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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 欣賞 能力 , 使 我們 有 辦法 化解 自己 當下 的 許多 憂慮 , 平息 內心 激昂 的 情緒 。 有時候 覺得 受委屈 、 被 冤枉 , 心 中 不平 , 透過 藝術 的 接引 , 就 可以 化解 於 無形 , 這 即 是 點化 困境 。 點化 困境 如果 不 循 上述 的 途徑 , 就 只有 靠 宗教 了 。 但是 宗教 情操 需要 機緣 與 開顯 , 你 不 信教 , 還 可 說 是 沒有 機緣 ; 但 你 一定 不能 沒有 藝術 修養 , 藝術 修養 完全 靠 自己 , 而 不 靠 機緣 。 這 兩 者 的 效果 不同 。 宗教 給 你 永恆 的 安頓 , 藝術 使 你 在 變化 生滅 裡 , 品嘗 永恆 的 剎那 。 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, 必要 時 可以 超脫 整 個 俗世 , 不 受 世俗 的 誘惑 與 壓力 , 但是 , 有 藝術 修養 的 人 , 絕不 會 脫離 世界 。 藝術 的 本質 就 在於 透過 感官 , 去 感受 一切 的 美 。 感官 的 感受 是 當下 的 , 現在 有 , 等一下 不一定 有 , 有時 靠 視覺 、 有時 靠 聽覺 , 但 一定 要 透過 感官 , 才 能 談 藝術 與 審美 。 宗教 信仰 則 不能 靠 感官 , 譬如 , 我們 不能 請 耶穌 出來 看 一 看 , 然後 才 相信 。 此外 , 還 有 宗教 藝術 , 表現 方式 相當 特殊 。 看到 聖人 的 畫像 , 怎麼 判斷 它 是 藝術 還是 宗教 呢 ? 藝術 本身 的 目的 是 當下 的 、 即刻 的 、 立刻 兌現 的 ; 宗教 藝術 則 以 藝術 作為 媒介 , 進到 永恆 的 境界 。 所以 在 分辨 宗教 與 藝術 時 , 要 設法 在 一 幅 畫 裡 , 看看 裡面 的 人 有 沒有 表情 。 由 一 張 人頭 像 , 可以 看到 永恆 。 這 個 人像 不得 有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的 表情 , 快樂 也 不行 , 快樂 代表 得 , 有 得 就 有 失 。 但是 頭 上 常 畫 一 光圈 , 其實 不 只 是 基督 宗教 畫 光圈 , 佛教 中 的 高僧 大德 的 頭 上 也 都 有 光圈 。 有 些 佛像 笑瞇瞇 的 , 其實 不妥 。 若是 我 正 有 難過 的 情緒 , 他 應該 給 我 永恆 的 感覺 , 就是 沒有 任何 表情 的 一 張 臉 , 讓 我 看 了 之後 , 忘記 現實 世界 一切 情感 波動 的 來源 。 兩 者 完全 不同 , 但 不 表示 兩 者 不能 相合 。 以 宗教 藝術 來 說 , 它 的 存在 是 為 了 被 超越 , 它 的 肯定 是 為 了 被 否定 , 它 本身 不 是 目的 。 純粹 的 藝術 , 本身 就 是 目的 。 我 聽到 音樂 的 那 一剎那 , 心 裡 很 快樂 , 這 就 是 我 所 要 的 。 宗教 音樂 像 「 哈里路亞 」 、 「 彌賽亞 」 演奏 時 , 並 不會 令 人 興奮 , 「 平安夜 」 也 不會 讓 人 特別 高興 , 而 只是 平靜 、 莊嚴 , 讓 人 透過 音樂 , 進入 永恆 。 開創 新意 。 透過 音樂 演奏 , 可以 抒發 我 內心 的 情意 與 志趣 。 子 曰 : 「 若 臧武仲 之 知 , 公綽 之 不 欲 、 卞莊子 之 勇 , 外 求 之 藝 , 文 之 以 禮樂 , 亦 可以 為 成人 矣 。 」 臧武仲 智慧 高 , 公綽 不 貪求 , 卞莊子 勇敢 , 外 求 多才多藝 , 四 個 人 各 有 某 一方面 的 專長 , 在 當時 是 有名 的 。 如果 具備 這 四 個 條件 , 再 加上 禮樂 的 修飾 , 就 能 做到 「 成人 」 , 亦即 完美 的 人 。 可見 禮樂 是 使 人 成為 人 的 充分 條件 。 子貢 曰 : 「 譬 之 宮牆 , 賜 之 牆 也 及 肩 , 窺見 室家 之 好 。 夫子 之 牆 數 仞 , 不 得 其 門 而 入 , 不 見 宗廟 之 美 , 百官 之 富 。 」 有 人 對 子貢 說 , 孔子 可能 沒有 你 這麼 偉大 吧 ! 那時 孔子 已經 過世 了 。 子貢 說 : 我 的 宮牆 太 低 , 只 到 肩膀 , 你 一 看 就 知道 我 的 內容 , 有 些 人 才華 修養 表現 在 外 , 人 一 看 就 知道 這 人 有 什麼 了不起 , 但是 我 的 老師 孔子 的 宮牆 好幾 丈 高 , 你 沒 找到 門 進去 的話 , 就 不 裡面 宗廟 之 美 、 百官 之 富 。 孔子 的 修養 有 多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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