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 比 新 小說 更加 積極 肯定 。 由於 中國 傳統 的 政治 作風 ， 只 有 消極 的 清廉 主義 ， 缺乏 積極 的 建設性 。 所以 政治 方面 的 力量 ， 對 安定 社會 人心 ， 可以 說 是 微不足道 。 在 傳統 的 中國 社會 裡 ， 縣長 就 是 法官 ， 法律 多半 備而不用 。 因為 在 一般 老百姓 的 觀念 裡 ， 最好 是 世世代代 不 打官司 。 於是 一般 民眾 的 行為 ， 多半 靠 宗法 來 約束 ， 倫理 道德 就 靠 戲劇 小說 來 培養 了 。 所以 有 些 小說 不一定 在 文學 上 有 什麼 崇高 的 價值 ， 可是 社會 價值 卻 高 得 多 。 就 像 紅樓夢 ， 可以 說 是 舊 小說 中 藝術 價值 最 高 的 一 部 書 。 不過 它 對 一般 平民 的 影響力 卻 遠 不如 精忠岳傳 這 本 書 。 舉 個 例子 來 說 ， 民國 初年 ， 有 一 個 姓 秦 的 人 ， 在 河南 坐 手推車 趕路 ， 一 路 上 他 和 車夫 有說有笑 的 ， 可是 當 車夫 一 聽到 他 姓 秦 ， 立刻 就 把 車 一 翻 ， 把 那 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