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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 有 的 神話 故事 嗎 ? 但是 對 這些 人 而 言 , 這些 並 不 是 神話 , 而是 他們 富於 幻想力 的 編織 結果 。 於是 , 拉美 的 文學 作家 從不 標新立異 去 為 想像 而 想像 , 而是 他們 把 他們 的 生活 中 的 部份 淬鍊成 文學 的 成果 而已 罷了 。 魔幻 寫實 作家 們 , 可以 把 神話 的 故事 變成 真實 , 諸如 在 《 百 年 孤寂 》 中 , 處處 可 見 的 和 鬼魂 對話 , 百 年 前 的 吉普賽 人 可以 寫下 百 年 後 的 家族 興亡 , 全 鎮 的 人 都 得 了 健忘症 , 這 一切 一切 都 是 那麼 不可思議 。 但是 , 這些 手法 卻 十足 表現出 了 一些 隱含 的 概念 , 並且 傳達 得 比 任何 寫實 主義 更為 清晰 。 例如 , 你 一定 可以 知道 , 和 鬼魂 對話 的 潛意識 中 恐懼感 , 吉普賽 的 先知 是 歷史 的 輪迴 見證 者 , 健忘 的 不 只 是 鎮民 , 還 有 全 世界 對 歷史 不 教訓 的 人 們 。 難道 , 我們 不會 因為 這些 赤裸裸 的 手法 感到 恐懼 嗎 ? 因為 雖 是 神話 , 卻 又 那麼 深刻 真實 … 同樣 地 , 把 真實 變成 神話 , 例如 在 《 百 年 孤寂 》 中 歷史 中 的 大屠殺 事件 , 卻 像是 在 一 場 夢 裡面 進行 的 , 不 用 血腥 的 照片 和 文字 的 控訴 , 我們 看到 了 一 個 發狂 的 人 。 只 有 他 相信 是 真 的 , 卻 又 在 數 年 之後 接到 一 通 英文 的 電話 : 「 馬康多 真的 發生 過 屠殺 嗎 ? 」 ( 數 年 的 暗示 就 是 官方 封鎖 , 沒有 人 知道 史實 的 暗示 ) 像 這樣 的 故事 , 你 相信 嗎 ? 而 如此 的 手法 , 竟是 如此 簡捷 而 有力 … 。 讓 所有 的 人 都 無法 忘記 歷史 的 教訓 。 魔幻 對 南美 人 來 講 根本 就 是 生活 , 故事 都 是 真實 的 。 尤其 是 去 反映 他們 的 政治 現況 , 不要 以為 『 魔幻 寫實 主義 』 只 能夠 談 政治 , 更 基本 的 , 卻 是 處理 人性 和 宗教 的 等等 的 究 極 觀念 。 或許 , 你 可以 在 其中 看到 宗教 的 神祕性 和 巫術 性格 , 卻 是 人 的 最 心 裡 底層 的 寫照 。 『 任何 國家 或 地區 的 文學 只有 在 保持 和 發揚 民族 傳統 風格 的 基礎 上 , 適當 地 吸收 外來 文學 , 才 能 產生 具有 生命力 和 獨特 風格 的 優秀 作品 。 』 例如 … 《 百 年 孤寂 》 的 開頭 第一 句 … 『 多 年 以後 , 奧瑞里亞諾 . 布恩迪亞 上校 面對 行刑隊 , 將 會 想起 父親 帶 他 去 找 冰塊 的 那 個 遙遠 的 下午 … 』 《 沒有 人 寫信 給 上校 》 1961 。 『 儘管 惜字如金 , 然而 滲透 著作家 的 時間觀 , 並 構成 作品 的 全部 力量 的 , 卻 又 是 主人公 個人 生活 日常 流水帳 的 描寫 。 馬奎斯 不厭其煩 的 讓 上校 一次次 去 碼頭 等待 郵船 , 寫 他 一次次 遭受 囊空如洗 、 有 了 上 頓 沒有 下 頓 的 威脅 。 讓 他倆 夫婦 一次次 地 打量 家 中 什物 , 想 辦法 去 變賣 , 來 讓 我們 看見 生活 怎麼 沒完沒了 、 不 緊 不 慢 地 對 人性 進行 腐蝕性 的 消耗 。 ( 正 是 這 種 個人 對 生活 常規 的 百般 無聊 的 無奈 , 及 由 無奈 中 生出 的 堅忍 , 給 人 以 一 種 深深 的 潛在 的 震撼 力量 。 ) 作家 扣住 時間 , 給 老 上校 在 一次次 的 等待 、 希望 和 失望 , 像是 一 棵 老 樹 上 , 除了 一圈圈 細密 的 年輪 之外 什麼 也 沒有 留下 。 彷彿 多少 年 前 便 已經 死去 的 還 矗立 在 那裡 , 等待 腐朽 。 「 我們 人 在 還 活 著 的 時候 就 已經 腐爛 了 」 。 … 這 種 沒完沒了 的 同 一 事物 重複 , 象徵 時間 的 停滯 , 包括 人 的 耐心 、 希望 和 生存 的 目的 。 』 「 沒有 人 寫信 給 上校 」 , 談談 一 種 奇妙 的 魔術 語言 。 在 真實 與 虛幻 之間 , 並 不 確定 , 生命 都 是 那麼 清晰 可 見 。 早上 在 工廠 的 噪音 中 醒來 , 出門 之前 , 總 記得 給 自己 一 杯 咖啡 , 到 了 中午 , 這 杯 咖啡 對 我 , 就 再 也 不 是 那麼 真實 … 咖啡 飄浮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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