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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無道 則 隱 」 , 而 孔子 又 想 從政 , 這 是否 有些 矛盾 ? 的確 , 儒家 思想 從不 諱言 它 有 矛盾 之 處 。 它 的 矛盾 在於 : 一方面 我 關懷 人群 , 我 的 善 要 在 人群 中 才 能 實現 , 若 離開 人群 而 隱居 就 無法 實現 向善 的 要求 。 但 在 人群 中 關懷 別人 也 很 辛苦 , 所以 這 二 者 之間 的 張力 是 存在 的 。 以 「 危 邦 不 入 , 亂邦 不 居 」 而 言 , 這 是 個 理想 , 但 又 不 忍心 , 要 「 知 其 不 可 而 為 之 」 , 一 種 使命感 強迫 自己 要 往 前 走 。 這 種 使命感 一方面 是 「 五十 而 知 天命 」 , 天 給 我 的 , 一方面 是 內心 自發 的 責任 意識 。 所以 , 孔子 的 思想 表面 上 好像 有點 矛盾 , 而 事實 上 , 他 整 個 思想 體系 , 步驟 卻 很 清楚 。 中國 科學 不 發達 , 是否 和 推崇 儒家 有關 ? 科學 發達 的 條件 是 客觀 的 心態 , 不 以 人 為 中心 來 判斷 外在 世界 。 以 此 為 論 , 儒家 自然 不 適合 現代 科學 的 發展 。 但是 同時 也 要 強調 , 孔子 「 知之為知之 , 不 知 為 不 知 是 知 也 」 的 觀念 , 則 是 合乎 科學 要求 的 , 是 務實 的 態度 。 儒家 未曾 將 自然界 當成 客觀 研究 的 對象 , 這 點 我們 不能 否認 。 在 儒家 看 來 , 花 時間 去 研究 自然界 的 事 , 而 人 的 世界 卻 沒 安頓好 , 這 是 本末倒置 。 研究 中國 科學 史 的 人 有 一 共識 , 認為 中國 科學 的 起源 是 道家 , 因為 道家 的 思想 是 要 打破 「 以 人 為 中心 」 的 模式 , 不要 以 人 做 核心 來 思考 問題 , 要 讓 萬物 各自 以 其 本性 呈現出來 , 這 屬於 客觀 的 科學 態度 。 英國 生化 學家 李約瑟 在 他 寫 的 《 中國 之 科學 與 文明 》 一 系列 著作 中 , 特別 提到 中國 科學 思想 的 起源 , 應 以 道家 為 代表 。 道家 打破 了 以 人 為 中心 的 價值觀 , 給 萬物 存在 一 個 新 的 機會 , 讓 個體 的 特性 可以 表現出來 , 這 就 是 科學 的 態度 。 儒家 對 科學 而 言 , 有 務實 的 理性 態度 是 好 的 , 但 太 過於 關心 人 的 社會 , 以至於 不能 簡化 人 為 中心 的 觀點 , 這 會 造成 一些 妨礙 。 相形之下 , 道家 可以 突破 限制 , 表現 科學 精神 。 超越 的 世界 是 對 人 或 對 自然 而 言 ? 假如 宇宙 會 毀滅 , 我們 這 一生 所 做 的 善 有 什麼 意義 ? 人 的 存在 是否 就 出現 問題 ? 超越 的 世界 是 同時 針對 人 的 世界 和 自然 的 世界 , 因為 人 是 有限 的 , 自然 也 是 有限 的 。 什麼 是 有限 ? 凡是 變化 之 物 皆 是 有限 的 , 無限 之 物 是 不會 變化 的 。 例如 : 電燈 可以 開 、 可以 關 , 發電機 停止 就 沒有 了 , 所以 電燈 是 有限 的 。 車 開到 最後 舊 了 , 一定 會 停 。 變化 之 物 必 是 有限 的 。 凡是 有 開始 之 物 必 有 結束 , 例如 : 現在 造 個 茶杯 , 茶杯 被 造 , 是 有 開始 的 東西 , 因此 必 有 結束 , 可能 一 不 小心 茶杯 打破 就 結束 了 。 宇宙 萬物 是 如此 。 既然 如此 , 那 能 人類 世界 、 自然 世界 之上 、 之外 一定 會 有 更 高 的 力量 使 這些 相對 之 物 、 有限 之 物 得以 存在 , 我們 把 這 個 力量 歸 之 於 信仰 的 對象 。 若 沒有 信仰 , 對 有限 世界 的 解釋 永遠 不 完全 , 就 是 無法 完全 解釋 人類 為什麼 存在 , 世界 為什麼 存在 。 在 假設 上 , 可能 有 一 天 火山 爆發 或 更 大 的 自然 災難 使 人類 全體 毀滅 。 若 有 這 一 可能性 , 人 的 生命 是否 就 沒有 意義 ? 人 的 生命 意義 不 在於 一些 預設 或 假設 , 也 不 需要 預設 這 個 世界 永遠 存在 , 而 需要 靠 自己 , 因為 自我 是 行動 的 主體 。 善 、 惡 、 是 、 非 是 我 做 的 , 我 必須 負責任 , 所以 重點 在 我 , 我 這 個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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