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 碎 佛牙 」 的 故事 來 結尾 ， 同時 企圖 解釋 為什麼 大眾 不 敢 質疑 佛牙 的 真假 。 但 有趣 的 是 ， 程大昌 其實 對 夢溪筆談 很 熟 ， 演繁露 中 也 常常 討論到 沈括 的 看法 ， 唯獨 在 批評 佛牙 時 ， 他 卻 對 沈括 「 異 上 加 異 」 的 咸平 佛牙 ， 徹底 沈默 ， 沒有 批評 。 那麼 ， 夢溪筆談 中 的 這 顆 佛牙 ， 它 今天 可能 的 意義 是 什麼 ？ 若 說 精詳 可靠 ， 它 可是 來自 大名鼎鼎 沈括 的 親 見 ， 記載 在 夢溪筆談 中 ， 而 這 本 筆記 ， 它 的 可靠性 與 耐讀性 ， 比 許多 所謂 「 正史 」 中 關於 自然 的 記載 ， 不 知道 要 可靠 多少 倍 。 但 又 若 說 佛牙 靈異 ， 沈括 這裡 的 記載 ， 雖然 沒有 神話 中 的 夢幻 ， 但 卻 有 現實 世界 中 「 驚見 靈異 」 的 神奇 。 也就是說 ， 夢溪筆談 中 的 佛牙 記載 ， 可 說 是 集 「 精詳 可靠 」 與 「 靈異 傳奇 」 於 一 身 的 歷史 時空 。 這 種 歷史 時空 ， 在 史籍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