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 有 什麼 不同 。 在 流動 裡 … 只不過 有 人 浮 得 高 、 有 人 沈 得 深 ， 如此 的 差別 罷了 ！ 洪流 都 是 不可 揀 擇 的 ， 掉到 河 裡面 的 人 可以 說 ： 「 我 不要 淹死 嗎 ？ 」 但是 ， 如果 有 一 面 鏡子 ， 映見 星子 的 座標 ， 雖然 我 不 像 康德 一樣 偉大 ， 但 ， 我 的 星子 座標 是 我 的 例律 ， 我 仍 可以 看見 ， 在 黑暗 和 冰冷 的 小 星星 之外 ， 無盡 的 神祕 正在 向 我 啟發 。 每 次 夢到 妳 ， 妳 都 穿 紅 衣服 。 從來 不 記得 妳 有 穿過 紅 衣服 的 ， 記得 妳 很 喜歡 穿 裙子 ， 嗯 ， 有 牛仔裙 ， 長裙 ， 甚至 還有 短裙 ， 可是 沒 一 件 是 紅色 的 ， 那 為什麼 每 次 夢到 妳 都 穿 紅色 的 呢 ？ 全 身 大紅色 的 衣服 ， 紅色 的 套裝 、 洋裝 、 甚至 紅色 的 牛仔褲 都 出籠 了 。 真 怪異 。 夢 中 妳 的 臉孔 總是 不 清楚 ， 妳 是 長髮 還是 短髮 ， 記得 妳 曾經 是 長髮 ， 七月 的 時候 剪 了 個 短髮 ， 我 問 妳 為什麼 剪短 頭髮 ， 妳 說 是 天氣 的 關係 ， 我 還 跟 妳 扯 了 關於 頭髮 長度 和 智商 的 問題 。 記得 哪裡 讀到 過 ， 長 頭髮 會 減低 智商 ， 讓 思考 能力 變 差 。 我 講 的 挺 認真 的 ， 純粹 是 為 了 逗 妳 笑 ， 不過 妳 笑 都 沒有 笑 就是 。 讓 我 覺得 我 大概 天生 不會 講 笑話 ， 在 小鎮 唯一 的 一 家 速食店 裡 ， 剪短 頭髮 的 妳 和 不會 說 笑話 的 我 ， 相對 無言 。 但是 ， 為什麼 夢 中 的 妳 都 穿 紅 衣服 ？ 第一 次 夢到 紅 衣服 的 妳 是 什麼 時候 的 事 了 ， 三 年 前 嗎 ？ 秋天 還是 冬天 ， 這 不 重要 ， 記得 那 是 在 蘆葦叢 中 ， 妳 在 蘆葦叢 中 跑 ， 紅色 的 洋裝 ， 夢 裡 並 沒有 我 的 存在 ， 我 是 那 夢 裡 的 鬼魂 ， 拿 著 陰間 專用 的 牛頭牌 Ｖ — ８ 攝影機 ， 拍攝下 在 蘆葦 中 奔跑 的 紅色 洋裝 。 或許 我 該 有 所 懷疑 ， 我 看到 的 只 是 紅色 的 洋裝 ， 怎麼 可以 確定 那 個 人 就 是 妳 ， 但是 夢 中 的 事 就 是 這麼 怪 ， 妳 覺得 夢 裡 的 某人 是 誰 的 時候 ， 她 就 是 誰 ， 所以 我 只 有 一 個 感覺 說 那 穿 紅色 洋裝 的 女子 是 妳 ， 但是 那 人 不但 太 高 ， 而且 頭髮 太 長 。 第二 次 就 更 怪 了 ， 那 居然 是 在 公路 上 。 少年 時代 的 我 曾經 非常 的 喜歡 腳踏車 ， 一 台 ＫＨＳ 的 公路 霸王 拿來 當 寶 一樣 供 著 ， 碰到 路面 不 太 平 ， 還 常常 下車 扛 著 車子 過去 。 但是 我 不 太 可能 去 參加 腳踏車 公路賽 的 吧 ！ 我 騎 著 腳踏車 ， 追過 公路 上 的 天王星 ， 可樂娜 ， ， 居然 還 跑贏 一 台 ９１１ ， 太扯了 。 不過 做夢 的 好處 就 是 ， 我們 可以 幻想 ， 而且 一切 無害 。 當 我 騎 著 腳踏車 穿過 一 個 很 莫名其妙 的 城鎮 時 ， 一 襲 莫名其妙 的 大紅色 洋裝 了 ， 妳 知道 ， 沒有 一 個 人 會 穿 著 紅色 洋裝 站 在 馬路 中間 的 安全島 上 的 。 可是 那 真的 是 妳 ， 短 頭髮 ， 喜歡 笑 的 淺淺 的 ， 更 奇怪 的 是 ， 在 得 ９１１ 的 極 高 速度 中 ， 妳 戴 的 手錶 清晰 可 見 ， 褐色 錶帶 的 亞伯 錶 ， 那 個 錶 是 在 路邊攤 買 的 假 貨 。 台北 車站 前 的 天橋 ， 瘦瘦 乾乾 的 歐巴桑 ， 好 大 的 太陽 ， 那 個 熱死 人 的 夏天 。 夢 在 這裡 嘎然 而 止 ， 紅色 洋裝 的 妳 ， 騎 著 腳踏車 以 不可思議 的 高速 奔馳 的 我 。 好 像 恐怖片 裡 的 電視 ， 啪 ！ 通通 散落 了 一 地 。 「 不 知道 那 玻璃 的 碎片 中 可不可以 找到 些 影像 的 殘骸 」 。 在 不得不 醒來 後 ， 我 在 日記 上 寫 著 。 然後 連 抽 了 幾 根 煙 ， 重新 上床 睡覺 。 再來 是 我 在 車站 裡 等 車 ， 那 是 個 詭異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