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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 一 個 老婦人 熱誠 的 招待 ; 到達 山門 , 就 有 尼姑 引 她 住進 禪房 。 恍惚 間 , 她 的 腦海 又 浮現 大信 的 影像 , 只是 沒有 再 掉下 眼淚 。 到 第三 日 黃昏 , 她 向 尼姑 辭別 , 走到 仙草埔 等 車 ; 貞觀 一 抬頭 , 又 見著 月亮 : 千 山 同 一 月 , 萬 戶 盡 皆 春 ; 千 江 有 水 千 江 月 , 萬里無雲 萬 里 天 。 她 心想 要 趕快 回到 故鄉 , 至於 , 所有 大信 給 過 她 的 , 就 在 這 離 寺 下山 的 月夜 路 上 , 將 它 還 天 、 還 地 , 還諸 神 佛 。 閱完 這 本 書 , 筆者 不禁 佩服 蕭麗紅 小姐 的 寫作 功力 , 著者 將 人物 刻劃 得 栩栩如生 , 而且 將 人倫 關係 寫 得 至情至性 , 令 人 非常 感動 ! 雖然 , 女 主角 貞觀 和 大信 之間 的 戀情 , 沒有 得到 圓滿 的 結局 , 可是 , 那 種 刻骨銘心 的 愛 , 是 難以 忘懷 的 ; 這 篇 小說 的 情節 、 境界 , 可以 說 是 達到 一 個 很 完美 的 程度 ; 讀者 不妨 翻閱 一下 , 探尋 親情 、 友情 和 愛情 的 真諦 。 「 我們 都 好比 湯圓 , 」 教授 說 , 「 不管 你 是 哪 一 顆 , 這 鍋 中 的 水 滾 了 , 大家 都 熟 啦 。 」 「 這 個 比喻 不 合理 , 」 另 一 個 學生 反對 了 , 「 每 粒 湯圓 的 材料 都 相同 , 怎能 拿來 比喻 芸芸眾生 呢 ? 」 「 材料 相同 , 可是 際遇 不同 哪 ! 」 教授 笑盈盈 說 , 他 舀起 一 粒 湯圓 , 張口 吃下 了 它 。 這 是 書 中 吉兒 的 老師 和 一 位 學生 的 對話 , 我 想 這 段 話 正好 為 這 本 書 下 了 註語 , 也 可 說 是 全 書 的 主旨 ─ 重要 的 是 過程 、 不 是 結局 。 初 看 此 書 已 是 一 個 月 以前 的 事 , 當時 深深 沉陷 在 著者 營造 的 感傷 氣氛 之中 , 為 書 中 茫然 度日 的 臺北人 悲哀 難過 , 同時 也 為 自己 竟 有 這樣 的 情緒 而 悲哀 難過 , 不 知 何時 起 我 也 像 個 「 臺北人 」 … … 。 而後 當 我 發現 著者 朱少麟 是 臺灣 嘉義縣 人 , 我 恍然大悟 自己 何以 會 受到 這 本 書 如此 大 的 牽引 與 衝擊 , 我 想 朱少麟 是 以 一 位 異鄉 過客 的 觀察 與 心境 來 描述 寂寞 又 冷漠 的 臺北人 吧 , 難怪 我 時時 讀來 「 心有戚戚 焉 」 , 原來 同 是 天涯 淪落 人 。 以 一 位 寄宿 在 臺北 生活 的 遊子 而言 , 沒有 一 個 地方 不 是 陌生 疏離 冷淡 的 , 即使 走 在 洶湧 人潮 裡 , 寂寞 也 不會 放棄 欺侮 一 個 孤單 的 人 。 這 或許 是 著者 對於 臺北 的 描寫 中 全然 沒有 溫暖 希望 的 原因 吧 。 據說 , 朱少麟 從未 寫 過 散文 與 小說 , 一 出手 就是 一 部 長篇 鉅著 , 所以 被 譽為 天生 吃 這 行 飯 的 作家 。 以 一 位 從未 在 文壇 耕耘 的 人 , 這樣 的 成績 誠屬 斐然 。 我 以為 這 是 一 本 探討 「 人生 哲學 」 的 書 。 其實 每 個 人 都 會 按照 自己 的 人生觀 價值觀 生活 , 就 像 是 專 為 自己 建立 的 一 套 哲學 , 一方面 遵從 它 成為 它 的 信徒 , 另一方面 也 改變 它 充實 它 化身為 它 的 真主 領袖 , 雖然 有時 會 很 盲目 , 不 明白 自己 究竟 要 的 是 什麼 , 但 清醒過來 時 就 又 會 繼續 修正 , 建立 一 套 更 適合 的 生活 目標 生活 方式 , 而 這 就 是 我 所謂 的 「 人生 哲學 」 。 書 中 主要 人物 很 明顯 的 被 塑造成 某些 哲學 派別 的 忠實 信徒 , 例如 天之驕子 海安 是 「 無可救藥 的 唯 我 主義 者 」 , 身為 記者 的 吉兒 是 「 理性 的 人本 主義 者 」 , 這 兩 方 經常 有 激烈 而 精闢 的 , 印象 最 深刻 的 是 談到 對 「 自由 」 的 見解 , 摘錄 如下 : 「 那 自由 是 什麼 ? 」 小葉 問 。 「 自由 並 不 存在 。 這 兩 個 字 只 是 人類 跟 自己 開 的 一 個 玩笑 。 自由 像 風 , 只 存在 於 動態 之中 , 當 你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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