家 , 能 探得 人性 深處 的 實情 , 並 開始 粗略 地 加以 表現 , 通常 已 是 五十 歲 左右 。 真正 能 探得 人性 底蘊 , 並 找到 恰當 的 語言 ( 音樂 的 、 繪畫 的 , 或 小說 ) , 開始 靈活 地 加以 宣敘 , 經常 已 近 七十 。 未 足 四十 的 張振宇 , 在 這 條 路 上 還 只 能 算是 起步 。 而 他 在 繪畫 上 的 不足處 , 囿於 技法 者 遠 不如 囿於 他 的 年輕 , 或 對 人性 的 未 能 充分 掌握 。 但是 , 藝術家 之所以 偉大 , 正 在於 : 他 能 深入 常人 力 所 不能 及 的 人性 底層 , 又 能 善用 各 種 表達 工具 , 將 常人 所 不能 察覺 的 , 轉為 鮮明 可 解 的 , 從而 為 困於 虛無 的 人群 , 帶來 堅信 與 倚靠 。 在 這 個 意義 下 , 藝術 是 「 人類 靈魂 的 良知 」 , 正 如同 諾貝爾獎 委員會 對 卡謬 的 贊許 。 謹 以 此 期許 張振宇 , 也 以 此 期許 藝術界 的 朋友 們 。 泛談 張振宇 的 畫 。 蔡雅芳 、 謝惠千 、 周麗蓮 。 蔡 : 以 沒有 學 過 畫 的 人 的 角度 看 畫 , 人 眼睛 一 張開 , 藝術 就 在 你 周遭 , 用 直覺 的 眼光 看 畫 , 一般人 較 能 接受 , 每 一 個 人 都 能 感受 , 不管 穿著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交往 , 都 是 一 種 藝術 , 張振宇 我 從來 沒 聽 過 看 過 他 , 我 想 我 的 觀點 是 很 客觀 的 。 千 : 我 記得 當 我 第一 次 看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