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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其他 校舍 可 供 學生 上課 , 水電 也 已 回復 供應 , 然而 暨大 能 上課 的 地方 就 只 有 這 六 座 , 六 座 皆 已 成 危樓 , 雖然 不 倒 , 然而 水管 、 電線管 、 網路管 及 化糞管 皆 已 遭受 嚴重 破壞 , 回 過 學校 搬運 行李 的 學生 都 知道 , 暨大 三 座 宿舍 的 化糞池 已 遭受 破壞 , 化糞池 中 的 排泄物 已經 外溢 灌滿 了 馬桶 , 試問 兩千多 名 師生 如何 在 斷水 斷電 又 沒有 可以 洗澡 上廁所 的 地方 居住 、 上課 ? 沒有 電 沒有 網路 , 理工 科系 的 學生 如何 繼續 他們 的 科技 、 資訊 專業 課程 ? 沒有 了 水電 , 到 了 夜晚 , 兩千多 人 應該 怎麼辦 ? 兩千多 人 的 食物 與 飲水 怎麼 來 ? 向 災情 慘重 的 埔里 購買 嗎 ? 受災 慘重 的 埔里 能 正常 供應 兩千多 人 的 文教 及 民生 資源 嗎 ? 至於 廣受 我們 暨大 學生 愛戴 的 李家同 校長 , 在 震災 當晚 , 徹夜未眠 地 到 運動場 安撫 在 凌晨 一點多鐘 睡夢 中 被 地震 驚醒 的 學生 , 在 餘震 不斷 的 期間 又 坐鎮 在 校門口 禁止 學生 任意 出入 校園 以 維護 學生 安全 , 那時 他 的 一 顆 心 全 專注 在 如何 保護 暨大 全體 師生 上 , 那時 因 倉皇 逃出 而 衣衫 單薄 的 暨大 學生 們 不 知道 有 多 感動 , 試想 , 當初 大家 只 穿 著 睡衣 及 脫鞋 , 在 餘震 不斷 , 校園 聯外 道路 因 山崩 而 阻斷 的 情況 下 , 在 凌晨 兩點多鐘 的 山區 低溫 當中 , 如何 走到 7.5 公里 外 的 埔里鎮 上 救災 , 逃出 宿舍 的 受災 學生 拿 什麼 東西 去 救災 ? 迄 今 各 校 學生 發起 的 救災 工作 團隊 , 哪 一 個 不 是 經過 多 日 的 組織 與 計畫 呢 ? 哪 一 個 不 是 事先 花 時間 配備 充分 的 資源 及 裝備 呢 ? 要是 我們 披荊斬棘 的 穿 著 睡衣 脫鞋 去 賑災 , 那麼 隔天 2000多 人 的 食物 飲水 又 從 哪裡 來 ? 如果 當時 李 校長 真 率領 兩 手 空空 , 衣物 單薄 的 暨大 師生 在 斷垣殘壁 的 埔里鎮 上 救災 , 餘震 一 來 , 學生 又 要 死傷 多少 人 呢 ? 若是 以 因 未 救災 之 罪 而 使 李 校長 被迫 去職 , 那麼 李 校長 將 是 人類 文明史 上 第一 個 因為 將 全部 心力 放 在 保護 學生 上 而 被 安上 罪名 被迫 辭職 的 校長 ! 就 在 我 地震 當時 跑出 宿舍 的 一 小時 之內 , 餘震 不 知道 又 震 了 多少 次 , 我 親眼 見到 一 位 女 學生 在 地震 當時 因 腹部 遭到 穿刺 , 衣服 上 盡 是 鮮血 , 被 學長 們 抱 出來 送至 醫院 , 有 一 個 男孩子 因為 強震 造成 房門 遭 衣櫃 倒下 阻擋 而 無法 開啟 , 在 強震 中 自 二樓 跳下 摔傷 一 條 腿 , 也 被 同學 開車 經過 落石 及 坍方 道路 送往 了 醫院 , 其他 在 混亂 中 大 傷 小 傷 者 雖 不 多 , 但 也 有 十數 位 , 為什麼 還 有 少 部分 根本 不 在場 的 社會 人士 強 說 暨大 學生 毫髮 無傷 ? 當 眾多 初 進 暨大 年輕 的 學弟妹 們 飽受 身處 在 7.3 震央 當中 又 強力 餘震 不斷 的 驚嚇 , 無論 是 誰 心 裡 都 受到 相當 大 的 驚嚇 , ( 我們 在 震央 當中 耶 ! ) 部分 人士 在 災 後 一味 地 對 這些 受 驚嚇 的 學生 加以 謾罵 、 砲轟 , 他們 已經 受到 很 大 的 傷害 了 , 不 為 他們 做 心理 輔導 , 不 為 他們 做 任何 一點 的 安撫 也 就 罷了 , 還 一直 砲轟 他們 , 用 犀利 的 言詞 攻擊 他們 , 讓 他們 承受 二 度 傷害 , 若是 諸 位 身為 學生 的 家長 又 於心何忍 ? 在 震央 當中 的 大學生 就 不應該 有 害怕 驚恐 的 感覺 嗎 ? 我 只 是 一 個 小人物 , 一 個 普普通通 的 暨大 學生 , 我 受災 但 我 也 救災 , 在 震災 當晚 我 也 立刻 加入 外文系 學會 臨時 團隊 照顧 受 驚嚇 的 學弟妹 們 , 當 餐飲 貨車 經過 坍方 落石 的 道路 從 校外 運來 飲食 時 , 我 也 負責 搬運 , 分配 飲食 乾糧 的 工作 , 我 並 不 是 什麼 為善 不 欲 人 知 的 人 , 但是 我 見到 在 921 凌晨 大 地震 震央 當中 的 校長 , 暨大 學生 及 老師 們 , 互相 照顧 , 互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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