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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彷彿 是 人類 歷史 中 的 首次 發現 一般 。 」 「 只有 透過 藝術 的 再 創新 , 才 能 有 再 造 的 人類 , 這 就 是 前衛 藝術 真正 的 目標 。 」 這 確實 是 前衛 藝術 無可 取代 的 貢獻 。 但是 , 面對 被 現代 主義 所 遺棄 的 古典 藝術 內涵 時 , 連 佛克斯 都 不禁 疑惑 地 說 : 「 現代 主義 的 價值 不再 代表 進步 的 樂觀 主義 , 從 現代 前衛 的 觀點 來 看 , 它 似乎 起源於 需要 逃離 原來 感動 它 的 那 個 文化 。 」 「 這 是 一 個 非常 具 爭議性 的 議題 : 究竟 傳統 文化 和 現代 文化 的 關係 是 什麼 ? 現代 主義 鼓吹 的 是 要 打破 傳統 、 破 舊 立 新 。 可是 , 這 就 像 要 砍掉 你 的 一 條 手臂 。 就 像 我 在 畫展 序文 中 提到 的 , 你 不 想 與 歷史 一刀兩斷 , 但 也 不能 被 沉重 的 歷史 壓迫 得 。 這 就 是 當代 藝術 的 困難處 。 」 從 方法論 的 觀點 來 看 , 解放 並 不 必然 意味 著 對 形象 與 自主性 的 否定 。 至少 在 塞尚 、 克利 、 康丁斯基 、 蒙德里安 、 馬諦斯 等 人 而 言 , 自由 意味 著 主觀 情感 的 再 創造 , 以及 新 形象 秩序 的 建立 。 但是 自從 杜象 以來 , 藝術家 對 文字 觀念 的 熱衷 , 幾乎 已 達 氾濫 的 程度 ; 而 造型 元素 的 視覺 功能 , 則 經常 被 壓抑 到 最 低 極限 。 我們 今天 或許 需要 認真 而 徹底 地 反省 : 儘管 杜象 一再 堅持 說 藝術 沒有 任何 評量 的 標準 , 但是 , 所有 的 造型 藝術 , 到頭來 都 免不了 有 「 選擇 」 這 一 件 事 。 從 杜象 刻意 安排 將 所有 重要 作品 全 賣給 同 一 個 人 , 並 捐贈給 同 一 個 美術館 來 看 , 杜象 自己 就 已經 對 自己 的 作品 做 過 認真 的 「 選擇 」 了 。 藝術 的 標準 並 非 唯一 而 不變 , 但 藝術 創作 者 、 收藏家 與 觀眾 , 卻 絕對 無法 逃避 「 選擇 」 , 而 「 選擇 」 必然 免不了 涉及 主觀 的 情感 或 好惡 。 因此 , 與其 在 各 種 理論 中 逃避 「 選擇 」 與 「 評量 」 , 不如 正面 面對 這 個 問題 。 古典 藝術 所以 要 通過 各 種 光影 、 空氣 、 氛圍 、 人物 表情 等 , 去 表現 各 種 情感 質素 , 正 是 以 最 樸實 的 方式 , 在 面對 這 個 藝術家 所 難以 逃避 的 問題 。 我們 或許 可以 說 : 古典 藝術家 是 根據 他們 自身 情感 的 好惡 , 在 進行 「 選擇 」 與 「 評量 」 ; 因此 他們 所 要 表現 的 , 就 和 他們 內在 的 情感 息息相關 。 塞尚 無疑 是 現代 藝術 形式 理論 的 首創 者 , 他 說 : 「 圓錐體 、 球體 、 圓筒 , 每 一 件 事物 都 有 正確 的 透視 , 所以 每 個 物體 的 任何 一 邊 , 都 趨向 於 一 個 中心點 。 」 類似 的 話 , 經常 被 引為 立體派 的 理論 依據 。 但是 我們 若 仔細 去 看 塞尚 的 風景畫 ( 尤其 是 聖維克多山 ) , 卻 經常 會 引發 深刻 的 情感 。 當 塞尚 提倡 以 主觀 觀點 將 物體 變形 時 , 他 所 倚賴 的 變形 原則 是 他 內在 的 情感 需求 。 當 他 說 他 要 忠實 地 呈現 「 自然 」 時 , 他 先 用心 地 掌握 大自然 給 他 的 靈感 與 感動 , 再 努力 地 在 畫布 上 重構出 大自然 賦予 他 的 深刻 感情 。 這 種 「 解構 」 後 再 「 重新 建構 」 的 苦心 , 往往 不 為 「 只 知 解構 而 不 事 重構 」 的 現代 藝術家 所 察 。 但是 , 塞尚 感人 最 深 之 處 , 正 在於 : 他 能夠 找到 有效 的 造形 元素 與 法則 , 將 個人 最 深刻 的 情感 重新 展現 在 畫布 上 。 在 訪談 過程 中 , 我 一直 為 江 先生 質樸 而 誠摯 的 為人 所 動 , 也 深信 他 對 土地 有 一 份 濃厚 的 情感 。 我 甚至於 推測 : 在 下意識 裡 , 支持 江 先生 創作 這 批 作品 的 , 其實 是 他 對 土地 的 情感 , 而 非 他 的 理論 。 但是 , 幾 次 訪談 中 , 江定宇 先生 都 表示 : 他 在 創作 時 不 抱 任何 特定 的 動機 和 情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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