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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你 發覺 生活 變 得 「 如 己 之 意 」 了 , 那 就 是 如意 。 能 自我 肯定 就 能 如意 。 無論 你 的 工作 、 職位 、 學歷 、 家庭 各 方面 如何 , 只要 你 能 自我 肯定 就 有 歡喜 , 就 有 禪趣 。 自我 肯定 不 是 自我 中心 的 執著 , 而 是 依 自己 去 開展 、 去 實現 人生 。 就 你 自己 而 言 , 一切 是 具足 的 , 是 現成 的 。 如果 能 以 這 個 契機 來 生活 和 工作 , 不 就 是 一切 如意 嗎 ? 如果 你 挑剔 自己 、 不 滿意 自己 , 甚至 憎恨 自己 , 那麼 你 的 人生 就 變 得 痛苦 煩惱 了 。 禪宗 第四 祖 道信 禪師 在 未 悟道 時 , 請求 他 的 老師 為 他 解脫 生活 的 煩惱 和 痛苦 , 說 : 「 請 師父 教 我 解脫 的 法門 。 」 三 祖 僧燦 禪師 的 回答 是 : 「 誰 縛 了 你 ? 」 你 自己 本來 是 自由 的 , 為什麼 要 被 愚迷 、 貪婪 、 嫉妒 之 心 所 緊縛 , 以致 失去 悅樂 呢 ? 美國 的 教育家 巴斯卡力亞 說 , 人 的 自我 就 在 心宅 裡 , 許多 人 每 天 想 在 自宅 之 外 尋找 自我 , 那 是 遍 不 的 , 是 注定 要 迷失 的 。 他 說 了 一 個 寓言 故事 : 有 一 天 , 一 位 叫 莫拉 的 人 在 他 家 門 前 的 草地 上 尋找 什麼 。 鄰居 看到 了 便 問 他 在 尋找 什麼 ? 莫拉 說 找 鑰匙 。 於是 有 幾 位 鄰居 都 過來 幫 他 找 , 但是 都 沒有 發現 鑰匙 。 鄰居 中 的 一 位 便 問 : 「 莫拉 ! 你 確定 鑰匙 掉 在 這裡 嗎 ? 」 莫拉 說 : 「 不 ! 不 是 掉 在 這裡 , 而 是 掉 在 家 裡 。 」 鄰居 說 : 「 鑰匙 掉 在 家 裡 , 為什麼 要 在 屋 外 找 呢 ? 」 莫拉 說 : 「 因為 屋子 外頭 亮 啊 ! 」 各 位 想想 , 莫拉 是 不 是 很 愚蠢 呢 ? 當然 愚蠢 。 現代人 是 不 是 也 犯 了 同樣 的 錯誤 呢 ? 這 答案 是 很 清楚 的 。 許多 人 為 了 追尋 自我 , 天天 都 到 最 亮 、 人 最多 的 地方 去 「 愛現 」 , 去 爭取 別人 的 羨慕 和 掌聲 。 你 想 , 他 會 找到 心 中 的 如來 , 那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鑰匙 嗎 ? 禪悅 不 是 在 追逐 中 得來 的 , 是 要 在 如實 的 生活 和 工作 中 體驗 得到 。 它 與 貧富 、 地位 無關 , 真正 的 關鍵 是 : 接納 自己 的 生活 和 工作 , 從中 才 發現 自己 。 佛印 禪師 說 : 一 樹 春風 有 兩 般 , 南 枝 向 暖 北 枝 寒 ; 現前 一 段 西 來 意 , 一 片 西 飛 一 片 東 。 這 是 說 , 即使 同 一 棵 樹 上 , 也 有 兩 般 際遇 , 問題 是 要 好好 就 自己 的 際遇 去 生活 才 是 正確 的 。 禪學 裡 還 有 一 則 公案 , 也 很 發人深省 。 唐朝 的 時候 , 有 佛門 弟子 問 徑山 禪師 : 「 有無 佛 和 菩薩 ? 有無 因果 ? 有無 天堂 地獄 ? 」 徑山 的 回答 是 : 「 無 ! 無 ! 無 ! 」 接著 以 相同 的 問題 問 智藏 禪師 , 得到 的 回答 卻 是 : 「 有 ! 有 ! 有 ! 」 弟子 很 疑惑 的 問 智藏 : 「 為什麼 徑山 說 無 , 你 卻 說 有 , 答案 竟 是 不 一樣 呢 ? 」 智藏 以 反詰法 回答 道 : 「 你 有 沒 有 妻兒 ? 有 沒 有 金銀財寶 ? 」 弟子 答 道 : 「 有 ! 有 ! 」 智藏 又 問 : 「 徑山 有 沒 有 妻兒 ? 有 沒 有 金銀財寶 ? 」 弟子 說 : 「 沒有 ! 沒有 ! 」 智藏 說 : 「 所以 徑山 禪師 對 你 說 無 , 我 對 你 說 有 , 因為 你 有 妻兒 財產 啊 ! 」 每 一 個 人 都 要 各自 回答 自己 的 人生 , 答案 畢竟 不同 , 這 是 不能 抄襲 的 。 工程師 在 設計 中 展現 自我 , 建築 工人 在 建造 中 展現 自我 ; 工程師 不 房子 , 建築 工人 不 藍圖 。 人 唯有 好好 根據 自己 的 種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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