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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要 時 也 可以 討飯 。 住 更 不 是 問題 , 一 床 毯子 , 哪裡 都 能 睡 。 」 說來 簡單 , 我 卻 不 , 我 隨口 問道 : 「 搭 便車 真 是 那樣 容易 嗎 ? 」 「 在 歐洲 最 容易 , 反正 我們 沒有 固定 目標 , 哪裡 方便 去 哪裡 。 」 「 要是 不 便車 呢 ? 」 幾 個 嬉皮 聽 了 都 笑 了 起來 , 還 有 人 好心 地 翻譯成 其他 的 語言 , 一時之間 笑聲 不斷 , 連 原先 靜坐 在 另 一 側 的 一 群 , 也 都 了 。 「 不 車 , 就 不 搭 嘛 ! 」 有 人 瀟灑 地 說 , 其餘 的 人 則 議論紛紛 。 「 飄洋 渡海 才 是 真正 的 問題 , 由 美洲 到 歐洲 非 花錢 不可 , 如果 從 瑞西費 ( ) 搭 漁船 到 非洲 , 只 需 八十 塊 美金 , 上 了 岸 就 等於 到 了 家 。 」 說 這 句 話 的 , 是 個 看上去 不過 十來 歲 的 巴西 孩子 , 一 臉 的 稚氣 。 「 你 去 過 嗎 ?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過 了 狂歡節 我們 就 走 。 」 「 你們 都 要 去 ? 」 我 環視 他們 。 「 不 ! 是 我 和 我 的 女伴 。 」 「 啊 ! 還 有 女伴 ? 你 真 有 福氣 ! 」 他 笑笑 , 先前 那 個 嬉皮 在 一 旁 解釋 說 : 「 他 和 這 位 女伴 還 沒有 過 , 正在 擔心 對方 會不會 是 個 瞎子 或 什麼 的 ! 」 說 得 所有 的 嬉皮 都 笑 起來 。 「 沒 過 ? 」 我 想到 媒妁之言 , 難道 巴西 也 有 ? 「 因為 女孩子 單身 出外 不 方便 , 再說 男孩子 也 難免 有 些 需要 , 所以 我們 常常 撮合 一些 合適 的 朋友 。 不僅 在 路 上 可以 互相 照顧 , 就是 搭 車 借宿 都 比 單身 容易 。 」 我 一 聽 , 不由得 精神 大振 , 這 豈 不 是 神仙 生活 ? 目前 困守 在 此 , 進不得 , 退 亦 不得 , 正 想 找 個 出路 。 事業心 早已 不 存在 了 , 每 天 這樣 混 日子 又 覺得 沒有 意思 。 想不到 這些 嬉皮 倒 給 我 點燃 了 一 盞 明 燈 。 假如 我 也 用 這 種 方式 旅行 , 既 不 寂寞 , 又 不 花錢 , 周遊 世界 , 體驗 人生 , 這 是 多麼 理想 的 生活 ! 但是 初次 見面 , 怎麼 說 都 難以 開口 求 他們 幫忙 。 我 又 問道 : 「 簽證 問題 呢 ? 」 「 什麼 簽證 ? 」 他 不解 。 「 到 別 的 國家 要 查驗 護照 , 沒有 簽證 的 不能 入境 。 」 「 歐洲 各 國 間 互有 協定 , 我們 的 護照 到 哪裡 都 有效 ! 」 他 解釋 著 。 我 聽 了 不禁 默然 , 夢 就 是 夢 。 別 的 不 說 , 拿 台灣 的 護照 , 簽證 問題 就 無法 解決 。 他 聽 了 我 的 解釋 後 , 又 過 去 用 法語 和 另 一 個 嬉皮 交談 了 一會 , 然後 問 我 : 「 你 是 不 是 天主教徒 ? 」 我 搖搖頭 , 他 失望 地 說 : 「 如果 是 倒 有 辦法 。 」 「 什麼 辦法 ? 」 「 聖本托 ( ) 修道院 有 個 世界性 的 組織 , 我們 有 不少 朋友 參加 了 他們 的 神修會 。 持用 他們 的 證件 , 不僅 不 需要 護照 , 而且 歐洲 各 大 城市 都 有 他們 的 招待所 , 食宿 免費 , 不過 每 次 只 有 十二 天 , 而且 只 限 男性 。 」 聖本托 修道院 我 很 熟 , 在 音樂 學院 時 , 我 常 和 他們 裡頭 的 人 打交道 。 我們 合唱團 演唱 布拉姆斯 的 鎮魂曲 , 還 是 在 他們 的 教堂 中 。 既然 這 是 一 條 明 路 , 我 對 人生 已經 看 得 很 淡 , 進 修道院 做 個 修士 有 何 不 可 ? 我 和 聖本托 教堂 的 幾 位 神父 都 很 熟 , 尤其 是 柏德樂 神父 , 他 在 聖樂 上 有 很 深 的 造詣 。 我 曾 與 他 辯論 過 神學 , 那時 他 還 笑 著 對 我 說 : 「 我 相信 你 有 一 天 會 到 我 這裡 來 。 」 「 可能 嗎 ? 有 人 說 我 是 魔鬼 的 化身 。 」 「 說 得 不錯 , 可是 別 忘 了 , 只 有 魔鬼 才 真正 瞭解 主 。 」 於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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