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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東西 硬 要 人家 唸 啊 ! 」 她 狂 抓 自己 的 短髮 叫 著 。 「 別 老是 這樣 嘛 ! 」 我 一邊 幫 她 煮 咖啡 , 一邊 試 著 平息 她 的 怒火 。 「 你 說 得 容易 , 那 你 去 試試看 啊 ! 什麼 都 不 懂 。 去 啊 ! 」 她 不屑 地 說 著 ; 但 身體 卻 像 洩 了 氣 的 汽球 , 攤 在 椅子 上 。 臉 背向 我 去 , 好像 我 講錯 了 話 似的 。 或許 吧 ! 我 想 。 於是 就 也 沒 再 說上 什麼 話 。 雖然 看 著 她 的 短髮 , 聽 她 的 思想 , 感受 她 啜飲 咖啡 時 的 滿足 , 已經 快 成為 現在 我 每 一 天 的 重點 了 ; 但 畢竟 和 她 之間 還是 有 那麼 一些些 的 距離 , 也 許是 因為 根本 上 就 處於 不同 世界 的 緣故 。 但 說 也 奇怪 , 之後 幾 天 , Jessie 就 像 失去 了 消息 般 不 見 蹤影 , 一直 都 沒 來 咖啡廳 。 我 想 她 大概 在 生 我 的 氣 吧 ! 那 天 自己 反駁 了 她 的 話 , 或許 她 因此 終於 發現 我 真的 是 一 個 笨蛋 也 說不定 。 不過 在 二 、 三 個 星期 後 , 我 意外 地 見到 Jessie 的 媽 。 那 天 她 神情 沮喪 地 出現 , 像 已 精疲力盡 似的 攤 在 我 的 吧台 上 。 「 聽說 我 女兒 常 來 這裡 , 是 嗎 ? 」 「 你 女兒 ? 是 哪 位 啊 ? 」 我 看 著 這 位 中年 婦女 , 身材 發褔 , 表情 嚴肅 , 帶 著 一 股 盛氣凌人 , 好像 十分 固執 地 讓 臉 上 不 帶 一點 笑容 。 「 Jessie 。 我 的 女兒 。 」 她 強調 著 。 「 喔 ! 她 以前 是 常 來 , 但 最近 沒有 耶 ! 」 「 那 你 知道 她 失蹤 了 嗎 ? 」 她 用 一 種 幾乎 要 逼死 人 的 眼神 盯 著 我 問 。 「 真的 嗎 ? 我 怎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這 個 消息 真是 令 我 大吃一驚 ; 難怪 她 都 沒 來 店 裡 ; 但 她 怎麼 會 失蹤 呢 ? 「 這 倒底 是 怎麼 回 事 啊 ? 」 「 你 真 不 知情 ? 」 她 又 用 那 眼神 拷問 我 。 「 真的 啊 ! 我 只 是 個 煮 咖啡 的 , 怎麼 會 知道 啊 ! 」 「 唉 ~ 你 說 的 也 對 ! 」 她 的 神情 好像 我 剛剛 說 了 什麼 令 她 很 滿意 的 話 似的 , 全 身 又 放鬆 下來 。 她 才 緩緩 說出 : 「 不 就 都 因為 那 篇 文章 , 上 次 老師 特地 打電話 來 和 我 討論 , 說 什麼 她 的 思想 有 偏差 。 之後 我 當然 是 臭罵 她 一 頓 , 但 隔天 她 ﹒ ﹒ ﹒ ﹒ ﹒ 她 就 失蹤 了 。 」 說完 後 , Jessie 的 媽 就 哭 了 起來 , 好像 快要 崩潰 的 那 種 哭法 。 我 呆望 著 這 個 婦人 , 也 不 知 要 說 什麼 。 或許 是 一 種 發自 內心 的 同情 吧 ! 雖然 很 想 問 她 有關 Jessie 的 事 , 但 始終 不 敢 , 在 她 身 上 好像 有 一 種 令 人 難以 親近 的 距離感 。 那 個 晚上 之後 , Jessie 和 Jessie 媽 都 沒有 再 來 過 , 我 也 在 沒有 的 生活 下 , 繼續 煮 著 咖啡 。 後來 聽 別人 說 Jessie 上 了 台北 , 也 有 人 說 她 被 鬼 抓走 。 而 我 呢 ? 我 想 她 是 去 找 沙漠 魚 了 , 趕 在 那 水 乾涸 之前 , 把 他 救起 。 我 曾 問 過 主任 哪 個 沙漠 裡 有 魚 呢 ? 「 笨蛋 ! 沙漠 裡 是 不會 長 魚 的 。 」 主任 不耐煩 地 回答 。 或許 吧 ! 我 只 是 一 個 煮 咖啡 的 笨蛋 。 咖啡廳 裡 慣有 的 慵懶 氣息 圍 著 自己 , 好像 死牢 , 又 似 天堂 。 望 著 不斷 冒煙 的 鍋鑪 , 彷彿 耳 邊 又 響起 「 嘿 ! 來 一 杯 藍山 咖啡 吧 ! 」 __UNDEF__ 第一 章 X月 1日 星期日 天氣 : 陰 時 多 雲 偶 陣雨 這 是 什麼 鬼 天氣 , 時而 陰天 、 時而 大雨 紛飛 的 , 真 讓 人 受不了 ! 假日 的 午夜 , 令 人 感到 寂靜 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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