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你 怎能 不 帶 他 來 呢 ? 假如 他 是 宇宙 之 主 門下 聖徒 的話 ? 」 「 我 也 可以 在 自己 得道 後 , 成為 神修者 時 再 去 渡 他 。 」 「 我 不 認為 東尼 犯 了 大錯 , 你們 本來 就 不 禁 男女 之 慾 。 」 「 我 是 說 他 不 該 去 賺錢 。 」 「 那 你 事先 就 該 阻止 他 ! 」 「 我 難道 沒有 阻止 ? 他 根本 不 聽 ! 」 辯 些 什麼 呢 ? 我 對 他 已 失去 了 信心 , 東尼 也 未必 會 再 跟隨 他 , 讓 他 去 做 宇宙 之 主 的 獨子 吧 ! 我 是 個 凡人 , 我 要 平凡 地 生活 , 盡 我 個人 的 責任 。 與 尼奧 談完 話 後 , 我 開始 認真 地 考慮 自己 的 前途 , 我 漸漸 發覺 了 自己 深受 中華 文化 的 影響 , 無論 習性 思想 怎麼 變化 , 不論 走到 哪 個 地方 , 也 不管 是 驕傲 還是 自卑 , 我 都 無法 擺脫 這 先天 及 後天 所 形成 的 自我 。 我 從 開始 思想 起 , 就 仰慕 強盛 富有 的 西方 物質 文明 。 年輕 時 的 血液 中 , 充滿 了 革新 西化 的 熱情 。 我 認為 要 生存 就 要 知恥 , 知恥 就 應 揚棄 古舊 落伍 的 思想 , 徹底 吸收 西方 的 科技 , 超越 前進 。 待 我 到 了 巴西 美國 , 實際 體會 了 這 種 超越 前進 的 生活 後 , 我 惶惑 了 。 沒想到 在 華麗 的 外殼 下 , 竟是 一 片 空虛 。 第一 次 返國 , 是 因 老父 病篤 。 在 父親 過世 後 , 我 閉門 讀書 , 方才 虛心 地 接受 了 許多 對 西方 物質 文明 的 報導 與 批判 。 我 仍然 不能 瞭解 , 為什麼 西方 還 不 回頭 呢 ? 有 誰 願意 做 滅絕 人類 的 罪魁禍首 呢 ? 我 再次 來到 巴西 , 所 追求 的 是 財富 與 事業 , 我 以為 只要 自己 心地 清白 , 立場 超然 , 就 可以 避免 肇害 於 人類 。 幸而 我 的 事業 失敗 了 , 在 狂歡節 的 歡樂聲 中 , 遇到 了 一 群 迷惘 的 伴侶 。 而 當 凱洛琳 離去 時 , 我 首次 接受 了 光明 的 洗禮 , 認識 了 遍佈 宇宙 的 愛 。 現在 回憶 起來 , 那 只是 個人 的 覺悟 , 對 個體 所 遭受到 的 煩惱 的 解脫 。 現在 , 我 能 更 明晰 地 看清 這 個 時代 的 真面目 。 我 又 明白 了 一切 該 發生 的 , 必然 會 發生 。 換句話說 , 一切 已經 發生 的 , 都 有 其 必然 的 因素 。 那麼 , 我 應該 保持 什麼 態度 呢 ? 就 像 見到 一 個 溺 在 水 中 即將 滅頂 的 人 , 我 能 著 頭 走過去 嗎 ? 雖然 我 也 不會 游泳 , 我 能 原諒 自己 見 死 不 救 嗎 ? 我 曾 嘗試 循 著 時下 嬉皮 的 路徑 , 消極 地 反抗 物質 文明 , 但 又 發現 他們 同樣 也 處於 矛盾 困惑 , 掙扎 在 無知 與 無助 的 絕境 中 。 更 糟 的 是 , 人 不論 站 在 哪 個 角度 , 他 永遠 只 能 看到 自己 。 尼奧 以 救世主 自命 , 他 以為 已 獲得 真理 , 東尼 又 何嘗 不 然 ? 此外 , 沙爾索 秀子 甚至 我 自己 , 又 有 誰 是 例外 ? 嬉皮 的 團體 很多 , 想法 不盡 相同 , 然而 各行其是 卻 是 不可 避免 的 , 我 又 何必 執意 要 效法 他們 ? 既然 沒有 必要 拘泥 於 某 種 形式 , 又 何必 自限於 某 個 空間 呢 ? 我 孤身 一 人 , 飄零 在 異鄉 , 又 留戀 些 什麼 ? 我 不 是 沒有 自己 熱愛 的 祖國 , 也 不 是 沒有 親切 的 家園 , 那 我 為什麼 不 把 自己 貢獻給 他們 呢 ? 捫心自問 , 一樣 是 生存 , 在 自己 國家 , 只有 更 容易 更 舒適 , 我 還 考慮 什麼 呢 ? 以往 只是 為 了 自己 的 顏面 , 自覺 事業 失敗 , 愧對 那些 期望 於 我 的 親友 。 現在 我 是 一 個 新生 的 人 , 勘破 了 那 個 虛妄 的 , 自命不凡 的 我相 , 世事 本 應 如此 , 又 何曾 有 過 成功 失敗 ? 人生 一 夢 , 夢 醒 人 歸 , 尼奧 還 在 那裡 怨天尤人 , 他 哪裡 想到 在 這 一瞬間 , 我 的 心 已 遠渡重洋 , 別 他 而 去 了 。 我們 正在 談 著 , 有 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