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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點 都 不 誇張 , 每當 我 閱讀完 一 首 詩 之後 , 就 一定 會 習慣性 的 這麼 做 ── , 之所以 會 如此 , 我 必須 坦承 , 絕不 是 因為 我 對 某 一 首 詩 有 了 什麼 偉大 的 頓悟 , 而是 , 我 怎麼 也 不 , 這些 稱作 詩人 的 傢伙 到底 是 怎麼 完成 一 首 詩 的 呀 ? 還有 , 他們 的 腦袋瓜 裡 到底 還 裝 了 些 什麼 呢 ? 尤其 , 關於 他們 總是 能 在 剎那 之間 , 一把 就 抓住 隱藏 在 流動 著 的 透明 空氣 裡 的 所謂 的 靈感 這 件 事 , 唉呀 , 真的 是 很 難 理解 。 總之 , 我 是 學不來 「 詩 」 這 種 優雅 而 深遠 的 文學 體裁 。 不過 , 對於 能 寫出 如此 哲理 般 而 深 具 聯想 的 詩句 的 人 , 我 還 真是 打從 心 底 佩服 。 嗯 , 深 、 深 、 的 、 佩 、 服 。 當然 , 我 對 她 絕 不單單 只是 佩服 而已 , 或許 , 用 「 為 之 傾倒 」 來 形容 還 可能 比較 貼切 一些些 ── ,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令 我 深深 著迷 的 不 是 她 寫 的 詩 或者 她 寫 詩 的 卓越 能力 , 而是 超越 在 她 的 詩句 之上 的 那 股 帶 著 詩意 而 美麗 的 特有 氣質 , 呃 , 是 像 ── 詩 、 一 、 般 、 進 、 行 、 著 、 的 、 氣 、 質 。 或許 各位 不 相信 我 說 的 話 也 不一定 , 不過 , 確 是 如此 啊 。 散佈 著 她 全 身 的 是 像 詩 一般 進行 著 的 氣質 , 一 種 透明 如 空氣 般 你 無法 看見 , 卻 又 能 強烈 感受 的 不明 物質 , 明明 不 , 可是 那 種 感覺 卻 又 能 像 一 根 極 細 的 針 , 不聲不響 直接 鑽進 你 的 心 底 ── , 如果 各位 還是 無法 明確 理解 , 噢 , 那 大概 也 是 沒辦法 的 事 , 總之 , 我 是 深深 為 她 那 深沉 的 魅力 著迷 著 。 「 一 首 詩 , 等於 一 個 生命 ── , 你 真的 明白 ── 真 、 的 、 明 、 白 ? 」 她 問 我 。 「 嗯 。 」 我 答 。 然後 , 她 從 她 的 提袋 裡 拿出 一 本 她 寫 的 詩集 交給 我 。 我 一面 將 那 本 詩集 接到 手 上 , 一面 開心 地 對 她 說 : 「 太 好 了 , 謝謝 、 謝謝 。 」 她 默默 地 盯 著 我 看 了 好 一會兒 。 「 咯咯咯 ── 」 她 突然 笑 了 起來 , 然後 著 說 : 「 你 不 懂 , 你 不 懂 的 ── 咯咯咯 。 」 「 … … 」 我 沒 說話 。 沉默 。 我 是 在 某 個 出版社 所 舉行 的 新書 發表會 裡 遇見 她 的 。 在 這裡 認識 她 , 或許 真 能 說得上 是 理所當然 的 吧 。 嘿 , 你 看 。 當 她 一 走進 會場 , 我 的 朋友 小聲 地 告訴 我 , 那 個 女人 就 是 上 回 我 說 的 , 很 有 氣質 的 詩人 喲 ── 。 她 的 個子 和 一般 女人 相比 稍微 高 了 點 , 皮膚 白裡透紅 , 容貌 看起來 很 年輕 ── 非常 的 年輕 , 不 像 是 朋友 口 中 所 說 , 已經 快 滿 四十 歲 年紀 的 人 了 。 對於 一 個 有 著 某 種 程度 「 氣質 」 的 女人 來 說 , 能 擁有 這麼 年輕 的 外貌 , 確實 是 令 我 感到 相當 、 相當 的 意外 ── , 呃 , 不 、 不 , 請 不要 誤會 , 我 這麼 認為 並 不 是 說 , 年輕 女人 就 必然 不 具備 所謂 的 「 氣質 」 , 而是 , 就 某 種 技術 上 的 觀點 來 看 , 氣質 真的 是 需要 一 段 時日 來 培養 的 噢 , 我 是 這麼 深深 以為 。 她 走進 會場 裡 的 某 一 個 角落 裡 站定 之後 , 就 沒 再 移動 過 她 的 腳步 , 只是 一 個 人 靜靜 的 , 很 專心 地 聽 著 在 新書 發表會 上 輪番 上陣 的 作家 和 來賓 們 的 致詞 。 我 向 服務生 要 了 一 杯 香檳 , 刻意 走近 離 她 大約 有 五 公尺 的 地方 , 以 和 她 注視 著 發表會 上 作家 們 同樣 的 眼神 望 著 她 。 雖然 新書 發表會 已經 進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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