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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種 美感 , 這 種 美感 會 在 他 的 行為 及 言語 上 表現出來 。 人文 之 美 較 能 讓 一般人 領會 。 孔子 對於 個人 生命 的 期許 可 用 人文 之 美 來 形容 。 孟子 強調 人格 之 美 , 因為 人文 之 美 需要 特定 條件 ,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達成 。 譬如 , 一 個 人 沒有 機會 受 教育 , 他 就 不可能 達成 人文 之 美 。 如果 他 還是 要求 一 種 美 , 只有 走 人格 之 美 這 一 途 。 要 達到 人格 之 美 , 是 不需 條件 的 , 不管 有沒有 受 教育 , 即使 文盲 也 可以 企求 人格 之 美 。 孔子 對於 人文 之 美 的 解說 , 以下 分為 三 點 來 看 : : 人文 之 美 既然 稱為 人文 , 代表 它 是 文化 傳統 的 結果 , 包括 詩教 和 樂教 。 詩 和 樂 都 可以 幫 我們 點化 當前 的 困境 。 一 個 人 的 生命 一定 是 活 在 一剎那 、 一剎那 的 時間 過程 裡 , 也 就 是 現在 的 一瞬間 。 傳統 是 我 的 立足點 、 出發點 , 提供 必要 的 資源 , 掌握 之後 , 就 能 幫助 我 不 受 現在 這 一剎那 的 各 種 壓力 , 可以 超越 內在 、 外在 的 挑戰 。 所以 , 一 個 人 如果 具有 人文 修養 , 比較 容易 使 他 生命 的 每 一 個 步驟 、 每 一 個 階段 都 不致於 陷入 絕境 。 這 是 孔子 所 希望 的 。 我們 今天 透過 教育 , 獲得 一些 人文 素養 , 包括 對 音樂 、 電影 、 戲劇 、 小說 的 愛好 及 欣賞 能力 , 使 我們 有 辦法 化解 自己 當下 的 許多 憂慮 , 平息 內心 激昂 的 情緒 。 有時候 覺得 受委屈 、 被 冤枉 , 心 中 不平 , 透過 藝術 的 接引 , 就 可以 化解 於 無形 , 這 即 是 點化 困境 。 點化 困境 如果 不 循 上述 的 途徑 , 就 只有 靠 宗教 了 。 但是 宗教 情操 需要 機緣 與 開顯 , 你 不 信教 , 還 可 說 是 沒有 機緣 ; 但 你 一定 不能 沒有 藝術 修養 , 藝術 修養 完全 靠 自己 , 而 不 靠 機緣 。 這 兩 者 的 效果 不同 。 宗教 給 你 永恆 的 安頓 , 藝術 使 你 在 變化 生滅 裡 , 品嘗 永恆 的 剎那 。 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, 必要 時 可以 超脫 整 個 俗世 , 不 受 世俗 的 誘惑 與 壓力 , 但是 , 有 藝術 修養 的 人 , 絕不 會 脫離 世界 。 藝術 的 本質 就 在於 透過 感官 , 去 感受 一切 的 美 。 感官 的 感受 是 當下 的 , 現在 有 , 等一下 不一定 有 , 有時 靠 視覺 、 有時 靠 聽覺 , 但 一定 要 透過 感官 , 才 能 談 藝術 與 審美 。 宗教 信仰 則 不能 靠 感官 , 譬如 , 我們 不能 請 耶穌 出來 看 一 看 , 然後 才 相信 。 此外 , 還 有 宗教 藝術 , 表現 方式 相當 特殊 。 看到 聖人 的 畫像 , 怎麼 判斷 它 是 藝術 還是 宗教 呢 ? 藝術 本身 的 目的 是 當下 的 、 即刻 的 、 立刻 兌現 的 ; 宗教 藝術 則 以 藝術 作為 媒介 , 進到 永恆 的 境界 。 所以 在 分辨 宗教 與 藝術 時 , 要 設法 在 一 幅 畫 裡 , 看看 裡面 的 人 有 沒有 表情 。 由 一 張 人頭 像 , 可以 看到 永恆 。 這 個 人像 不得 有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的 表情 , 快樂 也 不行 , 快樂 代表 得 , 有 得 就 有 失 。 但是 頭 上 常 畫 一 光圈 , 其實 不 只 是 基督 宗教 畫 光圈 , 佛教 中 的 高僧 大德 的 頭 上 也 都 有 光圈 。 有 些 佛像 笑瞇瞇 的 , 其實 不妥 。 若是 我 正 有 難過 的 情緒 , 他 應該 給 我 永恆 的 感覺 , 就是 沒有 任何 表情 的 一 張 臉 , 讓 我 看 了 之後 , 忘記 現實 世界 一切 情感 波動 的 來源 。 兩 者 完全 不同 , 但 不 表示 兩 者 不能 相合 。 以 宗教 藝術 來 說 , 它 的 存在 是 為 了 被 超越 , 它 的 肯定 是 為 了 被 否定 , 它 本身 不 是 目的 。 純粹 的 藝術 , 本身 就 是 目的 。 我 聽到 音樂 的 那 一剎那 , 心 裡 很 快樂 , 這 就 是 我 所 要 的 。 宗教 音樂 像 「 哈里路亞 」 、 「 彌賽亞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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