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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 酒 的 人 會 說 : 「 這 酒 有 什麼 好喝 ? 」 其實 一點 都 不 好 , 因為 酒 幾乎 都 是 苦酒 , 即使 是 甜酒 , 也 甜 得 很 辣 。 但 我們 知道 , 任何 的 酒 、 上乘 的 酒 , 總是 經過 很 細心 濾釀 調製 而 成 的 。 每 一 個 製造 的 過程 , 都 要 付 代價 、 受 麻煩 。 我 曾 有 一 個 好 機會 參觀 巴黎 郊外 的 一 個 香檳 釀製廠 。 從 收割 葡萄 到 決定 葡萄 品質 和 釀製 分類 , 都 經過 漫長 而 細心 的 過程 發展 。 驀然間 「 葡萄 成熟 時 」 的 等待 和 到來 的 心境 , 讓 我 感到 好 美 好 美 ! 從 啜 一 口 清涼 的 香檳 , 倒 想 著 所有 的 過程 , 我 似乎 連環 般 的 看到 整 個 過程 中 的 日子 皆 是 美好 的 , 也 讓 我 想到 生命 要 像 飲 香檳 , 決定 每 一 天 都 是 美好 的 。 你 今天 好 , 明天 好 , 每 一 天 都 可以 好 , 這 就 叫 美好 的 人生 。 他 人 的 美好 , 可以 欣賞 , 不必 羨慕 , 因為 我 「 也 有 」 。 有 一 個 朋友 問 我 , 一 天 睡 幾 個 鐘頭 ? 因 他 正 為 不 而 痛苦 。 諸 位 , 如果 你 不 , 那 你 就 不要 睡 , 好極了 , 這 表示 你 不必 睡 那麼多 呀 ! 而 你 不要 睡 就 比 那 需要 睡 得 多 的 人 , 多 出 的 時間 呀 ! 那 豈不是 多出來 的 恩寵 ? 當然 最好 經 醫生 檢查 , 確定 你 身體 沒 問題 。 如果 你 心 裡 很 煩 , 就 坐下來 , 面對 自己 的 煩 , 把脈 把脈 自己 , 讓 它 好好 的 痛 個 「 痛快 」 。 即使 有 悲傷 就 悲傷 個 「 痛快 」 ; 如果 寂寞 , 也 坐下來 擁抱 自己 的 寂寞 。 沒有 人 抱 , 就 好好 的 抱抱 自己 嘛 ! 不要 可憐 兮兮 的 說 ; 「 沒有 人 抱 我 ! 」 伸出 自己 的 雙手 , 抱住 你 的 「 美 」 和 「 好 」 。 接受 病痛 的 事實 , 轉化為 光明 的 肯定 。 如果 有 病 就 趕快 承認 「 有 病 」 , 說 : 「 我 生病 了 , 身體 不對勁 ! 」 那 個 躺 了 三十八 年 在 水池 邊 等待 的 人 , 他 最後 能 「 站起來 」 、 「 走 了 」 , 是 因為 他 承認 他 已經 躺 了 三十八 年 了 。 一 個 人 要 想 真心 改變 之前 , 必須 承認 自己 那 未 變 的 病痛 。 這 個 決定 是 「 必要 」 的 , 美好 人生 不能夠 盲目 的 得到 , 要 實實在在 的 看 自己 。 那 次 大學 聯考 沒 考取 「 的確 」 「 是 」 沒 考取 ; 那 件 工作 沒 做好 的確 是 我 沒 做好 ; 我 今天 心情 不 好 , 「 的確 」 是 我 心情 「 不 好 」 , 每 當 「 因為 」 的 理由 要 出現 的 當兒 , 趕快 把 「 因為 」 甩掉 。 不要 因為 , 才 能 真正 接受 和 肯定 你 的 疾病 。 如果 我們 的 國家 今天 有 這 個 問題 就 是 有 這 個 問題 , 我們 就 得 面對 它 。 先 覺得 要 面對 它 , 問題 才 會 在 「 接受 中 」 看出 改變 的 可能 。 在座 如果 是 大學生 , 先 決定 你 這 科 要 念 好 , 今天 就 是 念 好 它 的 日子 。 馬上 開始 念 , 不要 今天 早上 作 決定 , 中午 後悔 , 晚上 再 來 , 那 不 是 「 今天 的 動力 」 , 萬 里 的 路 永遠 從 第一 步 走 起 。 要 命令 你 自己 : 路 是 絕對 要 自己 走 的 。 就 因為 「 我 自己 命令 我 自己 」 , 與 別人 不相干 , 所以 「 我 決定 要 好 」 , 是 「 我 的 決定 」 , 也 是 「 我 的 好 」 。 承認 自己 的 現狀 , 然後 開始 跟 過去 「 所有 的 病 」 交 好 , 成為 自己 的 「 朋友 」 。 如果 這 個 研究所 有 哪裡 不 對 , OK , 我們 一起 來 改 。 我 有 不 對 讓 我 知道 , 我們 才 是 朋友 。 當 一 個 人 能 把 自己 的 病痛 「 包起 帶 著 來 , 把 包袱 不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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