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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可以 掌握 的 架構 。 內容 則 是 你 思考 問題 時 所 針對 的 特定 的 經驗 、 特定 的 對象 。 人 是 善變 的 主體 , 但 其 努力 的 目標 不變 ( 對於 幾 種 有 大志 的 人 是 這樣 ) 。 以 善變 的 主體 趨近 不變 的 目標 才 足以 顯現 人 的 偉大 , 此 話 有無 道理 存在 ? ? 不變 的 目標 往往 是 理想 , 善變 的 主體 往往 是 現實 。 現實 和 理想 之間 一定 有 距離 , 而且 距離 恐怕 很 遠 。 事實 上 , 距離 越 遠 , 越 表示 理想 的 高尚 。 但是 不能 失望 。 人 年輕 時 很 有 理想 , 是 理想 主義 者 , 進入 社會 之後 就 變成 現實 主義 者 , 發現 以前 的 理想 太 遙遠 了 。 人 的確 是 善變 的 , 他 可以 自我 改變 , 自我 塑造 , 但是 這樣 就 表示 徒勞無功 嗎 ? 或者 最後 不能 達成 理想 嗎 ? 我 不能 接受 。 有 個 學生 畢業 進入 社會 之後 , 不久 跑來 對 我 說 : 老師 , 我 進入 社會 之後 , 學長 與 同事 勸 我 不要 堅持 理想 , 他們 以前 跟 我 一樣 也 這樣 堅持 , 最後 還是 放棄 了 。 與其 一 年 之後 放棄 , 不如 現在 就 放棄 。 這 個 想法 我 不能 接受 。 我 說 : 就是 因為 你 是 新進 社會 的 新鮮人 , 所以 你 應該 堅持 久 一點 。 別人 堅持 一 年 , 你 應該 堅持 一 年 零一 個 月 。 然後 你 下 一 班 的 年輕人 進來 的 時候 , 你 就 要 特別 注意 一 點 。 你 外在 恐怕 被迫 與 別人 同化 , 內心 裡 一定 要 堅持 原則 。 將來 有 機會 升到 主管 時 , 再 把 這 理想 實現出來 。 這 才 是 知識分子 應該 選擇 的 途徑 。 好 與 壞 這 兩 個 詞 很 難 清楚 界定 。 我們 先 區分 對 與 錯 、 好 與 壞 這 四 個 詞 。 對 與 錯 比較 容易 , 譬如 你 想 去 美國 , 要 坐 飛機 , 這 是 對 的 方法 , 因此 對 、 錯 往往 是 就 方法 來 說 。 如果說 我 去 美國 要 騎 腳踏車 , 那麼 怎麼 渡過 太平洋 呢 ? 這 個 方法 就 錯 了 。 騎 腳踏車 本來 是 很 好 的 運動 , 但 對 與 錯 往往 就 看 你 有 什麼 目的 , 然後 就 方法 上 來 判斷 。 好 與 壞 往往 在於 做 事 的 人 的 好壞 。 做 事 有 對錯 , 沒有 好壞 問題 , 做 人 才 有 好壞 。 譬如 , 你 現在 做 一 件 事 , 對 別人 產生 某 種 影響 , 這 時候 就 有 好壞 的 問題 了 。 好壞 可以 分為 兩 種 , 一 是 結果 的 好壞 , 一 是 動機 的 好壞 。 有 些 時候 動機 是 好 的 , 結果 變壞 了 ; 如 「 我 雖 不 殺 伯仁 , 伯仁 因 我 而 死 」 , 這 種 事 是 有 的 。 有時 動機 是 壞 的 而 結果 是 好 的 , 原來 想 害 他 , 結果 反而 幫 了 他 ; 本來 要 整 他 , 結果 他 奮發圖強 最後 成功 ; 當初 我 如果 沒有 整 他 , 他 就 不會 奮發圖強 。 有 些 人 年輕 時 就 是 因為 受 過 別人 侮辱 , 結果 奮發圖強 成功 , 他 應該 感謝 那 個 侮辱 他 的 人 , 而 當時 他 恨不得 立刻 跟 那 個 人 決鬥 。 動機 的 善惡 和 結果 的 善惡 有時 未必 完全 相稱 。 我們 要 盡量 掌握 的 是 動機 上 的 善惡 , 就 是 跟 別人 來往 時 , 沒有 存心 去 害 人 , 這樣 我 就 可以 說 自己 是 個 好人 。 我們 和 所 關愛 的 人 互相 鼓勵 , 一起 成長 , 有 一些 原則 要 考慮 。 譬如 , 和 所 關愛 的 人 的 關係 是 什麼 ? 關係 如果 是 朋友 , 比較 容易 。 因為 朋友 之間 原本 就 是 要 以 善 做為 目標 , 互相 要求 。 如果 是 父母親 與 子女 , 互相 關愛 要 小心 , 因為 親情 有時 比 善惡 更 重要 。 我 寧可 不要 我 的 小孩 成為 聖人 , 而 希望 他 過 得 快樂 一點 。 有時候 父母 的 心 和 一般 朋友 、 師生 之間 的 心 不 一樣 。 你 要 與 關愛 的 人 一同 學習 了解 或 互相 關懷 、 一起 成長 , 有 很多 方法 , 譬如 一起 聽 演講 , 一起 讀書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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