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來 看 這些 海外 作家 的 華文 文學 ? 答 : 我 認為 今天 的 潮流 才 是 對 的 , 也 是 很 自然 的 。 一 個 地方 的 人 、 四十 年 來 感到 被 壓抑 了 , 所以 他 一旦 有 機會 自由 , 一定 會 希望 先 認識 自己 , 重視 自己 的 過去 及 現在 。 但是 我 希望 這 種 心態 不要 長期 被 鎖住 了 , 這樣 就 會 矮化 自己 。 最後 還是 應該 回歸到 中華 文化 , 把 臺灣 在 文化 上 優秀 的 成績 , 回饋 中華 文化 。 臺灣 的 讀者 , 也 不能 老 覺得 自己 只 住 在 臺灣 , 了解 臺灣人 在 海外 的 奮鬥 , 是 很 重要 的 。 你 也 可能 哪 一 天 到 海外 去 , 所以 不要 歧視 海外 的 人 。 以前 大家 喊 愛國 不 分 先後 , 我 覺得 愛 臺灣 也 應該 不 分 先後 。 我們 離開 臺灣 很 久 , 今天 看到 臺灣 的 進步 , 是 帶 著 很 崇敬 的 心 , 同時 也 很 引 以 為 驕傲 。 我 覺得 我們 在 海外 任何 的 打拚 , 任何 的 努力 , 也 是 作為 臺灣 的 一 部分 , 哪 一 天 我們 中間 有 人 想 回到 臺灣 , 也 不 是 回來 享受 , 而是 回來 付出 的 。 只是 先 付出 , 後 付出 而已 。 問 : 可不可以 談談 您 未來 的 寫作 計劃 ? 答 : 我 還是 堅持 一 個 很 老 的 原則 , 就 是 寫 我 所 熟悉 的 。 我 寫出來 的 故事 , 只要 說 能 讓 讀者 覺得 有 些 收穫 , 引起 一些 共鳴 , 感受 一 個 同樣 的 教訓 , 或 得到 一些 信息 , 那 我 就 很 滿足 了 。 將來 如果 我 還 在 香港 , 那 我 還是 寫 香港 ; 如果 我 回到 臺灣 來 , 那 我 以後 就 寫 臺灣 。 這 是 很 有 可能 的 , 像 李元貞 啊 、 施寄青 她們 都 希望 我 回 臺灣 工作 , 我們 大家 一起 為 婦女 運動 而 努力 , 這 很 有意思 啊 。 記 「 下賓朗村 」 的 「 猴祭 」 。 「 如果 沒有 猴祭 , 我們 拿 什麼 告訴 小孩 說 自己 是 誰 ? 」 今年 元月 一日 入夜 後 , 在 臺東 下賓朗村 天主堂 前 的 小 廣場 , 由 樹枝 交錯 堆疊 的 營火 熊熊 地 燃燒 著 , 突如其來 爆出 的 一 聲 火花 , 映出 帶頭 跳舞 的 孩子 臉 上 閃閃 的 汗珠 。 現在 他 是 全 村 的 主角 。 如果 踏錯 一 步 , 整 個 隊伍 的 舞步 就 會 亂掉 , 因此 他 認真 地 聽 著 ina 和 ama ( 卑南語 的 阿媽 和 阿公 ) 吟唱 的 老 歌 , 緊緊 跟上 節奏 。 旁邊 舅舅 不時 為 他 打氣 , 「 加油 ! 要 成為 卑南 男人 , 不可以 不會 跳 自己 的 舞蹈 ! 」 好不容易 兩 首 曲子 跳完 , 回到 坐 在 一 旁 母親 的 身邊 , 母親 拍拍 他 的 頭 , 表示 讚許 。 接著 又 由 另 一 個 孩子 接下 領隊 的 棒子 , 不斷 地 傳遞 下去 。 這 一 天 是 下賓朗 猴祭 的 尾聲 , 也 是 最高潮 的 時候 , 大家 圍 著 營火 , 唱歌 跳舞 慶祝 新年 的 來臨 。 年輕人 和 婦女 拿 著 酒杯 全 場 敬酒 慰勞 , 幾 杯 米酒 下肚 , 熱氣 上湧 , 拉 著 族人 的 手 竟 不 , 只 覺得 似乎 可以 一直 不斷 地 跳下去 … 猴祭 坎坷 路 猴祭 是 卑南族 以 男子 為主 的 慶典 ( 另 一 個 以 女子 為主 的 是 每 年 三月 鋤草團 完工禮 ) , 按 參加 者 的 年齡層 , 又 分為 少年 猴祭 及 成年人 的 大 狩獵祭 。 在 過去 , 下賓朗村 的 少年 猴祭 曾 中斷 近 三十 年 , 而 大 狩獵祭 雖然 繼續 舉行 , 也 流於 形式化 的 歌舞 。 這 其中 的 關鍵 在於 祭典 不 是 獨立 存在 的 , 它 與 已經 瓦解 的 傳統 卑南 社會 組織 密不可分 。 下賓朗村 的 第一 位 準博士 孫大川 在 「 黃昏 裡 的 祭典 」 一 文 中 寫道 , 「 傳統 卑南族 的 社會 組織 , 主要 建立 在 嚴密 的 『 會所 制度 』 ( Ρalakuwan ) 以及 『 年齡 階級 』 上 。 部落 的 『 頭目 』 DajawanE 與 『 祭司 』 DrahanE , 則 分掌 政治 與 宗教 事宜 。 」 但是 , 「 卑南族 的 『 年齡 階級 制度 』 , 在 日據 時代 因 現代化 小學 教育 的 實施 , 而 逐漸 廢弛 。 連帶 卑南族 男子 在 『 會所 』 中 服役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