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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基礎 上 荒廢 我 的 時間 , 荒廢 我 的 愛情 。 後來 , 索性 把 自己 的 呼叫器 關掉 , 每隔 一 兩 天 就 更換 暱稱 和 名片 , 作為 我 上站 的 唯一 樂趣 。 春天 三月 天氣 正好 的 某 一 天 , 我 再度 踏入 大摩域 , 收到 一 封 神秘 的 信件 … … 。 4 那 封 信 , 是 一 隻 羊 寄來 的 。 很 像 村上 的 羊男 。 我 的 名片檔 跟 我 的 文章 一樣 , 得了 白血病 。 只要 一 個 不起眼 的 小 傷口 , 例如 走 在 學校 裡 不 小心 看見 Lief 這 種 事 , 悲傷 和 絕望 就 會 汩汩 的 流出來 , 從 我 的 心臟 , 留到 我 的 手指 間 … … 滲出 , 滲入 電腦 鍵盤 , 變成 符號 、 文字 。 那些 關心 的 網友 們 , 意圖 充當 拯救 我 的 王子 , 卻 像 傷口 久 未 醫治 而 招來 的 飛蟲 一樣 。 當然 很多 的 時候 我 會 假裝 我 一點 都 不 在乎 , 這 種 爛 男人 怎麼 能夠 再 傷 我 一 分 一 毫 ? 或許 , 只 是 另外 一 種 的 自我 說服 , 我 拒絕 去 承認 。 我 的 名片檔 裡 寫 著 : 「 活 著 , 一 個 人 , 或許 會 有些 寂寞 , Ienjoyit . 是 的 , 我 很 美麗 , 為 自己 而 美麗 。 」 我 每 天 機械式 地 上妝 , 出門 , 再 走回來 , 就是 所謂 為 自己 而 美麗 。 羊男 寄給 我 的 第一 封 信 , 把 我 的 名片 改 得 亂七八糟 , 「 活 著 , 年輕 , 常常 會 有 很多 寂寞 , Idontlikeit . 是 的 , 我 很 美麗 , 然而 他 不 。 」 我 生氣 的 是 , 簡單 幾 句 話 就 把 我 悲傷 的 文字 變成 樂觀 進取 的 樣子 , 我 害怕 的 是 , 他 知道 我 。 就算 把 開始 腐爛 的 傷口 蓋上 幾 層 爛 布 , 他 還是 看見 我 咬牙 的 。 我 按 了 R 鍵 回信 , 客氣 的 謝謝 他 的 注目 , 還 用心 幫 我 改寫 了 一 部份 。 我 說 , 你 寫 得 很 好 。 人人 都 有所 保留 , 我 又 有 何不 可 ? BBS 上 的 習慣 用語 和 符號 , 是 用 顯微鏡 放大 的 情緒 , 就算 撒下 漫天 大 謊 也 沒有 人 知道 , 對方 在 黑色 視窗 後面 真正 的 表情 。 村上 的 海豚 飯店 裡 , 羊男 為 「 我 」 開 了 一 個 奇幻 的 世界 。 署名 ──yang 的 那 隻 羊 , 應該 不 是 羊男 。 不 , 沒有 任何 可能性 ! 我 任性 的 這樣 想 著 … … 。 5 裸身 站 在 鏡子 前面 , 流淚 。 去年 的 四月份 , Lief 憤怒 地 要 我 把 頭髮 剪掉 , 都 怪 我 太過 誠實 的 招認 , 我 及 腰 的 髮 是 為 別人 而 留 。 「 給 我 一 個 全新 的 Symour , 好不好 ? 」 從 那 之後 , 我 的 頭髮 就 一直 是 短 得 可以 。 我 很 聽話 , 甚至 在 媽媽 面前 辯駁 我 短髮 的 理由 都 可以 振振有詞 。 五 個 月 後 , 他 又 興致沖沖 的 要 我 把 頭髮 留長 , 也 是 一 副 無賴 的 口氣 說 「 反正 閒 著 也 是 閒 著 … … 。 」 只是 我 還 來不及 養 起 一 頭 長髮 , 就 失去 了 蓄髮 的 理由 。 分手 了 , 還 固守 著 一些 莫名其妙 的 東西 麼 ? 伸手 放 在 頸 後 , 順著 短 渣 的 髮根 來回 磨梭 , 那 是 Lief 最 喜歡 咬 我 的 地方 。 小小 的 乳房 、 突出 的 肋骨 、 凹陷 的 肚臍眼 , 還 有 他 戲稱 的 農夫 腿 。 這 是 他 熟悉 的 身體 , 有 他 熟悉 的 觸感 。 我 伸手 環繞 赤裸 的 自己 , 想念 他 。 他 竟然 可以 在 愛 著 我 的 時候 擁抱 別的 女體 , 享受 歡愉 … … 。 男人 跟 女人 , 真的 有 這麼 大 的 不同 嗎 ? 上帝 用 男人 的 肋骨 造出 女人 , 就 把 愛情 這 種 東西 從 男人 身 上 拔 走 了 吧 ! 由 原始 構造 便 知道 男人 天生 自私 , 從一而終 可以 不用 在 自 己身 上 。 種種 的 社會 制度 道德 價值 都 是 掩蓋 自私 的 無聊 東西 而已 。 不 讓 愛 自己 的 人 傷心 , 這 才 是 應該 遵守 的 法則 。 我 無法 忍受 Lie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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