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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時間 , 才 會 輕輕 的 像 羽毛 飄落 在 水面 上 似的 被 感覺到 吧 。 我 只 是 一 個 小小 螞蟻 放 的 屁 , 小小 的 屁 。 每當 有 人 問起 我 對 玩 樂團 的 感覺 時 , 我 都 不 知道 該 怎麼 回 才 好 。 大部分 的 人 總是 覺得 樂團 的 主唱 或是 樂手 , 就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的 ; 詭異 頹廢 、 不拘小節 、 才華 洋溢 、 玩世不恭 等等 之類 的 。 而且 生活 越 難過 的 越 值得 敬佩 , 因為 沒有 為了 什麼 好處 而 出賣 了 靈魂 。 「 好 屌 啊 ! 」 總是 有 人 會 尊敬 的 這麼 說 。 唉 , 其實 事實 不 是 這 個 樣子 的 。 玩 音樂 是 一 回 事 , 屌 不 屌 又 是 一 回 事 。 很多 事情 看似 個人 的 選擇 , 可 等到 事 後 想想 , 其實 那 早 就 已經 是 被 安排 的 好好 的 。 不管 你 想 不 想 要 , 當 你 走到 這裡 , 你 就 理所當然 的 會 變成 這樣 或是 那樣 。 這 就是 所謂 的 人生 啊 。 怎麼 生 , 如何 死 。 怎麼 走 , 如何 跌倒 。 遇到 誰 , 離開 誰 。 得到 什麼 , 失去 什麼 。 都 是 我們 無法 事先 預料 , 也 沒有 能力 可以 改變 的 。 這樣子 想 的 話 , 就 可以 比較 安心 的 去 做 自己 想要 做 的 。 反正 , 該 來 的 總是 會 來 的 嘛 。 也 就 不用 再 費盡 力氣 , 後悔 的 想 著 : 「 如果 當初 如何 如何 , 現在 就 應該 怎樣 怎樣 」 之類 的 。 假設 生命 的 起點 是 A , 終點 是 Z , 過程 就是 其他 的 字母 的 排列 組合 。 諾 , 像是 A-->B or B 1 or B 2 。 當 你 選擇 B 或是 B 1 或是 B 2 , 接下來 的 結果 就 可能 是 C 或是 C 1 或是 C 2 。 然後 從 不同 的 組合 再 走向 Z 。 唉 , 我 說 得 連 自己 都 開始 糊塗 起來 。 總之 我 的 意思 就是 那樣 嘛 ; 過程 有 很多 不同 的 選擇 , 但是 結局 其實 只 有 一 個 。 「 我 選擇 的 是 什麼 ? 」 我 不 是 告訴 過 妳 了 嗎 ? 我 選擇 的 是 讓 自己 最 好過 的 方式 , 也 是 最 有 把握 的 方式 ; 跟 眼前 的 夥伴 們 認真 努力 的 作 音樂 。 其他 我 沒有 多餘 力氣 再 去 得到 的 事 ; 比如 愛情 , 我 就 不會 再 想 了 。 我 再 也 不 敢 任性 的 像 以前 一般 的 , 告訴 對方 說 : 「 請 跟 我 在一起 吧 ! 我 會 給 妳 幸福 的 。 」 我 無能為力 。 這樣 說 妳 懂 了 嗎 ? 我 只是 想要 告訴 妳 ; 我 不 是 天 上 的 星星 , 我 只 是 地 上 的 石頭 。 是 一 個 小小 螞蟻 放 的 屁 。 __UNDEF__ 不 親愛的 我 不 親愛 的 妳 : 秋天 真的 來 了 呢 。 夜晚 已經 不會 再 那麼 悶熱 , 而且 涼風 也 開始 吹 得 有點兒 蕭瑟 , 夏天 就 真的 走掉 了 。 雖說 不 喜歡 夏天 極度 悶熱 的 感覺 , 可 一旦 等到 夏日 真的 離開 了 , 還是 會 感到 一些些 的 捨不得 哪 , 一 種 不 知名 的 落寞 。 這些 日子 , 連續 了 多 天 的 , 空氣 真 他媽的 有夠 潮濕 。 房間 裡 的 棉被 寢具 都 受潮 了 , 連 櫸木 地板 都 黏答答 的 , 真 令 人 沮喪 。 身體 無論 怎麼 搓洗 , 總 覺得 極 不 舒服 。 真是 受不了 。 再 這樣 下去 , 連 心 都 開始 發霉 了 。 噢 , 對了 。 明天 是 中秋節 喲 , 祝 妳 中秋節 快樂 哪 。 好 想 吃 月餅 , 那 種 台東 的 特產 , 叫 什麼 【 釋迦 月餅 】 來 的 。 剛剛 在 電視 新聞 的 報導 裡 看到 的 , 好 想 吃 好 想 吃 啊 。 我 突然 想到 妳 , 妳 的 老家 不 就是 台東 還是 宜蘭 。 唉 , 算了 , 別 理 我 , 我 只 是 很 想 吃 而已 啦 。 我 跟 妳 說 噢 , 這 將 是 寫給 妳 的 最後 一 封 信 了 。 事情 總是 要 有 個 段落 的 嘛 , 而且 我 覺得 已經 說 得 夠多 夠 清楚 了 , 不管 是 我 對 還是 妳 錯 , 反正 我們 再 也 無法 改變 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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