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1,010 筆查詢結果的延伸上下文;文本 2032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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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連 坐 在 那裡 也 是 坐 得 端端正正 的 人 。 」 楊牧 則 用 「 冷靜 文明 」 來 總括 對 他 的 觀感 。 甚至 他 自己 的 女兒 都 說 : 「 他 沒辦法 跟 人 靠 得 太 近 」 。 這樣 一 個 性格 拘謹 的 余光中 , 卻 在 時代 潮流 的 推移 下 , 逐步 地 接近 了 起源於 上 個 世紀 末 西方 , 帶 著 濃厚 頹廢 放浪 、 赤裸 激情 與 恬然 敗德 意味 的 現代 主義 , 甚至 有 一 段 時候 儼然 成為 現代 主義 美學 在 台灣 的 首 號 代言人 、 好戰 的 捍衛 者 。 他 的 個性 與 他 所 選擇 的 美學 信念 之間 的 不 穩定 關係 , 一方面 是 藝術 創作 最 大 的 刺激 原動力 , 另一方面 卻 也 就 注定 了 余光中 詩風 上 不停 的 變動 與 底層 終極 的 限制 。 余光中 一直 在 摸索 著 個性 與 美學 信念 之間 的 平衡點 。 他 主觀 地 要 作 一 個 抒情 詩人 , 可是 卻 沒有 那 種 恣意 狂放 、 探索 理性 與 非理性 交界 邊緣 的 特質 , 更 沒有 為 情 為 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