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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 挑 一 個 。 媽媽 知道 後 , 極為 愧疚 的 問 我 , 她 是 不 是 太 自私 了 ? 她 是否 該 忍 到 我們 都 各自 婚嫁 才 談 離婚 ? 聽 了 媽媽 的 話 , 我 心 裡 很 不平 。 單親 家庭 又 如何 ? 爸媽 兩 人 離婚 , 主要 原因 在於 爸爸 工作 上 始終 抑鬱 不 得志 , 長期 以來 都 靠 媽媽 辛苦 工作 維持 家 中 開銷 , 偏偏 爸爸 嚴重 的 大男人主義 作祟 , 常 冷言冷語 , 兩 人 的 爭執 因而 日益 增多 , 但 為了 不 影響 我們 , 仍 維持 著 婚姻 關係 , 直到 我們 成人 獨立 , 這 才 協議 結束 婚姻 。 我們 雖 不捨 , 卻 也 從不 覺得 父母 兩 人 離異 是 個 錯誤 。 父親 依然 是 父親 , 母親 依然 是 母親 , 我們 的 血緣 關係 並 未 受 影響 。 對 我們 來說 , 他們 過 得 是否 快樂 , 遠 比 這 段 婚姻 是否 存在 重要 。 父母 離異 不 是 我們 的 錯 , 也 不 是 他們 兩 人 的 錯 。 他們 都 為 這 個 家 犧牲 了 這麼 久 , 為人 子女 的 又 怎麼 忍心 看 他們 繼續 這樣 過完 下 半 輩子 ? 話說回來 , 在 教養 方面 , 自小 家 中 兄妹 的 待人接物 與 應對進退 向來 為 外人 稱道 , 父母 離異 後 亦然 ; 在 進取心 方面 , 父母 離婚 後 , 我們 有的 積極 自習 參加 各 式 國家 考試 , 有的 畢業 數 年 後 , 自發 準備 升學 考試 。 姊姊 甚至 是 以 極 優異 的 成績 畢業 的 。 在 家庭 方面 , 母親 與 我們 相處 極為 融洽 ; 父親 雖 未 與 我們 同住 , 但 也 都 定時 前來 探視 。 在 經濟 方面 , 雖 不 算 大富 大貴 , 好歹 也 有 自己 的 房子 , 衣食 無虞 。 這樣 的 家庭 怎麼 稱得上 是 「 問題 家庭 」 ? 又 怎麼 算 「 身家 不 清白 」 ? 「 單親 家庭 」 無罪 , 若 真 有罪 , 除了 部分 父母 未 善盡 教養 之 責 外 , 大半 是 因 輿論 所 帶來 的 社會 壓力 , 導致 單親 小孩 無法 得到 公平 的 待遇 。 試問 , 有 多少 人 可以 長期 忍受 旁人 指指點點 的 異樣 眼光 ? 我 不 知道 姊姊 的 事 會 怎麼 發展 , 但 我 知道 , 當初 我們 要 父母 自己 決定 是否 離婚 的 同時 , 也 代表 了 自己 必須 有 承受 「 單親 家庭 」 非難 的 自覺 。 可是 , 我 還是 想 問 ── 單親 家庭 , 何罪之 有 ? 沒有 多餘 的 配料 , 只 用 糯米飯 包 了 老油條 、 榨菜心 、 肉鬆 、 花生粉 四 味 , 24 小時 營業 的 江家 黃牛肉麵 , 原本 為 方便 早餐客 而 提供 的 糯米 飯糰 , 因為 口感 紮實 而 受到 飯糰迷 的 熱愛 , 最多 的 時候 一 天 可以 賣 到 、 三百 顆 , 一 賣 就 是 二十幾 年 。 領班 王兆良 說 , 除了 用料 都 是 自家 自製 、 講究 新鮮 , 捏 飯糰 時 的 手勁 , 更 是 經年累月 的 手藝 傳承 。 長條形 的 飯糰 , 大小 正好 入口 , 且 從頭到尾 每 一 口 都 得 每 一 種 料 , 不會 有 飯 餡 不 平均 狀況 。 糯米飯 蒸 得 晶瑩剔透 , 浸泡 和 蒸炊 的 時間 拿捏 是 關鍵 ; 王兆良 表示 , 熱騰騰 的 飯 一 開始 就 先 在 掌 上 捏 實 , 口感 會 較 紮實 , 稍微 鋪開 後 再 夾上 老油條 、 用力 捏碎 , 酥脆 平均 , 還可以 避免 油條 割傷 口腔 的 危險 。 選用 榨菜心 剁成 碎末 , 用 黑 胡椒 炒 過 , 拌入 飯糰 裡 滋味 爽脆 , 和 自家 炒 的 肉鬆 口味 也 很 合 。 很多 很多 台中市 業務員 、 男 學生 , 甚至 公司 老闆 「 一 天 的 」 , 不 是 漢堡 咖啡 , 而 是 一 大 捲 到手 時 還 冒 著 熱 煙 的 「 海盜 飯糰 」 。 這 款 熱賣 超過 20 年 的 口味 , 攤開來 全 不足 奇 , 尋常 的 糯米飯 夾 菜脯 、 肉鬆 、 油條 , 選配 荷包蛋 、 里脊肉 或 辣腸 , 頂級 的 3 樣 全 加 , 但 飯糰迷 吃 兩 口 , 便 知 箇中 的確 有 學問 。 飯 是 精選 的 優質 長 糯米 , 不但 篩去 了 雜質 、 粒粒 飽滿 , 老闆 還 細心 考量到 「 這 款 長糯 易 消化 , 吃 了 不會 脹氣 」 。 煮妥 用 木桶 保溫 , 硬是 讓 它 隨時 保持 粒粒 分明 、 入口 Q 糯 鬆 活 ,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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