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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以 比較 低 的 標準 , 讓 大家 按照 共同 的 生活 方式 , 做為 自己 行為 的 準則 。 真正 的 藝術家 可以 說 是 「 真人 」 , 能夠 簡化 世俗 的 影響 , 自己 尋找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。 很多 藝術家 歷經 艱苦 考驗 , 也 不 願 遷就 職業 或 謀生 的 途徑 。 堅持 自己 的 創作 理想 , 讓 自己 心靈 和 宇宙 大自然 的 美 直接 對照 , 再 表現出來 。 這樣一來 , 當然 會 有 孤獨 的 一 面 。 但是 這 孤獨 的 一 面 只 是 一 個 階段 , 只 是 先 退出 再 投入 。 偉大 的 畫家 、 音樂家 的 作品 , 最後 還 是 會 引起 很多 人 同聲 相應 、 同氣 相求 的 共鳴 。 如果 他 的 人 和 作品 都 很 孤獨 , 就 不能 成為 偉大 的 藝術家 。 藝術家 替 很多 人 看到 大家 忽略 的 心靈 的 一 面 , 表達 了 一 個 時代 的 心聲 。 藝術家 往往 在 死 後 , 作品 才 受到 重視 , 他 的 作品 具有 永恆性 , 不 受 時代 限制 。 後代人 把 他 當做 指標 , 成為 嚮往 的 對象 。 藝術家 是 特殊 的 人 , 要 替 人類 爭取 永恆 。 人 活 在 現實 世界 , 就 要 遷就 現實 世界 , 但是 藝術家 不同 。 他 知道 人生 有 死 , 卻 不 願 向 死亡 屈服 , 反而 以 生命 做為 代價 , 透過 視覺 、 聽覺 或 其他 藝術 方面 的 材料 , 捕捉 永恆 , 讓 現實 中 的 人 透過 他 的 作品 , 偶爾 感受到 永恆 的 撞擊 。 以 西方 傳統 來 說 , 宗教界 對 藝術家 常 保持 警戒 , 因為 他 把 永恆 的 祕密 洩露出來 。 您 剛才 所 說 的 是否 就 是 一 句 話 : 「 藝術 就 是 人 和 神 之間 的 橋梁 ? 」 也 可以 說 是 人 對 神 的 反叛 。 神 要 人 服從 、 認命 , 藝術家 不 願意 。 有關 藝術家 的 起源 , 在 西方 常 用 神話 來 表達 。 像 普羅米修斯 ( Prometheus ) 被 綁 在 高加索山 上 , 罪名 就 是 他 要 反抗 命運 與 神 的 命令 , 給 人類 帶來 火種 與 希望 。 所以 第 一流 的 藝術家 表現 的 藝術 結晶 , 都 會 給 人類 帶來 希望 。 大多數 的 人 都 活 得 很 痛苦 、 平凡 而 無奈 , 天災人禍 不斷 , 你 我 算是 幸運 的 。 藝術 讓 人 暫時 忘記 一切 , 不管 天下 如何 大亂 , 回到 家 裡 聽 一 首 喜歡 的 音樂 , 在 當時 那 一剎那 , 會 覺得 生命 還 是 滿 值得 的 。 我 知道 自己 如果 沒有 那 幾 首 喜歡 的 音樂 , 有時 會 覺得 活 在 世界 上 沒有 什麼 樂趣 。 有 個 作曲家 , 作 的 歌 很 美 , 可是 我 聽說 他 的 言行 粗魯 , 假如 像 老師 所 講 , 有 了 內在美 才 能 形 於 外 , 為什麼 他 會 如此 ? 心理 分析 提到 : 天才 和 瘋子 是 一線之隔 。 他 的確 有 創作 的 天才 , 能 掌握 永恆 的 訊息 , 但 他 與 現實 生活 格格不入 , 認為 斯文 是 偽裝 , 而 故意 放浪 言行 , 讓 別人 無法 接受 , 以 這 種 方式 來 反抗 世俗 的 強大 壓力 。 我們 要 分辨 的 是 , 他 是 有 意識 的 選擇 如此 , 還 是 順 著 他 低劣 的 本能 在 發展 。 我 對於 他 所 作 的 歌曲 是否 真的 像 你 說 的 那麼 美 , 存有 疑問 。 現代人 對 藝術 評價 的 結論 , 千萬 不能 立刻 接受 。 並 非 貴 遠 賤 近 , 像 「 龍 的 傳人 」 、 「 梅花 」 這些 歌曲 , 只 是 碰到 這 個 時代 的 痛點 , 順 著 大 趨勢 表現出來 。 作曲 者 可能 不 夠 成熟 , 修養 、 水準 、 境界 都 不 高 。 「 阿瑪迪斯 」 裡 的 莫札特 就 不同 了 。 許多 行為 和 流俗 不同 , 但 他 有 一 顆 溫柔 、 體貼 的 心 , 絕對 無意 去 害 人 , 他 在 世上 只 會 做 一 個 受害 者 。 他 之所以 活 下去 , 是 為 了 成為 藝術 創作 的 媒介 。 梵谷 也 有 一些 行為 不足 為 外人 道 , 他 並 非 有意 去 傷害 人 , 而是 覺得 自己 生命 已經 變成 火花 , 要 燃燒 才 有 光明 。 為 了 藝術 創作 , 把 自己 的 生命 , 當做 燃燒 的 工具 , 在 燃燒 過程 中 , 會 產生 原始 的 生命力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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