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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 不 屬於 我 。 」 「 我 如何 才 能 走出 這 座 迷宮 ? 」 這 種 宿命 的 孤寂 , 都 在 這 段 流亡 的 歷史 裡 , 劃上 了 句點 , 留給 歷史 一 聲 , 長長 的 嘆息 。 一 部 悲劇 的 史詩 , 結束 在 沒有 答案 的 迷惑 中 。 將軍 最後 的 流浪 , 在 十四 天 的 航行 裡 , 「 回憶 」 是 他 最後 的 資產 。 誰 說 , 時間 是 永恆 的 , 在 現在 的 衰敗 裡 , 我 彷彿 還 看見 過去 的 榮光 , 但是 夕陽 總得 是 西 落 , 壯麗 的 大地 也 得 歸向 沈默 。 無論 是 將軍 , 也 得 湮沒 在 歷史 的 記憶 中 。 不再 是 了 , 將軍 不再 沈默 。 他 的 鬼魂 走出 雕像 , 拖 著 瘦弱 的 身體 , 再 走 一 趟 宿命 的 旅程 。 幽魅 的 鬼魂 , 口 中 哼 著 送葬 的 哀歌 , 一 語 道斷 生命 對 他 的 嘲弄 , 哈 哈 ! 「 既然 叫 我 救世 的 玻利瓦爾 , 卻 又 叫 我 頹喪 在 沒有 方向 的 迷宮 中 。 」 「 我 怎樣 才 能 走出 這 座 迷宮 啊 ! 」 Part 2 . 『 孤獨 的 靈魂 』 赫塞 單元 之 一 《 徬徨 少年 時 》 德密安 。 《 徬徨 少年 時 》 德密安 。 在 赫塞 的 創作 歷史 上 來 說 , 這 部 重要 的 作品 算是 前期 邁入 後期 中 的 轉型 之 作 , 兼有 前期 的 浪漫 與 清新 的 色彩 , 那 份 最 為 人 稱道 的 抒情 風格 。 又 有 後期 作品 之中 對 人 的 終極 問題 的 思考 。 從 大戰 期間 以來 , 各 種 文藝 莫不 在 尋找 解答 人類 文明 困境 的 方法 , 於是 有 馬克斯 主義 、 存在主義 、 達達主義 、 現代 主義 … 等等 從 政治 、 哲學 、 到 文化 藝術 上 的 反思 。 其實 , 面對 的 問題 只 有 一 個 : 「 人 該 往 那 去 ? 」 對 赫塞 的 思想 而 言 , 他 似乎 比較 偏向 存在主義 , 倒不如 說 , 他 和 存在主義 的 始祖 們 一起 思考 , 互相 影響 。 創作 這 部 作品 的 1919年 , 正 是 一次大戰 後 , 存在主義 還 在 學院 的 溫床 裡 , 赫塞 受 了 尼采 這 位 哲學家 的 深刻 影響 , 強烈 主張 , 「 人 惟有 『 自覺 』 自己 的 命運 才 有 解救 的 可能 。 」 這 和 他 後來 對 東方 哲學 、 尤其 是 佛教 的 研究 不謀而合 。 所以 , 在 他 的 作品 中 , 他 從不 像 很多 自己 以 手 上 握有 真理 的 人 , 惟有 自己 說 的 話 是 正確 的 , 是 絕對 的 。 相反 的 , 他 的 故事 大多 不 是 終極性 的 , 也就是說 , 只 是 一 部 探索 自己 的 紀錄 , 但是 , 『 探索 』 仍然 在 沒有 止境 的 進行 下去 … 他 自己 說 : 『 小說家 們 有 一 種 傾向 , 差不多 都 是 以 一 種 像 神 一樣 的 態度 去 處理 他們 小說 中 的 主題 , 自以為 對 整 個 故事 , 對 一 個 人 的 人生 已經 徹底 瞭解 了 , 因此 覺得 自己 就 像是 上帝 一樣 … 我 不 那樣 , … 只 因為 這 是 我 的 故事 , 一 個 人 的 故事 , 一 個 真正 的 生活 』 。 或許 應該 這麼 說 , 雖然 不 知道 解救 的 道路 在 那裡 , 雖然 沒有 人 能夠 給 我們 真理 的 保証 , 但是 一如 尼采 所 說 的 『 永恆 輪迴 』 的 無限 勇氣 一樣 , 即使 是 無意義 的 謊言 , 也 要 繼續 走下去 , 人 才 有 解救 的 可能 。 所以 , 我們 會 說 『 徬徨 的 赫塞 』 不 是 沒有 道理 的 , 尤其 是 , 這 部 和 《 西方 的 沒落 》 並稱 , 共同 影響 德國 青年 至鉅 的 偉大 小說 , 《 徬徨 少年 時 》 。 少年 辛克萊 。 故事 是 自述性 的 主角 「 少年 辛克萊 」 , 從 小時候 的 幻想 開始 說起 。 如何 從 家庭 , 這 最 溫暖 美好 的 世界 逐步 破碎 , 走向 真正 的 現實 生活 悲慘 之中 , 一直 到 遇見 他 的 引領 者 — 德密安 開始 , 才 漸漸 明白 自己 是 一 個 『 受 記 』 的 人 。 這 記號 並 非 代表 上帝 的 選民 , 而是 一 種 對 自我 感到 不安 和 恐懼 的 人 , 對 生命 有 超越 的 渴望 的 人 。 「 阿布拉克薩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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