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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於是 , 我們 躺 在 地板 上 , 什麼 也 沒 做 就 這樣 過 了 一 整 夜 , 早晨 起床 一起 去 吃 早餐 的 時候 , 我們 就 變成 男女 朋友 了 。 然後 , 我 和 男友 就 這樣 不 好 不 壞 地 過 了 兩 年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我 驚覺 這樣 的 愛情 像 一 艄 已經 沉 到 底限 的 潛水艇 , 再 往 下 走 , 潛水艙 承受不了 巨大 的 壓力 終 有 爆破 的 可能 。 剛好 男友 30 歲 生日 一 過 , 他 忽然 離掉 工作 , 決定 去 大陸 、 中南半島 旅行 半 年 。 而 我 覺得 半 年 的 時間 不 算 短 , 兩 個 人 至少 應該 先 談好 分手 , 可是 我們 卻 連 提 也 沒 提 。 反而 我 還 興致沖沖 地 到處 幫 他 借 旅行 背包 、 睡袋 、 雪衣 之類 的 禦寒 衣物 , 然後 載 他 去 飛機場 搭 飛機 。 男友 背 著 厚重 的 旅行 背包 , 要 去 搭 飛機 之前 忽然 對 我 說 : 「 沒有 我 , 妳 還是 要 活 得 好好 的 。 」 我 聽見 這 句 話 , 只是 想起 莫迪尼亞尼 死去 時 , 懷 了 身孕 、 深 愛 他 的 珍尼‧赫布特尼 第二 天 就 跳樓 自殺 的 事 。 我 說 了 我 對 莫迪尼亞尼 沒有 深厚 的 感覺 , 於是 笑 著 對 男友 說 : 「 這 是 當然 的 事 。 」 日子 平靜 的 渡過 了 兩 個 禮拜 。 我 收到 他 從 楊朔 寄來 的 名信片 , 他 說 我 收到 的 信 的 時候 他 應該 已經 到 成都 了 。 那 個 晚上 我 盯 著 那 張 名信片 , 卻 忽然 想起 他 抽煙 的 樣子 , 微 瞇 著 雙眼 覷 著 我 笑 , 抽 了 一 口 之後 硬是 喜歡 把 煙 放到 我 的 唇 間 , 我 總是 不 客氣 地 它 吐掉 , 有 一 次 吐 到 他 的 褲子 上 , 還 燒 了 一 顆 小 洞 。 半夜 , 我 跑去 附近 的 便利商店 , 手 放 在 櫃檯 上 , 瞪 著 後面 排列 整齊 各式各樣 的 香煙 發呆 , 這 期間 那 個 男 店員 問 了 我 兩 次 : 「 小姐 妳 要 哪 個 牌子 ? 」 男友 有時 抽 555 有時 抽 Marlboro , 最近 三 個 月 為了 存錢 旅行 改 抽 黃 長壽 , 我 還 知道 我 的 女性 朋友 們 大部分 抽 維珍妮 涼煙 , 而 我 當然 是 吸 二手煙 也 不 介意 的 怪物 。 「 我 只是 隨便 看看 。 」 我 說 , 說完 立刻 就 笑 了 , 因為 這 好像 是 逛街 買 衣服 的 時候 才 會 對 店員 說 的 話 。 而 他 也 笑 了 。 「 沒有 人 半夜 跑出來 看 煙 的 。 」 我 露出 不好意思 的 表情 , 左腳 無 意識 地 輕 踢 著 櫃檯 , 瞅 著 他 問 : 「 你 抽煙 嗎 ? 」 他 想 了 一下 , 才 說 : 「 可 抽 可 不 抽 吧 。 」 「 做愛 嗎 ? 」 他 呆楞 地 望 著 我 , 有點 不 相信 我 居然 這麼 問 他 。 哈哈 。 我 就 笑 了 , 是 個 哪裡 有些 單純 的 男人 呢 。 想起 這 個 問題 , 在 第一 次 和 男友 見面 , 一起 去 吃 早餐 的 路 上 , 男友 也 就 曾 這麼 問 過 我 。 「 抽煙 嗎 ? 」 「 絕對 不 抽 。 」 「 做愛 呢 ? 」 「 可 做 可 不 做 吧 , 完全 由 我 的 卵子 決定 。 」 「 哪 天 妳 的 卵子 想 做 的 時候 , 一定 要 通知 我 一 聲 。 」 男友 這麼 對 我 說 。 唉 , 我 現在 正好 就 是 想 做 的 時候 呢 。 然而 , 也 只是 買 了 一 條 熱狗 , 一邊 吃 一邊 走回 家 。 後來 , 和 那 個 男 店員 漸漸 熟 起來 , 都 是 因為 有時 半夜 去 看 香煙 的 緣故 。 我 總是 瞪完 那 一 整 排 的 香煙 之後 , 站 在 櫃檯 前 和 他 聊 起來 。 於是 , 他 開始 對 我 說起 他 和 女友 發生 的 事 。 也 是 一 艄 已經 沉 到 底限 , 再 繼續 走下去 就 會 爆炸 的 潛水艇 , 在 被 壓力 擠爆 之前 , 女友 終於 哭 著 要 和 他 分手 。 然而 說好 分手 之後 , 女友 卻 總是 每 到 星期四 以 某 種 藉口 回來 找 他 。 例如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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