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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到 徹頭徹尾 的 無聊 , 但是 卻 不得不 , 非得 做 不可 。 很 無奈 是 不 ? 但 這 就 是 人生 啊 ! 順道 一 提 , 我 工作 的 咖啡店 是 位在 這 座 城市 象徵 地標 的 建築物 內 , 更 正確 的 說 , 是 城市 中 最 高聳 的 大樓 , 但 咖啡店 是 位在 一樓 , 所以 這 棟 建築物 的 地標性 對 我 來說 絲毫 沒有 任何 意義 。 我 仍然 在 城市 的 最 底層 工作 , 像 螞蟻 一樣 。 咦 ? 那 個 女孩 居然 還 沒 喝 咖啡 就 走 了 , 這 倒是 頭 一 次 , 但是 我 卻 不 覺得 新鮮 。 那 一 扇 門 又 被 打開 了 , 人們 總是 想 來 就 來 、 想 走 就 走 , 絲毫 不 在乎 我 的 感覺 。 我 叫 小葉 , 非常 普通 的 名字 , 只不過 是 芸芸眾生 的 其一 ; 不過 , 也許 今天 早晨 你 曾經 與 我 擦身而過 , 我 想 請問 你 , 不 不 不 ! 只是 一 句 話 而已 , 拜託 , 當 我 真的 想 說話 時 , 請 你 聽 我 說 … … 『 你 還 記得 我 的 臉 嗎 ? 』 2 ‧ 透明 電梯 - 城市 浮光掠影 走出 那 一 扇 門 是 我 每 天 必 經 之 路 , 那 是 通往 辦公室 的 入口 也 是 出口 。 我 總是 記得 那 個 店員 常常 不經意 流露出 的 憂慮 嘴角 , 他 的 臉 常常 是 模糊 的 , 但是 他 的 嘴角 卻 是 如此 鮮明 , 總是 抿成 一 直線 , 好 剛硬 。 但是 很 奇怪 地 , 雖然 如 鐵絲 般 不 妥協 , 卻 老是 讓 我 忍不住 聯想到 蜘蛛網 。 我 總 覺得 他 嘴巴 裡 含 了 一 隻 蜘蛛 , 無時無刻 都 在 朝向 他 的 嘴巴 外緣 吐絲 , 結 了 一 層 又 一 層 白 燦燦 的 網 , 像 白髮蒼蒼 老人 的 頭髮 , 卻 又 銀亮 無比 , 也許 就是 因為 這樣 , 我 才 會 老是 不 他 的 臉 。 他 嘴 裡 養 的 蜘蛛 好像 可以 控制 通往 他 心靈 世界 的 一 扇 門 , 然而 蜘蛛網 卻 把 那 一 扇 門 堵死 了 。 我 常常 想 說話 對於 人類 而言 究竟 是 什麼 呢 ? 是 表達 情感 的 出口 還是 蒙蔽 的 斷崖 ? 語言 可以 是 表面 、 膚淺 、 單薄 , 也 可以 是 真實 、 謊言 、 傷害 , 更 可以 是 最 深層 的 愛 以 最 簡單 的 聲音 呈現 。 我 常常 聽見 人們 說 : 『 我 愛 你 ( 妳 ) 。 』 雖然 是 透過 一 條 不 的 線 。 但是 我 卻 非常 喜歡 傾聽 世界 上 各式各樣 的 人 說 這 句 話 的 聲音 。 有的 是 充滿 哽咽 顫抖 的 語氣 , 有的 像 是 一 個 害羞 的 孩子 , 有的 是 懺悔 卻 又 怕 受 傷害 的 語氣 , 有的 像 唸書 那般 僵硬 的 語調 … … 然而 我 就是 能夠 感受到 透過 不 線 彼端 的 人們 從 內心 深處 傳遞 過來 聲聲 柔軟 的 呼喚 , 我 彷彿 可以 看到 人們 心靈 最 底層 那 深不可測 的 黑暗 之 井 透露出 一絲絲 溫柔 的 , 我 就是 可以 知道 人們 在 說 那 句 話 時 靈魂 是 多麼 的 善良 和 真摰 。 □ 透明 電梯 大門 。 開啟 。 和 我 一同 等待 電梯 的 上班族 一一 蜂擁 而 入 。 我 站 在 透明 玻璃窗 的 最 角落 , 我 總是 喜歡 貼近 這 個 角度 , 這 個 角度 可以 清楚 地 看見 城市 存在 的 絕美 姿態 。 □ 透明 電梯 。 開始 。 上昇 。 原本 和 我 平行 掠過 臉色 蒼白 的 人們 , 漸漸 地 我 飛越 他們 倉促 如 筷子 般 的 腳 、 無 意識 緊握 著 拳頭 的 手指 、 總是 深鎖 的 眉宇 , 還 有 喃喃自語 的 嘴 , 即使 他們 上下 牙齒 都 密 不 透風 , 我 就是 知道 他們 內心 深處 藏 了 多少 秘密 , 也許 一 輩子 都 無法 啟口 的 心事 。 當 我 如 小鳥 般 輕盈 地 往 上 飛 啊 飛 , 城市 最 底層 街道 上 的 人們 及 馬路 上 的 車流 猶如 90年代 酒店 大亨 的 遊戲 棋子 , 顯得 可愛 卻 又 荒涼 。 可愛 的 是 當 離 人群 越來越 高 , 原本 從 地平面 看 他們 的 壓迫感 消失 了 , 只 看到 他們 一顆顆 黑鴉鴉 的 頭殼 和 流暢 穿梭 的 塑膠 汽車 ; 荒涼 的 是 恍然 之間 , 會 有 一 股 打從 心 底 覺得 底下 的 人們 全部 幻化成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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