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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「 有 一 天 他們 看膩 了 互相 的 , 又 奈何 不了 現狀 , 通通 往 牆 上 一 撞 , 死了 」 , 貓兒 笑 了 , 「 所以 我們 有 一 條 河 」 , 還是 池塘 好 , 可以 把 嗜腥 的 人魚 養 在 裡面 , 「 唱歌 跳舞 作 餘興節目 唄 ? 」 她們 唯一 的 專長 是 說話 , 「 脫口秀 」 , 「 相聲 」 , 貓兒 笑 得 更 大聲 , 眼睛 更 瞇 了 , 我 不 想 答腔 , 他 的 讓 我 想到 衣服 還 沒 曬 , 帶有 輕蔑 的 笑 , 通常 提醒 我 自己 毫不 相關 的 另 一 個 窘境 , 「 我們 需要 的 只 是 一 個 洗衣間 , 洗 我 多功能 的 日常用 毛海 , 洗 你 的 防塵 毛海 , 其他 衣物 也 都 有 地方 曬 , 尤其 是 你 用 良知 鉤 的 乳白 針織衫 , 晾 在 外面 怕 被 偷 」 , 貓兒 收起 笑容 , 意味深長 地 說 , 我 不 追求 的 永恆 即 是 消失 的 片刻 , __UNDEF__ 在 純白 的 日子 裡 塗 一 層 顏料 , 讓 思緒 不再 空白 ; 紅色 藍色 黃色 綠色 , 交織出 燦爛 的 情懷 。 斗膽 上 一 層 鮮艷 的 色彩 , 讓 人去樓空 的 歲月 留下 光彩 , 任憑 時間 它 沖走 了 我 原有 的 世界 , 亦 不 願 留下 悲哀 在 裡 。 用 筆 刷 去 那 多 年 來 的 塵埃 , 那 又 深刻 的 一切 不要 回來 , 不 願 讓 孤獨 的 黑色 掩蓋 住 我 的 心 呀 ! 朋友 , 你 得 我 嗎 ? 寂寞 復 寂寞 , 在 人群 中 沒有 我 要 的 熱絡 ; 往 深邃 的 過去 裡 摸索 找到 黃色 , 在 黑色 的 現在 中 塗上 顏色 。 在 黑色 的 現在 中 塗上 顏色 。 以為 是 颱風天 , 郵差 暫時 不 送信 了 , 以為 你 已 丟棄 行動電話 , 還是 , 你 家 中 電話 逾期 繳費 , ( 我 難道 從此 就 失去 你 的 音訊 了 ? ( 連續 十五 天 , 我 一直 守 著 我 家 、 等 著 你 , 連續 三 天 , 我 還 夢見 , 夢見 你 已 僻居 奇萊山 最 高 山寨 , ( 你 真的 搬去 , 獨自 搬去 了 嗎 ? ( 果真如此 , 像 這樣子 的 讀者 投書 , 透過 最 熱門 網際網路 , 讓 你 看見 的 機會 也 渺茫 了 , ( 我 只 冀望 「 來函 照 登 」 而已 ( , 堅信 你 還是 會 帶 著 紙 、 筆 , 以 最 簡樸 方式 與 我 聯繫 , 郵差 不會 嫌 你 不 夠 電腦 網路化 的 , 主編 也 不會 嫌 你 不用 打字 列印 的 , ( 當 你 下 回 發表 新 詩作 , 或許 , 我 就 會 明解 你 所 一直 堅信 的 ) 。 很 痛 了 , 微微 發熱 開始 混合 , 龍舌蘭 的 後勁 由 內 而外 , 翻騰出 帶血 的 傷口 , 試 著 找出 繃帶 卻 不斷 翻出 一 把 接著 一 把 的 匕首 , 想 拿 藥水 , 找到 的 只 有 鹽巴 , 想要 穿 起 盔甲 重 的 無法 負荷 , 絕緣 而且 腐爛 傷口 , 該 站起來 , 只是 濕鹹 的 傷口 痛 的 讓 我 屈膝 , 我 會 試 , 我 會 試 的 , 越 深 的 夜 , 傷口 越 是 隱隱 發 疼 , 還 沒 來 的 及 復原 的 , 又 被 刮 了 一 道 , 鹽水 無奈 的 從 眼眶 傾盆 而 出 , 抹 在 杯緣 融入 , 酒精 抹去 些許 理性 , 不 疤痕 , 不 傷口 的 意識 。 傷口 的 意識 。 那 夜 , 雨 很 涼 , 北風 飄過 陰暗 的 巷 裡 , 睜 著 的 窗 也 爭先 地 閉 了 , 拉緊 蓑衣 , 我 是 這 鎮 上 , 最後 一 個 旅人 , 在 緊閉 的 旅社 門 前 孤立 , 房 裡 的 炕 上 , 定 是 暖 極了 的 被 吧 , 炕 裡 的 火 將 熄 , 而 燼 , 是 燃完 我 的 心 後 餘下 的 , 今夜 , 雨 很 涼 , 旅社 的 門 依舊 緊閉 著 , 炕 , __UNDEF__ 年輕 時 想像 的 宇宙 與 愛情 , 如今 我們 都 已經 在 其中 了 。 不管 是 不 是 那麼 遙遠 或 甜美 , 如今 我們 都 已經 在 其中 了 。 有關於 死亡 與 道別 年輕 時 我們 也 幻想 過 幾 回 , 不管 我們 是否 還要 繼續 想像 , 如今 已經 在 其中 了 。 街道 走 在 落空 轉角 人群 上 , 消防栓 照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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