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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對 自己 的 祖國 需要 維持 長期 親密 的 來往 與 了解 。 像 龍應台 , 就 每 年 來來去去 , 和 自己 關心 的 地方 保持 密切 接觸 。 問 : 這些 年 在 西方 國家 , 不少 華人 作家 似乎 開始 受到 重視 , 像 譚恩美 、 湯婷婷 等 人 。 您 認為 華人 文學 和 您 所 提倡 的 華文 文學 有 什麼 不同 ? 答 : 華人 文學 是 用 英文 寫作 , 目標 鎖定 在 外國 讀者 , 寫 的 主題 也 不 是 現代 的 華人 , 時間 很 模糊 , 但 推算 起來 , 應該 是 三十年代 、 四十年代 的 , 還 有 、 八十年代 , 主要 是 顯現 兩 代 移民 之間 的 代溝 。 不過 應該 注意 的 是 , 華人 文學 寫 的 常常 不 是 典型 的 代表 , 多少 為 討好 西方 口味 , 引人 注意 而 選擇 比較 落後 、 詭異 或 神祕 的 題材 。 我 注意 了 二十幾 年 , 華人 文學 大都 不 出 這 方面 的 範疇 。 不要 矮化 臺灣 文化 問 : 正 如同 您 剛剛 所 說 , 臺灣 今天 的 情況 和 六十年代 很 不同 了 , 那 時候 兩 大 報 副刊 被 留學生 壟斷 , 現在 的 潮流 恰好 相反 , 重視 的 是 本土 。 你 認為 臺灣 的 讀者 可以 用 什麼 樣 的 心態 來 看 這些 海外 作家 的 華文 文學 ? 答 : 我 認為 今天 的 潮流 才 是 對 的 , 也 是 很 自然 的 。 一 個 地方 的 人 、 四十 年 來 感到 被 壓抑 了 , 所以 他 一旦 有 機會 自由 , 一定 會 希望 先 認識 自己 , 重視 自己 的 過去 及 現在 。 但是 我 希望 這 種 心態 不要 長期 被 鎖住 了 , 這樣 就 會 矮化 自己 。 最後 還是 應該 回歸到 中華 文化 , 把 臺灣 在 文化 上 優秀 的 成績 , 回饋 中華 文化 。 臺灣 的 讀者 , 也 不能 老 覺得 自己 只 住 在 臺灣 , 了解 臺灣人 在 海外 的 奮鬥 , 是 很 重要 的 。 你 也 可能 哪 一 天 到 海外 去 , 所以 不要 歧視 海外 的 人 。 以前 大家 喊 愛國 不 分 先後 , 我 覺得 愛 臺灣 也 應該 不 分 先後 。 我們 離開 臺灣 很 久 , 今天 看到 臺灣 的 進步 , 是 帶 著 很 崇敬 的 心 , 同時 也 很 引 以 為 驕傲 。 我 覺得 我們 在 海外 任何 的 打拚 , 任何 的 努力 , 也 是 作為 臺灣 的 一 部分 , 哪 一 天 我們 中間 有 人 想 回到 臺灣 , 也 不 是 回來 享受 , 而是 回來 付出 的 。 只是 先 付出 , 後 付出 而已 。 問 : 可不可以 談談 您 未來 的 寫作 計劃 ? 答 : 我 還是 堅持 一 個 很 老 的 原則 , 就 是 寫 我 所 熟悉 的 。 我 寫出來 的 故事 , 只要 說 能 讓 讀者 覺得 有 些 收穫 , 引起 一些 共鳴 , 感受 一 個 同樣 的 教訓 , 或 得到 一些 信息 , 那 我 就 很 滿足 了 。 將來 如果 我 還 在 香港 , 那 我 還是 寫 香港 ; 如果 我 回到 臺灣 來 , 那 我 以後 就 寫 臺灣 。 這 是 很 有 可能 的 , 像 李元貞 啊 、 施寄青 她們 都 希望 我 回 臺灣 工作 , 我們 大家 一起 為 婦女 運動 而 努力 , 這 很 有意思 啊 。 記 「 下賓朗村 」 的 「 猴祭 」 。 「 如果 沒有 猴祭 , 我們 拿 什麼 告訴 小孩 說 自己 是 誰 ? 」 今年 元月 一日 入夜 後 , 在 臺東 下賓朗村 天主堂 前 的 小 廣場 , 由 樹枝 交錯 堆疊 的 營火 熊熊 地 燃燒 著 , 突如其來 爆出 的 一 聲 火花 , 映出 帶頭 跳舞 的 孩子 臉 上 閃閃 的 汗珠 。 現在 他 是 全 村 的 主角 。 如果 踏錯 一 步 , 整 個 隊伍 的 舞步 就 會 亂掉 , 因此 他 認真 地 聽 著 ina 和 ama ( 卑南語 的 阿媽 和 阿公 ) 吟唱 的 老 歌 , 緊緊 跟上 節奏 。 旁邊 舅舅 不時 為 他 打氣 , 「 加油 ! 要 成為 卑南 男人 , 不可以 不會 跳 自己 的 舞蹈 ! 」 好不容易 兩 首 曲子 跳完 , 回到 坐 在 一 旁 母親 的 身邊 , 母親 拍拍 他 的 頭 , 表示 讚許 。 接著 又 由 另 一 個 孩子 接下 領隊 的 棒子 , 不斷 地 傳遞 下去 。 這 一 天 是 下賓朗 猴祭 的 尾聲 , 也 是 最高潮 的 時候 , 大家 圍 著 營火 , 唱歌 跳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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