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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 你 ? 」 「 是 呀 ! 這 幾 根 銅絲 他 就 不 ! 」 沙爾索 得意 不過 。 等 銅絲 全部 卸 了 , 他 才 能 打開 盒子 。 裡頭 有 明 暗 兩 層 , 明 層 很 容易 打開 , 暗 層 則 機關 重重 。 打開 後 , 只 見 裡面 有 一些 枯枝 乾草 , 他 一股腦 地 全 倒 在 報紙 上 。 東尼 見 了 , 高興 得 搓 著 手 說 : 「 好小子 , 真 有 你 的 ! 」 「 那 個 卡子 拿 著 盒子 研究 了 半 天 , 說 這 裡面 一定 有 東西 。 我 說 當然 有 呀 ! 沒有 我 會 放 在 身 上 ? 」 大家 樂不可支 , 他 說話 時 比手畫腳 , 非常 生動 。 他 繼續 說 : 「 卡子 聞 了 聞 , 說 有 味道 。 我 說 是 呀 ! 沒 看到 我 辛苦 在 大 太陽 下 趕路 嗎 ? 流 了 多少 汗 ! 這 盒子 貼 著 腰際 , 還 能 沒有 味道 ? 」 他 邊 說 邊 表演 , 令 人 絕倒 。 「 卡子 又 說 : 銅絲 一定 能 打開 。 我 說 : 不 帶 著 幹嘛 ? 卡子 就 叫 我 打開 , 我 說 : 這 盒子 是 裝 鬼 的 , 只 有 在 晚上 才 能 打開 。 」 東尼 笑 得 直 叫 肚子 疼 , 他 說 : 「 不過 這 個 鬼 能 迷死 人 ! 」 「 是 呀 ! 可是 那 卡子 一定 要 打開 , 東 摸摸 西 抓抓 。 我 說 小心 點 , 這 是 我 的 愛人 , 別 把 她 骨頭 弄斷 了 ! 可 不 是 嗎 ? 我 到 哪兒 , 這 寶貝 都 不 離身 , 連 洗澡 都 陪 著 我 ! 」 這 回 他 自己 倒 先 笑 了 , 笑 了 一會 , 才 接著 說 : 「 只 可惜 那 一 點 不 管用 ! 」 房 裡 人人 笑 得 打滾 , 只 有 菲力 和 白蒂 是 後 知 後 笑 , 必須 等 著 東尼 翻譯 。 沙爾索 笑夠 了 , 又 說 : 「 那 卡子 弄 了 半 天 , 不 門路 , 我 這麼 一 撥 , 就 把 前面 那 一 格 打開 了 。 那 卡子 還 給 我 戴 高帽子 說 : 這 玩意 只 有 你 有 辦法 。 我 說 : 當然 , 天天 一起 睡 , 沒 兩 招 哪 罩得住 ? 那 卡子 對 著 盒口 看 了 半 天 , 裡面 黑黑 的 , 他 用 手指 去 挖 , 我 說 : 別 挖 , 會 出水 ! 我 說 的 是 老實話 , 盒子 裡面 藏 著 幾 顆 葡萄 , 他 一 戳 就 戳破 了 , 葡萄 連 皮 帶 汁 都 了 , 流 得 他 滿 身 都 是 。 他 火大 了 , 說 : 為什麼 你 早先 不 告訴 我 , 裡面 是 葡萄 呢 ? 我 說 : 大老爺 , 我 怎敢 說 呢 ? 你 吃 了 我 就 沒 得 吃 了 。 」 我們 笑 得 幾乎 都 快 斷氣 了 , 他 也 愈 想 愈 好笑 。 場 中 唯一 沒 笑 的 是 小 尼可 , 他 似乎 習慣 了 這 種 喧鬧 , 瞪 著 圓圓 的 眼珠 , 在 媽媽 懷中 東 看 西 瞧 的 。 我 沒 見 過 這 種 草 , 拿 了 根 聞聞 , 也 不 覺得 有 什麼 特別 。 我 問 : 「 這些 草 做 什麼 用 呢 ? 」 不料 這 又 爆 起 一 陣 哄堂大笑 。 凱洛琳 低聲 對 我 說 : 「 傻子 ! 這 是 大麻 ! 」 我 恍然大悟 , 久 聞 其 名 , 一 看 竟 和 普通 的 野草 差不多 。 從 基度山恩仇記 中 , 我 知道 大麻精 是 一 種 和 酒 很 相似 的 液體 , 所以 一直 以為 大麻 是 粉狀 的 物質 , 怎麼 也 沒想到 是 這麼 不起眼 的 亂 草 。 我 這 才 想起 嬉皮 與 大麻 一向 不 分家 , 這一來 可 難為 了 我 。 現在 若 入境 隨俗 , 一旦 了 , 將來 就 難以 自拔 , 此 生 休 矣 。 在 我 的 觀念 中 , 社會 的 律法 儘管 不 是 盡善盡美 , 但是 如果 要 生存 在 這 個 社會 上 , 就 必須 接受 它 的 約束 。 我 可以 看破 世情 , 遁入 空門 , 甚至於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但是 , 受到 毒品 的 控制 , 永遠 做 一 個 黑民 , 那 就 違反 了 我 個人 的 原則 , 所以 我 絕不 能 同流合污 。 如果 我 不 吸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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