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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電話 : 「 馬康多 真的 發生 過 屠殺 嗎 ? 」 ( 數 年 的 暗示 就 是 官方 封鎖 , 沒有 人 知道 史實 的 暗示 ) 像 這樣 的 故事 , 你 相信 嗎 ? 而 如此 的 手法 , 竟是 如此 簡捷 而 有力 … 。 讓 所有 的 人 都 無法 忘記 歷史 的 教訓 。 魔幻 對 南美 人 來 講 根本 就 是 生活 , 故事 都 是 真實 的 。 尤其 是 去 反映 他們 的 政治 現況 , 不要 以為 『 魔幻 寫實 主義 』 只 能夠 談 政治 , 更 基本 的 , 卻 是 處理 人性 和 宗教 的 等等 的 究 極 觀念 。 或許 , 你 可以 在 其中 看到 宗教 的 神祕性 和 巫術 性格 , 卻 是 人 的 最 心 裡 底層 的 寫照 。 『 任何 國家 或 地區 的 文學 只有 在 保持 和 發揚 民族 傳統 風格 的 基礎 上 , 適當 地 吸收 外來 文學 , 才 能 產生 具有 生命力 和 獨特 風格 的 優秀 作品 。 』 例如 … 《 百 年 孤寂 》 的 開頭 第一 句 … 『 多 年 以後 , 奧瑞里亞諾 . 布恩迪亞 上校 面對 行刑隊 , 將 會 想起 父親 帶 他 去 找 冰塊 的 那 個 遙遠 的 下午 … 』 《 沒有 人 寫信 給 上校 》 1961 。 『 儘管 惜字如金 , 然而 滲透 著作家 的 時間觀 , 並 構成 作品 的 全部 力量 的 , 卻 又 是 主人公 個人 生活 日常 流水帳 的 描寫 。 馬奎斯 不厭其煩 的 讓 上校 一次次 去 碼頭 等待 郵船 , 寫 他 一次次 遭受 囊空如洗 、 有 了 上 頓 沒有 下 頓 的 威脅 。 讓 他倆 夫婦 一次次 地 打量 家 中 什物 , 想 辦法 去 變賣 , 來 讓 我們 看見 生活 怎麼 沒完沒了 、 不 緊 不 慢 地 對 人性 進行 腐蝕性 的 消耗 。 ( 正 是 這 種 個人 對 生活 常規 的 百般 無聊 的 無奈 , 及 由 無奈 中 生出 的 堅忍 , 給 人 以 一 種 深深 的 潛在 的 震撼 力量 。 ) 作家 扣住 時間 , 給 老 上校 在 一次次 的 等待 、 希望 和 失望 , 像是 一 棵 老 樹 上 , 除了 一圈圈 細密 的 年輪 之外 什麼 也 沒有 留下 。 彷彿 多少 年 前 便 已經 死去 的 還 矗立 在 那裡 , 等待 腐朽 。 「 我們 人 在 還 活 著 的 時候 就 已經 腐爛 了 」 。 … 這 種 沒完沒了 的 同 一 事物 重複 , 象徵 時間 的 停滯 , 包括 人 的 耐心 、 希望 和 生存 的 目的 。 』 「 沒有 人 寫信 給 上校 」 , 談談 一 種 奇妙 的 魔術 語言 。 在 真實 與 虛幻 之間 , 並 不 確定 , 生命 都 是 那麼 清晰 可 見 。 早上 在 工廠 的 噪音 中 醒來 , 出門 之前 , 總 記得 給 自己 一 杯 咖啡 , 到 了 中午 , 這 杯 咖啡 對 我 , 就 再 也 不 是 那麼 真實 … 咖啡 飄浮 在 記憶 之中 , 似乎 僅僅 只 做為 , 一 種 香味 和 一 種 , 和 現實 無關 的 溫度 。 我 彷彿 記得 , 自己 偷窺 我 倒 咖啡 的 影像 , 居然 比 咖啡 入 唇 的 感覺 還要 深刻 。 誰 說 , 「 我 活 的 清晰 、 明白 ! 」 , 那 他 不 是 個 騙子 , 就 是 個 沒有 感覺 一 輩子 都 在 說謊 的 白痴 。 上校 也 是 從 喝 咖啡 開始 一 天 … 不 , 是 他 一生 的 期待 , 在 無所事事 中 期待 那 一 封 信 。 在 無所事事 裡 , 翻擾 腦海 激起 的 泡沬 , 對了 , 還有 熱度 , 那 個 南美 大陸 時時 惱人 的 熱度 , 所有 的 影像 , 都 在 空氣 的 波動 裡 扭曲 、 變形 。 不復 去 記憶 , 過去 的 戰爭 、 死亡 是 怎麼 回 事 , 陽光 日 復 的 西 沈 , 讓 人 能夠 記憶 的 越來越 少 , 似乎 , 人 們 不 在乎 , 也 不 想 明白 , 這 六月 和 十二月 的 風暴 , 現在 和 六十 年 前 的 流沙 。 上校 總是 在 等待 著 , 在 這 年輕 城鎮 的 第一 個 自然 死亡 的 葬禮 中 等待 著 , 在 群眾 的 無聲 和 迷惘 裡 等待 著 , 在 一 日 又 一 日 的 政治 選舉 和 欺騙 中 等待 著 , 等待 著 一 封 信 , 那 一 封 可以 展示 生活 意義 的 信 。 他 總會 在 週五 , 郵件 抵達 的 時候 的 碼頭 邊 , 等 著 船 的 靠岸 , 只是 閒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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