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 她 所 負責 的 清理 工作 。 「 有 人 在 家 嗎 ？ 李 先生 ？ 」 」 我 在 紐約 住在 一 棟 六 層 磚造 的 合作 公寓 裡 ， 是 附近 林立 的 一 式 一 樣 的 樓群 之 一 ， 少 說 也 有 四十多 年 的 歷史 了 。 這裡 住 的 人 大致 分成 兩 種 ， 一 種 是 公寓 一 蓋好 就 搬 進來 的 ， 幾十 年 下來 ， 由 年輕人 變成 了 老人 ， 另 一 種 是 中青 的 上班族 ， 很 奇怪 的 是 ， 在 醫院 裡 上班 的 人 特別 多 。 這裡 因為 環境 不錯 ， 交通 也 算 方便 ， 維持費 不 貴 ， 好些 人 一 住 進來 就 不 搬 了 ， 就 在 這裡 養老 送終 。 每 棟 樓 裡 ， 都 有 個 很 大 的 地下室 ， 一直 都 空 著 。 幾 年 前 ， 公寓 委員會 買 了 鐵皮 的 小屋 ， 裝置 在 地下室 裡 ， 分別 租給 需要 的 住戶 當 儲藏室 ， 一方面 給 大家 方便 ， 一方面 讓 公寓 也 添 一些 固定 收入 。 地下室 很 幽靜 ， 平常 很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