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1,343 筆查詢結果的延伸上下文;文本 203263
<< 上一筆 下一筆 >>
    
 

一點 也 不 放鬆 的 。 今年 年初 , 吳 先生 交接 了 中研院 院長 , 第二 天 我 去 他 的 寓所 探望 , 只 見 一 桌子 攤開 的 書 , 滿 頭 銀髮 埋首 其中 , 振筆直書 , 所 寫 的 就 是 要 來 清華 授課 的 講義 , 現在 已經 兩 個 月 了 , 每 週 都 有 二三十 頁 的 手稿 , 物理系 的 許貞雄 教授 為 之 校對 打字 , 雙方 來來往往 , 總 要 好幾 次 才 完稿 , 連 一 個 標點符號 都 不 放過 。 管惟炎 先生 , 是 在 蘇俄 接受 高等 教育 的 , 蘇俄 的 高等 數理 教學 紮實 著稱 , 現在 吳 先生 的 課 每 堂 都 去 聽 , 管 先生 告訴 我 , 實在 還是 受益匪淺 。 吳 先生 第一 次 回 台灣 講學 , 也 是 在 清華 , 是 民國 45年 , 離 今天 三十八 年 了 。 那時 他 在 清華 的 研究所 和 台大 的 大學部 各 教 一 門 課 , 分別 是 量子 力學 和 古典 力學 , 做 助教 的 正 是 我 。 所謂 助教 , 實在 是 一點 「 教 」 的 意思 都 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