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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 , 雖 是 不可能 改變 的 , 可是 經由 『 惟一 的 自我 』 的 啟發 , 辛克萊 覺悟到 個人 和 世界 意志 是 不可 分 的 共通 , 因而 甘心 地 委身 於 他 的 印記 下 。 或許 , 對於 今日 的 我們 , 並 沒有 戰爭 的 恐懼 威脅 , 所以 從來 也 沒有 共同 意志 的 感受 , 或許 , 就 像 楊德昌 導演 的 知名 影片 『 獨立 時代 』 中 所 見 的 富裕 和 安定 下 , 我們 反而 陷入 了 一 種 『 現代 的 迷思 』 中 。 「 我 並 不 知道 什麼 是 對 的 , 我 也 沒有 能力 去 宣告 什麼 事情 是 真理 , 但是 我 也 絕不 承認 , 這 個 時代 玩 的 『 相對 』 遊戲 , 在 符號 之間 、 在 文化 的 幌子 之間 、 在 為 了 藝術 的 假象 之間 , 什麼 都 可以 『 是 』 的 說詞 。 我 只 有 我 自己 的 惟一 標準 , 我 只 相信 , 我 的 意見 永遠 是 我 個人 的 , 既 不 自卑 , 也 無需 宣告 , 在 永恆 輪迴 的 歷劫 之後 , 命運 就 會 彰顯 」 。 關於 德密安 的 一些 新詩 。 《 祭 德密安 之 一 》 — 阿布拉克薩斯 。 我 在 一 個 遙遠 的 世界 , 那裡 , 是 不 需要 被 理解 的 存在 。 就 在 恐懼 和 戰慄 之間 , 敬畏 與 虔誠 之後 , 我 以為 , 我 看到 了 上帝 , 在 永恆 的 冰冷 中 孤獨 地 卓立 。 我 在 那 個 遙遠 的 世界 裡 , 就 是 在 攤開 書頁 的 凝想 , 就 在 送葬 的 哀樂 歌 中 ; 惡魔 的 眼睛 是 殺 人 的 利 劍 , 天使 的 信樂 是 取 命 的 呼號 。 就 在 一切 山 搖 地 動 , 毀滅 之後 的 廢墟 裡 , 我 的 遙遠 國度 , 鑲 著 惡魔 與 天使 的 印記 , 依稀 可 見 , 屹立 在 善惡 彼岸 的 風沙 。 《 祭 德密安 之 二 》 — 葬禮 。 在 葬禮 上 , 我 看見 撒滿 鮮花 的 我 的 青春 , 還有 陪葬 的 『 我 的 聖經 』 和 『 人偶 』 , 在 黃昏 的 斜照 中 緩緩 下沈 。 冥紙 在 熱氣 裡 蒸騰 飛揚起來 , 惡魔 在 火光 的 幻影 裡 獰笑 。 但是 夜 的 風沙 來 時 , 我 的 青春 和 我 的 鬼魂 都 不再 存在 , 剩下 混同 在 餘燼 的 灰黑 … 只 有 墓碑 上 的 小 花 , 在 瑟縮 著 , 期待 輪迴 盡 時 , 無限 個 明日 來 時 的 新生 。 《 祭 德密安 之 三 》 — 受 記 的 命運 戳記 在 燃燒 著 人 的 苦惱 , 就 像 在 陸橋 上 , 俯視 都市 的 車流 裡 … 清晨 , 朝 著 太陽 的 前進 ; 日暮 , 向 著 夕照 的 疲憊 移動 , 不論 是 誰 , 都 會 是 在 那 流動 裡面 , 沒有 人 能 有 什麼 不同 。 在 流動 裡 … 只不過 有 人 浮 得 高 、 有 人 沈 得 深 , 如此 的 差別 罷了 ! 洪流 都 是 不可 揀 擇 的 , 掉到 河 裡面 的 人 可以 說 : 「 我 不要 淹死 嗎 ? 」 但是 , 如果 有 一 面 鏡子 , 映見 星子 的 座標 , 雖然 我 不 像 康德 一樣 偉大 , 但 , 我 的 星子 座標 是 我 的 例律 , 我 仍 可以 看見 , 在 黑暗 和 冰冷 的 小 星星 之外 , 無盡 的 神祕 正在 向 我 啟發 。 每 次 夢到 妳 , 妳 都 穿 紅 衣服 。 從來 不 記得 妳 有 穿過 紅 衣服 的 , 記得 妳 很 喜歡 穿 裙子 , 嗯 , 有 牛仔裙 , 長裙 , 甚至 還有 短裙 , 可是 沒 一 件 是 紅色 的 , 那 為什麼 每 次 夢到 妳 都 穿 紅色 的 呢 ? 全 身 大紅色 的 衣服 , 紅色 的 套裝 、 洋裝 、 甚至 紅色 的 牛仔褲 都 出籠 了 。 真 怪異 。 夢 中 妳 的 臉孔 總是 不 清楚 , 妳 是 長髮 還是 短髮 , 記得 妳 曾經 是 長髮 , 七月 的 時候 剪 了 個 短髮 , 我 問 妳 為什麼 剪短 頭髮 , 妳 說 是 天氣 的 關係 , 我 還 跟 妳 扯 了 關於 頭髮 長度 和 智商 的 問題 。 記得 哪裡 讀到 過 , 長 頭髮 會 減低 智商 , 讓 思考 能力 變 差 。 我 講 的 挺 認真 的 , 純粹 是 為 了 逗 妳 笑 , 不過 妳 笑 都 沒有 笑 就是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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